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还给小艾妹妹说这些?别什么都给教。”尚青云不算严肃的说着。
“南疆的很多事和内地一样,她早晚要遇到的,有些事必须要讲给她,她要明白这个社会不是那么的好,特别是我们是民营企业和个体工商户,遇到的很多事都不能简单的靠你好我好大家好去处理。该讲道理讲道理,该讲法律讲法律。”
其实我是想说该动用手段的时候必须要有手段,不能舍不得去竞争,不管在什么地方,做大生意还是小生意,都是需要竞争的,通常不会和气一团。
但尚青云是个摄影家、诗人和作家,她其实不需要了解这么多。所以我没有再说,在南疆有些事是不能讲道理的,你讲道理或讲法律就已经输了,必须要先把对手给干趴下才可以。
“那我也干脆一点,我刚订了明天回北京的机票,听哥哥的话,不耽误时间该做决定的时候不能含糊。”尚青云说道。
我没有说话,其实我有点想和尚青云多聊聊,最近几个月我忙于工作,忽略了和很多朋友的联系。
不过既然她已经订了机票我也就不再挽留了,之前应该说好计划的。
“我送姐姐住酒店,酒店条件好,好好洗个澡,会北京才不会被嫌弃。”我说到,现在屋子里生活睡觉都没有问题,洗澡有点冷。
尚青云没有反对,艾尔开雅却不开心了,她说想和尚青云多聊聊。这个小女孩儿很有意思,有的时候看起来像个小大人,有的时候却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艾尔开雅的想法我是能理解的,她的特点就是有点单纯,特别想接触每一个遇到的人,我的朋友里她还真接触的不多,之前玛依莎本来想带她几天,想挖到她那边去做助理,结果因为我的离家出走最终还是放在了我身边。
我是打算不在喀什的时候让艾尔开雅先去玛依莎那边,之所以不留在培训学校这边是因为这边有小胡和古老师,多一个艾尔开雅不好,搞的我好像专门放了一个卧底去监视他们一样。
虽然是好心,回到喀什的时候已经是快十二点了,把两个人送去其尼瓦克酒店,给开了房,我没有回自己家,想着去民宿看看,已经关了几天门了,要进去看看水电煤是不是都已经关闭了,瑶瑶爸妈把民宿停了,我也没想着冬天再做起来,没什么客人,赚的钱光是烧壁挂炉都不够。
车停酒店停车场上,明天送尚青云也方便,出了其尼瓦克才想起来只顾着赶路了,大家都没吃晚饭,尚青云问题不大,她经常晚上不吃饭,说是为了健康,小艾可不行。
这会附近已经没什么饭馆还有饭了,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总算是找到了一家还卖拉面的饭馆,自己吃了一份,打包了两份拉面,跑步回到其尼瓦克,上到她们房间的时候没能进去,小艾只露了半个脸在门缝里,说是她们已经在洗澡准备睡觉了。
我让她吃点饭,休息一会儿再睡觉,就又下了楼,小艾这个小女孩还不错,明白了一些道理,不会随便给一个男的开门了,虽然和我很熟悉,比一开始随便进我家里,进我的房间已经改变很多了。
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是月朗星稀,古城的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既然来了就要做点事,我把民宿的上上下下都给打扫了,这才找了个房间自己睡了。
早早的天还黑着就被手机铃给叫醒了。现在天亮的晚了,九点多天才会亮起来。睡的不是很好,起来关闭了客栈的水电煤,门窗都关好,这才背着自己的小双肩包往其尼瓦克走,黎明前的古城街道很黑,不过已经有居民人在走了。
执勤的警务站工作人员和我打着招呼,他们并不奇怪我能起这么早。到了其尼瓦克,我自己先去了自助餐厅吃早餐,交了钱进去看见玛依莎和尚青云她们在一起吃早餐。
问了问,玛依莎说今天她来送送尚青云,顺便让尚青云给她在北京的朋友带点东西。她一直在和尚青云保持着联系,昨晚我走没多久她就过来和她们一起住的,怪不得昨晚不让我进房间。
“哥,找你商量个事,暑假的时候我和爸妈吵架的事你还记得吧?回喀什后我就认真的考虑了我爸爸的建议,最终我决定还是要去北京上学,然后读研究生,最好能出国读研究生和博士。”玛依莎先开了口。
“这个决定你早就做了,现在还问我的意见是不是有点多余?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想法,你先说说看。”
玛依莎的情况不复杂,他爸妈一直对她回来读大学有意见,上次差点被劝退让玛依莎有点受伤,和其它人不一样,她自己也觉得喀什大学有点不适合,想了几种方法,一个是休学去北京试试看能不能找个旁听的,再回来拿到文凭后考国内或国外的研究生。一个是这边什么都不要了,去北京读个预科,以高中生的身份去申请国外的大学。
“米热的经历让我也明白了,现在再守着喀什大学有点耽误时间了,通过一年多的创业也明白自己的一些内涵还不足,需要再去发达的地方学习学习,毕竟未来已经不是简单的努力就能成功的,起点更加高一点,等我学习回来可能会更适合创业。”玛依莎给我讲了讲她们学校之前的几个在读书时就创业的人后来的经历。
简单讲就是并不是很好,做学生的时候好像一切都是顺风顺水的,走上社会了就没那么简单了。更简单的讲就是学习并没有给他们的创业带来直接的帮助,大多数创业的学生毕业证都拿的很艰难。
我是支持玛依莎的这个决定的,磨刀不误砍柴工,已经有很多经验,也有了运作还算顺利的公司,其余的就是不断的提高自身了。
我只问了两个问题,她打算怎么去走之后的路,就是说怎么规划路径,另一个是现在的这些公司怎么办?
“我学习好,学校为了我也是付出了巨大的让步,他们帮我找了个交换生的机会,下个学期会去北京,如果考试没问题的话,到时候直接拿那边的文凭。所以情况比我之前的规划要好很多。不过我不打算下个学期再过去,现在在准备考试,和对方学校也电话沟通过几次,可能会参加他们的期末考试,如果成绩不错的话,就不用下个学期再做各种努力,可以直接做交换。”
“这样也可以?很难做到啊。”我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怀疑玛依莎想走米热的方式,就是这边什么都不要了,直接奔着学到真知识去,文凭不文凭的不在乎了。
“很难,我爸爸做了努力。”
这样说就正常了,钱和权有的时候确实能办成一些常规办不成的事。不过第二个问题她还没说,尚青云和小艾上去拿行李去了,玛依莎才单独的给我讲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