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依莎开着车载着热依罕随着我一起到了我家里。
“李哥,斯迪克江他爸爸那么说你别生气,还好我们和斯迪克江没什么合作,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一进门玛依莎就给我说。
“我不会在意的,做生意的人就是这样,要不然他爸爸也不会把生意做的这么好了。这个事本来应该是斯迪克江自己的事,就算是和我们有利益上的事需要处理,也应该是斯迪克江自己处理,而不是他爸爸出面,我觉得可能是斯迪克江没给讲清楚。你记得吧,最早他给他父母说是在给我们打工。”
“不可能没讲清楚,如果没讲清楚,他就应该是辞职走人的。还谈什么算账的事,就一个二手车行,别的好像都没做成什么。这么点生意也好意思说。”玛依莎显然也是很不高兴。
“没关系,反正他当了他的公务员就和我们更没有什么瓜葛了。等我们考完摩托车驾照估计也和他家人没什么瓜葛了。”我说道。
“摩托车驾照好考,其实可以不用他妈妈帮着预约的。不过有人帮忙可能更方便一点。”
正说到这里,斯迪克江发过来信息,说他妈妈帮我们约上了,明天正好有,加了加塞,明天去考场考个试就可以拿到驾照。
摩托车一向不是很难,就是考点比较少,考的人也少,费用算起来也不低。玛依莎又关照了一下热依罕一些事,说她明天来找我们,一起把热依罕送到机场,然后带着我一起去考摩托车。
热依罕自己把自己给搞紧张了,洗了澡睡不着觉,在院子里发呆。
“热依罕,明天十一点的飞机,早上我帮你拍些照片,想家了就看看。”
“李哥,坐飞机你给我讲了很多了,可我还是害怕。”热依罕有点发愁。
“这容易,我找点视频给你看看,坐飞机很简单的,比做一杯咖啡要简单多了。”
给找了几个视频,差不多从办票到下飞机都全了,不过热依罕看了一小会儿就不看了,我估计她不是紧张第一次坐飞机,而是离开家乡的紧张。
这个很难缓解的,估计她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适应,特别是到了上海之后。
“热依罕,你会唱歌吗?给我唱几首歌。”
唱歌能缓解人的紧张和忧虑,热依罕直接就唱了起来,不过是很悠扬的一首歌曲,听着感觉还有点淡淡的忧伤,唱完一曲,热依罕的眼睛明亮了起来。
“这歌真好听,能告诉我叫什么歌吗?有点俄罗斯风格。歌词大概是什么意思?”我问。
“没有名字,我自己乱唱的。”热依罕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大概什么意思你说一说,我要记下来。”
“一个人人的夜里,我犯了很多的错,说不出的那种感觉,要到长大的才会知道,没有人安慰,只能自己过。差不多就是这样子,李哥你不会笑话我吧?”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热依罕的脸红了。
“很好啊,你平时如果想到了就把歌词写下来,唱的时候拿手机把你唱的录下来。不管怎么说,你这算是自己作词作曲了,真的很厉害!我给你再改改歌词。”我没想到这居然是热依罕自己哼唱出来的歌曲。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
没有人心疼过自己
看到夜色中散步的情侣
幻想着他们的话语
我只是孤飞的雁
感受不到同伴的温暖
一个人的夜晚
承诺不再新鲜
难以说出的爱
被忧郁所掩埋
在这个你的城市里
我就像是路边的玫瑰
开在最热的季节里
却淹没在花海
世俗的眼光啊
总是寻找那些缺点
看明白了别人的游戏
却错过了自己的爱’
写完我给热依罕念了一遍,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懂,和她原来的歌词改变的挺大的。热依罕看了看我,说要给我再唱几首歌。
我鼓励她大胆的唱,这个时候她忘记了要去远方的忧虑。
我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虽然可能这些歌的旋律都会很相似,但还是想记录一下,看看对小米有没有什么借鉴和帮助的作用。
‘我的心越过地平线
看到高高的山
终点就在眼前
我却准备再次出发
去到大海的旁边
呐喊出内心最真的声音
我要站在世界的高点
问问天空
时间能不能停止
江河是否能倒流
我要向着远方奔跑
即便大口喘着粗气
总有一天我会到达
星星居住的山顶
勇气再也不会消失
’
这歌词还是我加工后的歌词,热依罕是越唱越放开了,看起来今晚她小小的爆发了。
以前热依罕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今晚我才感觉到她其实是挺有想法的一个小女孩。我让她给我烧了一壶奶茶,上到屋顶去看远处的灯火。
刚才听着热依罕的歌词,我想华雯了。只是现在不想联系她,她说过,如果我太黏她或者总说想她,她会受不了要回来的。可是她需要去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成天的儿女情长。
正喝着奶茶喷云吐雾的对着远处的灯光发呆,小米来了电话,问歌词应该不是原来的歌词吧?
“当然不是,基本算是我写的,原来的歌词听不懂,热依罕翻译的很生涩,几乎没有什么改编的余地。”我说道。
“哥,我想你了。”我话音刚落,小米突然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等我有空去看你。”我说道。
现在我基本能应付这样有点难回答的话了,不说你来看我,也不说你别想了,我已经是别人的菜了。
好在小米没有再继续说什么想我的话或关心我的话,问了问我最近的情况。我突然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把热依罕要去上海当小萨保姆的事给说了。
“哥,你发现了没有,上过学见过世面的小萨过的生活和大多数内地人没什么不同。但像热依罕这样的还真的特别向往大城市的繁华。”
“早就知道了,米热决定留在北京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和我们的经历不同,你能从一个繁华到喀什来上学,我能从上海到喀什来生活,你说我们是不是逆潮流的人啊,自古顺者昌逆者亡,你说我们这样的等老了会不会过的很凄惨?”
“你会我不会,我去喀什可不是因为想去,只是年少不懂事,学习不好才想着先拿到文凭再说.......,哥,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逃避了。”小米说的正高兴,可能突然想到我到喀什和她到喀什不同才改口说自己是逃避。
“别在意那么多,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特别是别在意别人怎么想。”我赶紧表明我并没有认为小米说的有什么不对。
然后我又倒满了一杯奶茶,发现奶茶已经凉了,端起来又放了下去,接着和小米聊天。热依罕却适时的上了屋顶,摸摸铜制的奶茶壶,端着就下了楼,没过几分钟又端着热乎乎的奶茶壶上来了,还带了一个新杯子,要把我那杯凉了的奶茶拿走。
我摆摆手,把半杯凉奶茶倒入新杯子里,然后加满了热奶茶。热依罕没打扰我打电话,默默的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