丁益虽然没醉,可是他喝得地震是一种烈度很高的酒,身体本身就已经很燥热了,关莲这么一说,明显是在说她今晚下面的行程就完全有他来安排了,这样一个娇俏诱人的尤物粉面含春的跟男人说这样的话,就算金钢钻也化绕指柔啦,这个时候他脑海里哪还记得傅华对他的警告呢?此刻他只会怕关莲会改变主意,便加了油门,很快就把关莲载到了他的住处。
早上,丁益睁开了眼睛,正看到关莲盯着他看,便笑了笑说“你已经起来了。”
关莲娇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摸了一下丁益的脸颊,有点不舍地说“真好。”
丁益笑了笑说“是啊,我昨晚感觉也是真好。饿了没,我们出去吃饭吧?”
关莲笑着摇了摇头,她很清楚自己是不能跟丁益出去一起吃饭的,就像他跟穆广的关系见不得光一样,她跟丁益之间的关系也是见不得光的,否则穆广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甚至可能牵连丁益也跟着倒霉。她并不是一个爱情至上主义者,他还有很多现实的东西要考虑。昨晚是很美好,可是紧紧也只能是昨晚了,她跟丁益这段关系也就能到此为止啦。
关莲开始穿衣服,说“我要回去了。”
丁益说“那我送你?”
关莲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打的回去。”
北京,傅华和郑莉正在餐馆里吃晚饭,郑莉说“傅华,我昨天回爷爷那,爷爷念叨你了,说你好长时间没在他那露面了,怎么回事,因为我不敢去见他老人家了?”
傅华笑了笑说“怎么,你告诉他老人家我们现在的状况了吗?”
郑莉害羞地笑了笑说“还没呢,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爷爷说。”
傅华笑着说“你怎么跟我一样,我也是感觉不知道该怎么跟郑老开这个口,我还不敢确定他知道我偷走了他老人家心爱的孙女,他会是一个什么态度,所以一直也没敢去见他。”
郑莉看了看傅华,说“傅华,是不是跟我在一起,让你感觉压力很大啊?”
傅华笑了笑说“没有啦。”
郑莉说“那我怎么看你最近一段时间神色总是很凝重,不是很快乐。”
傅华笑了,伸手去握住了郑莉的手,说“小莉,这不是你的缘故,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我心情最愉快的时候。”
郑莉说“那怎么我感到你心里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傅华说“那是工作上的压力太大了,我最近算是遇到了一个瓶颈,工作上很多事情进展都不是很顺利,市里面的领导对我也是很不满意,我急于改善目前这种现状,却苦于并无头绪,其实我最近很少去郑老那里,不仅仅是我们俩的事情我没办法开口,也是有这方面的因素的。”
傅华在被金达责备之后,开始四处奔波,到处拜托朋友,打听寻找可能到海川投资的客商,可是客商并不是现成就在那里的,他迄今为止还是毫无收获,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还拿不出什么可跟金达交代的成绩,心里自然是很有些焦躁。
郑莉握了一下傅华的手,说“你这傻瓜,这种情况你就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啊?你可以跟我说说啊,说不定我能帮你的。”
傅华笑了笑说“我不想你跟着我承受这种压力,我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
郑莉瞪了傅华一眼,说“我不愿意听你说这种话,我们现在走到了一起,什么都要分担,你不快乐,我又怎么能快乐呢?”
傅华握了一下郑莉的手,笑笑说“小莉,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很高兴了。我自己的问题自己能解决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郑莉看了看傅华,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有柔弱的一面,可是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自己如果逼他接受帮助,他是会有反感的,便笑了笑说“好啦,我相信你自己会解决的,你知道我总是跟你在一起的,真是要需要我做什么,你跟我说一声就好。”
傅华笑着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诶,小莉,郑老既然提到我,我们是不是什么时间一起去见见他老人家?”
郑莉笑笑说“你如果还没准备好,可以等一段时间再跟爷爷说这件事,他提起你,也是老人家在家里有些闷了,希望你找时间陪他说说话而已,你自己去就可以了。”
傅华心中正不知道该如何跟郑老去说跟郑莉在一起这件事情,郑莉这么说就是在给他空间准备这件事情,他笑着说“小莉,你真是善解人意。”
郑莉笑着说“不善解人意不行啊,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喜欢我的家伙,再把他吓跑了,那我不是损失大了?”
傅华刚想打趣郑莉说她怕嫁不出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是丁益的,便笑着接通了电话“丁益啊,找我什么事情吗?”
丁益在哪一边顿了一下,笑着说“傅哥,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高兴啊?”
傅华笑着说“没什么了,跟朋友在一起吃饭。”
丁益说“这么快乐,是跟女朋友在一起吃饭吧?”
傅华笑了,也没否认,只是笑着问道“说你有什么事吧,吃饭的时间打电话来,不会是你到了北京要找我吃饭吧?”
丁益笑笑说“还真是你女朋友啊?呵呵,不打搅你们吧?”
傅华说“我们在吃饭呢,打搅什么,好啦,还是说你的事吧?”
丁益说“傅哥,我这件事情不太好说。”
傅华笑了,说“丁大少爷,你跟我还用这样啊?我们这么年朋友了,什么话不能说啊?”
丁益说“是这样,我有些事情想要请问你,不过,我说了我要问的事情你可不要生气啊?”
傅华说“好啦,我不生气,我跟你什么气啊?你赶紧说吧。”
丁益说“那我说了,傅哥,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我喜欢的那个关莲的女子吗?”
傅华愣了一下,说“怎么了,不会是你跟她有了什么瓜葛了吧?”
丁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是,而且瓜葛还不小,我昨晚在酒吧里碰到了她,我们喝的都有点,我就把她带回家过了一夜。”
“什么,你跟她过夜了?”傅华震惊地叫了起来,“我不是跟你说过那个女人沾不得吗?”
丁益尴尬的笑了笑,说“傅哥,你不知道当时的情景,那个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是难以克制自己的,更何况我还喝了不少的烈酒。”
傅华心里很不高兴了,他之所以警告丁益不要去跟关莲交往,是因为这个女人各方面都显得很诡异。尤其是傅华看出她实际上家里并不是什么有钱的人家,傅华是知道有钱人家的女孩是一种什么做派的,赵婷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的,她即使不用刻意去表现,举手投足之间就有一种优越感渗透出来,这是从小养尊处优才会形成的一种气质。而关莲到北京开办公司的时候,举止之间可以看得出来她是畏缩的,有一种对陌生环境的恐惧感,根本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样的人显然不会出身富贵人家,那她能一下子拿出一大笔钱在北京注册公司,就很令人怀疑了。傅华心中便猜测这个女人跟穆广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加上后来关莲去了海川发展,更是让傅华猜测这个女人可能是穆广做一些不合法的事情的一个中介人物。
这样的一个背景复杂来历不明的人物,丁益根本就不应该跟她缠夹不清,更别说还带回家过夜,傅华担心招惹这个女人很可能给丁益带来什么麻烦,因此对丁益不听自己的警告十分的不高兴,他说“你都跟人家过夜了,还打电话来问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