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笑了,说“你还不承认关心我,不关心我怎么会为我想的这么周到啊?好了,我知道了。那今晚你会不会等我啊?”
吴雯叹了口气,说“我房间的钥匙都在你手里了,你来或者不来还不是随你?”
吴雯的无奈在徐正看来是一种女人的含蓄和害羞,是这个美人喜欢自己的一种表现,心中自然是十分的兴奋,便说“那今晚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去的。”
临近午夜,西岭宾馆已经人声寂寥了,又有一个鸭舌帽压得很低的人匆匆走进了宾馆,进了吴雯的房间。
这一次两个身体已经不再陌生,吴雯已经经历了心理上最抗拒的第一次,对第二次便有些不再那么反感,对徐正动作的配合就更为自然,让徐正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黑暗替徐正做了很好的遮羞布,他抛开了身上的古板和拘束,彻底的放开了自己,焕发出了从没有过的激情,在吴雯的引导下,追寻着更大的快乐。
暗夜的幕布下,徐正的形象再次被吴雯置换到了爪哇国去了,她在一次把他当做了傅华,……
休息了一会儿,徐正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他不敢多逗留,匆匆忙忙就穿起了衣服,低声说“吴雯,我要走了。”
吴雯含糊不清的答应了一声,徐正探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便轻手轻脚的开了门,看看走廊上并没有人,便迅疾的闪了出来,很快的进了电梯,下到了一楼匆匆的离开了西岭宾馆。
凌晨的天气很凉,刚从热被窝中离开的徐正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他看了看冷冷清清的街道,不免有些滑稽的感觉,有谁知道这个城市的市长在这凌晨时分会行走在这无人的街头呢?又有谁知道这个市长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要窃玉偷香呢?
付出这么多辛苦自然是值得的,吴雯带给自己的美好值得自己冒这个险,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样下去迟早是要被发现的。
同时,吴雯又太过于艳丽,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多看几眼的,徐正不敢让她去市政府在海川大酒店专门给他开的房间,他也不想如此一个娇艳的美人为了他跟做了贼一样偷进偷出。
徐正很渴望能拥着美人完完整整的舒舒服服的过完一个晚上,可是他知道西岭宾馆太过于显眼,自己如果被人知道留宿在这里,第二天便会成为海川市最大的新闻。必须找一个办法来,既能让自己享受这种美好,又可以不被人发现。
那就最好是在这城市不显眼的地方买一处房子,可是要谁去买这所房子呢?
徐正想到了刘康,刘康从头至尾都清楚事件的过程,也只有他合适来做这件事情。
于是在早上徐正到了办公室之后,便打了电话给刘康,他跟刘康说吴雯住在西岭宾馆很不方便,希望刘康能主动帮她在外面买一所房子。
刘康马上就明白徐正想要金屋藏娇的想法,一口答应了下来,还说自己对海川市并不熟悉,也不清楚海川市哪里的房子不错,请徐市长说说这房子买哪里的比较好。
徐正就说在海川城西某某小区还是很不错的,精装修房,环境宁静清新,很适合居住。
刘康随即就在徐正要求的小区给吴雯买了一所房子,房子是精装修的,简单的收拾一下,买买电气家具之类的,吴雯就入住了。
当晚,徐正就让司机把他送到了这小区附近下了车,偷偷就溜进小区跟吴雯相会了。凌晨在约定的时间他又在小区附近被司机接走了。这里便成了他和吴雯幽会的安全场所了。
接下来,康盛集团和新机场建设指挥部签订了项目承建合同,新机场的建设就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海盛置业和康盛集团也签订了项目分包协议,新机场的一些土建工程就交给了海盛置业承建。郑胜现在对刘康真是服了气了,对刘康交代的事情没有不尽心尽意去办好的。
新机场周围的一些村落的百姓,原本以为项目落户在他们村落的旁边,承建单位又是什么北京的康盛集团,是在海川没什么根基的外来者,他们这些坐地户少不得可以从新机场和康盛集团身上啃下几口肉来吃,虽然这是市里面的项目,不过少少不然的地方相信市里面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于是便纷纷有人以这种理由或那种理由找上门来,希望康盛集团给他们一点好处。
对于这些人,刘康一律笑嘻嘻的接待,问清楚对方的要求之后,便让对方去找海盛置业的郑胜,说相信郑胜一定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这些本地人当然对郑胜不无了解,知道了郑胜在新机场项目中也是有份参与的,谁也没有胆量去打郑胜的秋风,不得不灰溜溜的离开,再没有人来骚扰工程的进行了。
工程便如火如荼的建设着。
傅华从吴雯那里得知苏南竞标失败之后,当时就很想给苏南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他知道苏南是很重视新机场项目的,这次失败肯定对他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适,苏南是一个很傲的人,似乎自己还没有那种资格可以去安慰他。
傅华又给在海川天和房地产的丁益打了电话,询问新机场项目中标公司的情况,丁益对此也是不甚了了,只是知道中标公司是北京的,叫什么康盛集团,董事长叫刘康。
说到这里,丁益说“对了,傅哥,按说你应该比我熟悉刘康才对,刘康跟吴雯之间似乎有很深的关系,康盛集团现在都在西岭宾馆办公。”
傅华说“我只是知道这个刘康是吴雯的干爹,其他的情况我根本就不清楚。”
丁益说“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好像海川市民对这一次招投标的印象还不错,大家都认为徐正这件事情办得公正公平,好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