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带着两个老人去了小萨家,在小萨家吃了午饭,因为没有提前打招呼,小萨家临时又做了一些饭吃。如果我们不来,他们的午饭很简单,馕和奶茶还有一点风干肉。因为我们的到来,给做了汤饭。
帮着小萨家里把太阳能热水器给看了看,估计小萨的父母也不会天天洗澡。然后主动的看了看他家的毡房和木屋的状况,基本也不需要维修。问了问什么时候搬过去新房子,回答说什么时候都能搬,只要现在还让住在旧房子就暂时住着。
“小李,这家里也没什么东西,正搬家的话还真不知道要搬点什么。”瑶瑶妈感慨的说道。
“都这样,小萨家算是条件中上的,一些衣服、锅碗瓢盆、两个矮柜子、一张桌子,铁皮炉和铁皮火墙,小萨的木床,差不多就这么多了。毡房不知道是不是还会在这里,那个是发的,要牧民做旅游用,照道理来讲应该不用搬。木屋回头可能就荒废掉了,我看着好多旧房子是不会专门拆掉的,等几年一过自己就没了,他们回头会拆有用的部分回去,这些木头还能值点钱。”我给解释道。
叮嘱了小萨的父母,要搬家的时候让村里人给我打电话,我过来帮忙。别的帮不上,给新房子拉拉电装几个灯还是可以的,还可以帮着把太阳能热水器给挪过来。
瑶瑶爸妈出来一次不容易,我带着顺路去了阿克陶县在县城里看了看,走到疏附县吃的饭,这次是去的草湖,那边的汉餐比较多,吃了卷饼,就是烙的薄饼卷菜。因为还不到晚饭时间,所以我们吃的比较舒服,这个算是比较特别的餐饮。
“小李,我和你妈妈还是那个意见,你不能耽误你自己的终身大事,佟华雯在美国?你什么时候去一次吧,路费我们给你出,顺便你带着我们去玩一玩。”瑶瑶爸爸在差不多快吃完的时候给我说道。
“好啊,我安排一下时间,去年就说想带你们到国外去看看。”嘴上这样说,心里却盘算着自己估计没什么时间,老两口要回上海办签证,跑那么远,玩的时间短了不行,这样前后最快十几天一定是要的。
先把瑶瑶爸妈送到古城,他们不放心,还是要住买买提家里,这样方便照顾对面的民宿。
我独自一人回到家里,衣服都没换就跑屋顶上坐着给陈琰打了个电话,给他说了说小萨家里的情况。其实小萨几乎天天和家里联系的,我只是因为去了一下一定要说一说的。
“陈琰,你是怎么高效的管理自己的时间的,我现在感觉有很多事要做,却又不能很高效率的兼顾到所有的事。但我总觉得你很自在,不知不觉中就能把事给做了,而且没什么压力。”最后我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
“老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你不能指望自己样样都好。我哪里有什么管理时间的方法。简单的给你讲讲吧,花钱能搞定的事就花钱搞定,不要事必躬亲,那样你会越来越纠缠于各种杂事之中。一定要亲自去做的事要学会分级,这个你应该受过培训,级别最高的最优先。所以又回到前一句话:要有钱!没有钱就做交换,利益交换。”陈琰说。
“比如现在我和小萨做的最开心的事是开着车去送货,送烤全羊。”
“哪里来的烤全羊?自己盘了个馕坑烤的?上海卖的动吗?”
“整只的当然卖的少,但按斤称重的销售的很好,烤箱里或微波炉加热一下,脆皮嫩肉,再撒点盐味道一级棒。”
“味道我当然知道什么样的,你们真的自己烤的?”
“我那有那个闲工夫,最正宗的和田烤全羊,玛依莎给发货,冰冻的,空运过来,我在这边找了个冷库,那边下飞机,我这边提货进库,有需要的再去送。销量不算太好,每天一只羊差不多,主要是一些新疆饭馆在要。”
事情大概是这样,玛依莎和华雯的哥哥商量过利用航空资源来进行烤全羊和羊肉的售卖。玛依莎迅速的抓住了机会,她和华雯哥哥的合作在华雯哥哥刚落地北京就开始了。
玛依莎让玫瑰餐厅每天多烤几只烤全羊,之后一半整只,一半分解,每天能安排差不多五十公斤不超一个立方左右的装货,价格低于快递不少。因为华雯的哥哥对销售烤全羊没兴趣,所以北京是交给了玛依莎的同学和米热去做销售,上海找了小萨暂时的管一下。打算这两地先看看情况,说起来他这个不算是冷链,需要玛依莎先把羊肉或烤全羊冰冻装泡沫箱,高空的时候货仓里温度也低,箱里还加的有冰冻的水袋。从和田出发的航班落地北上广的时候基本都还是冰冻的。
这两天陈琰和小萨才搞了两次,觉得挺好,因为赚差价,所以赚钱不算多,但是个让两人觉得很有意义的一件事。说是租的冷库现在基本还没用上,都是货一到就根据预售送了出去。
“老李,回到你刚才的问题上,你觉得这个事里最重要的是哪一块儿?”陈琰问。
“肋排最重要,我就觉得肋排最好吃。”我知道陈琰问的是什么,但还是开了个玩笑,因为我并知道陈琰会认为那个最重要。
“好好说,这是在给你上课,打打脑子。”陈琰用上海话打代替了洗。
“销售,所有产品都是卖出去才算数。”我说道。
“大错特错,是物流,还亏的你自称做电商的。小批量货物是不用担心销售的,再怎么样都能消化掉,今天不行就明天,这周不行就下个月,好东西特别是吃的,其实是有市场的,这也是我们找了两家新疆饭馆合作的原因,之前他们偶尔自己会烤全羊,不是整羊烤,而是类似馕坑肉那样一部分,客人需要预定。我们的烤全羊是正宗的和田烤全羊,冰冻的,他们只需要烤箱里烘一下就能吃。平时的存贮是我的事,他们也不用担心冰冻时间长了肉发干或被人说是冰冻时间长。所以,物流最关键,我这边自己去机场接货,基本上飞机落地一个小时左右我就能提货去送,玛依莎那边她专门安排了人送机场。就是中间飞机上这一段最重要,我们自己掌握资源是未来一定要做的事,否则收到佟中科的牵制就比较危险了。过两天我再试试羊肉,好的话每天可以把五十公斤的重量用足了。北京五十、上海五十,一天就是一百公斤的量,如果一公斤只赚十块钱,一天就是五百块钱,一个月就是一万五。对玛依莎来说,她如果也赚十元,一个月就是三万。现在上海市场新疆羊肉的价格和烤全羊的价格可是比多二十块钱要多很多。当然,这个要再做做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多,冷库和我车的油钱成本还是有的。”
“食品安全方面暂时还没做到吧?”不知道怎么的,我脑子里首先想到的是合法合规。
“这小打小闹的,没闲工夫去想那个,只要路上不解冻就没问题。”
“那我回头要劝玛依莎专门做一家食品公司,获得一些资质和质量安全认证,这样不怕被查,各环节也有参考标准。”我说道。
“这个你别瞎操心,玛依莎该考虑的事。我只是举个例子,我不关心物流、不关心玛依莎给我的价格、不关心拓展市场,只关心我要把货送给谁。对于玛依莎来说,目前这个渠道还是太小,一天顶到头也就是一百公斤。如果能有汽车冷链货火车车皮冷链,运费和运量这一块占成本的比率就很小了。那个时候才是担心销售给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