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大哥,回头我要找你谈生意的,这么好的事早怎么不说。除了肉别的货物能这么走吗?”
“都可以啊,只要飞机能运输的都行,就是费用会比较贵一点,你像干果什么的如果这么运就不划算了,运费太贵,但烤全羊、玉石这样高价值的比较划算。”
所以一个人站在车下,一个坐在车上,两个人聊了十几分钟,这才上了路。直接往沙漠公路过去,严格的说是国道508,沿着和田河走的,如果不是这条路,陈琰当初骑摩托车进沙漠可能真的会有危险。
我当然不说这并不是传说中的沙漠公路,不过跑起来华雯的哥哥也发现了问题。和他上次跑的不一样。
“这个是和田到阿拉尔的沙漠公路,我们上次跑的是民丰到轮台的沙漠公路,那个最长做有名。这个四百五十公里,收费三十五块钱。也很有挑战性。”我说道。
古老师和尚青云坐后排,开始是在拍照和聊天,一个多小时后就都打起瞌睡来。停了好几次车,一停车她们两个就醒来,下车拍照和活动。
第二次停车的时候,古老师提了要求,她要求我要讲讲我的在南疆沙漠里跑车的故事,要么就写诗,反正就是要和她们说话,免的好不容易跑一次沙漠公路却一直在睡觉。
‘如果我有翅膀
我也不会飞越这片沙漠
这里没有一棵树供我停留
如果我是随风飘扬的一颗种子
我不会随风到访
这里没有发芽的希望
尘世的繁华早已被掩埋
风里也只有沙的嚣张
如果我是个诗人
我会远离这里
这里没有春光和秋雨
没有可以形容的爱情
可是,我一直穿行在这里
孤寂或洒脱
喜欢没有尽头的笔直
欣赏火红的东方
面对西落的月光
思念是我找寻的远方
温暖是夜的期盼
我想总有一个人
在道路的尽头为我鼓掌
总有一扇窗点亮温暖的灯光’
现做了一首诗,然后给大家讲了陈琰的故事,我不记得有没有给华雯的哥哥说过这个故事,反正华雯的哥哥很不高兴,他说我不应该把华雯带入危险的禁地。当然,因为有古老师和尚青云,他就只说了这么一句。
尚青云给我看了看她的手机屏幕,上面写着几个字“谨言慎行”。我是不是有点冒头了?不但朗诵的诗还讲了个危险的单车进沙漠的故事。后面我就又沉默了,不断检讨自己。
所以一路走的有点煎熬。看起来只有四百五十公里的路,跑了五个半小时才走出了那个象征着起点也象征着终点的门。
指着路,领大家先去阿拉尔匆匆的看了一眼,阿拉尔真的小,吃了饭,塔河边上看了看,又往喀什开去。
考虑到六百多公里的路,就先走了国道217,从阿瓦提靠沙漠这边直接绕过阿克苏,在启浪上了高速,本来华雯的哥哥不想跑高速的,他觉得国道有意思,感觉更像是汽车拉力赛。
但我算了一下,一直走国道大概要十个小时以上才能到,我这样国道换高速的话八个小时能到。现在天黑的晚,这样差不多天黑没多久的十二点左右能到喀什。全走国道要两点三点能到喀什,夜路要走三四个小时。
“哥,你不熟悉这边的路况,一两个小时的夜路都是高速,问题不大,高速上晚上基本没车。走国道的话,天黑以后我来开,我夜车开的多一些。”我这么一说,华雯的哥哥决定按我说的启浪上高速。
这一段六百多公里的路更加难熬,好在古老师和尚青云不断的问这问那的,没有让气氛更尴尬。
“小李,真羡慕你们年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都没有了你们的心境。所以,我支持你,做自己想做的事。”古老师大概是看我情绪不高,特意在问完一个问题后鼓励我。
回到喀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了,有点晚。华雯的哥哥还算是不错,先把古老师送回了阳光小区,然后才就近到了丽笙酒店。
“很晚了,我今天开车开的很过瘾,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也先送了尚姐赶紧回去休息,明天别安排别的事情,等我电话。”华雯的哥哥对我说道,这个时候我正帮着把他行李送到门**给门童。
“哥,你早点休息,我等你电话。晚上为了赶路也没吃饭,你一会儿自己吃点吧。”我说道。
之后赶紧开着车离开,出了酒店的院子,我才长出一口气。这一路一开始还可以,后面就真的有点压抑了。
“哥哥,你害怕了?”尚青云在后座问我。
“今天不应该在车里作诗,也不应该说我和华雯的事。”黑暗中,我把想了一下午的事说了出来。
“别在意那么多,我让你谨言慎行是担心你膨胀,华雯的这个哥哥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你的那些表现他并不欣赏。我再住你家里合适吗?要么你送我去雷佳佳的家里吧。”
“不用,雷佳佳那边好久没住人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了我那里算是华雯的,住过不少朋友,没事的。”
“好吧,明天我一早就出去拍照片,不耽误你的事。”
“姐姐,不用,佟哥他不会去我家里的。这次也不知道找我什么事,心里有点没底,别说还真有点害怕。”
“别人都是怕见家长,你怎么就怕见大舅哥。别多想,他有心情自驾穿沙漠,说明并不是什么棒打鸳鸯的事。该怎么应对就怎么应对,别畏惧。”
“他也是年轻人,所以可能更了解年轻人,今天他说了一些很犀利的话,让我感觉有点打击我的意思,比丈母娘要懂的多,他似乎看不上我现在做的事。”
回到黑乎乎的巷道里,把车停好,看看crv没什么问题,我这里现在车又多了起来。想着明天一早起来,把普拉多洗一下,干干净净的去见大舅哥。
还是那样,尚青云睡我的房间,我睡二楼。体力和精神都没那么好,虽然心里有事还是躺下就睡着了。早上被自己定的闹铃吵醒,想赖床,但一想到华雯的哥,刹那就清醒了。我还真有点怕和这个大舅哥。
把普拉多从小车库开出来,把牧马人开进去。搬出吸尘器,接上水管,把普拉多里里外外的又给收拾干净,考虑了一下,把普拉多里的东西又到挪到crv里。
“哥哥,这个车你不用了?”尚青云一边刷牙一边问我。
“用啊,不过今天打算见华雯她哥,收拾干净点,留个好印象。”我说道。
洗完车就去买了馕,不打算做早饭了,就吃点馕打发掉。看着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尚青云笑了。
“哥哥,你别那么紧张。不管怎么样,华雯的哥哥也是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昨天在车上,他知道我是北京来的后没有一点的惊奇,这个人不会和你交心的,所以你也别憨憨的啥都说实话。在我看来你的事业已经做的不错了,而且你还是冷嘉月公司的大区经理。”
“已经不是了,我单独注册了个公司,帮冷嘉月的公司走进出口手续,不过我也不做具体的事,冷嘉月就是用用我的名,这个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