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瑶瑶爸妈给我做饭,买买提家里的炉灶估计也不太好用。陪着他们就在餐饮店里吃了点,关照他们想自己烧饭吃就回我房子里去自己烧。
这才往大河宴赶去,大河宴在恒昌这里,到的时候已经没了停车位,只能把车停远一点的阳光小区前的沿街商铺这边,这一下到大河宴就比约定的时间晚了点。古老师接上白会计已经到了,小胡还在回来的路上。
大河宴算是吃鱼的地方,我不知道它是不是新疆本地的餐饮。说火锅不算是火锅,总体上来说还不错,就是人均消费比喀什其它地方略贵,但这个价格放在上海不算什么。
古老师和白会计想吃先去点活鱼了,饭店推荐一种叫梭边鱼的,但古老师要了黑鱼。没多久一个火锅就端了上来,汤里放着已经被片好的鱼肉鱼骨。
小胡有福气,锅里的汤滚了,服务员说鱼片可以捞着吃的时候小胡就进来了。四个人三个人开车来的,就没有喝酒,这鱼的味道不错,没多久几斤的鱼就已经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一些其它菜也在锅里开始涮了起来。
“有点急事,后天要在策勒参加一个工业区的开业仪式。明天就开车过去,这边的事就多靠各位了。”我刚才其实已经给古老师说过了,只是现在人多,还是要打个招呼。
大家一阵的夸赞,说我和官方有缘。古老师干脆直接说她也要去,说是和田那边有两个朋友,想顺路去看看。
“行,明天玛依莎也想回家一次,所以开她的车。早上八点我过来接您。”我给古老师说道。
“今天哪一个是我们大家聚一下,另一个事要商量一下。我们一直没有办公的地点,虽然说买买提老师疏附县那个民房很大,也摆了些办公的东西。但是毕竟不方便,大家都是在喀什住,我想着两个方案,一个是在喀什租个办公室,把办公放在办公室,买买提老师那个房子只做库房。一个是租一个能住能办公的地方,我住过去。我现在住在小李朋友的房子里,虽然没事,但要是办公的话可能不合适。”古老师说出了她的想法。
事情是这样,如果有活干的时候大家算是把乡里当做办公的地点。但如果不需要去乡里,赶到买买提老师那个小楼就有点不方便。我们聘用的老师一般是在乡里教学,但处理教学以外的事需要有个地方,比如和老师结算讲课费用,翻译改编教材什么的。
最主要的一个问题是,如果不用去乡里,大家就直接休息了。特别是我,甚至会直接跑出去玩,小胡和买买提就更别说了,就算想上班,他们做桌子边上也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
“是,有办公室会方便很多。古老师有什么看好的地方吗?”白会计问。
其实这样的事如果放在内地是这会样做的,白会计明显是在配合古老师,在上海就叫做敲边鼓,我宁可古老师直接说出来想法。
“古老师,我呢,被很多杂事给耽误着,不过现在慢慢的我会把心思放在培训学校上。学校之前一直靠所有人的自觉和热情,现在也确实需要做一些规范化的工作。我很赞同租一个办公室,这样可能对我也好一些,不至于住在自己家里一懒就不工作了。这个事你们做决定吧,我都可以,给我安排个座位就可以。”我说道。
“行,具体的地方我也没看好。你们谁有没有什么知道的地方给建议一下。”古老师说道。
“我一个朋友,在毛纺厂那边有个空的房子,房子不大,有点旧,是个小二楼,带一个小院子,原来是公家的房子,厂子倒闭后一直闲置着,现在归社区管理,原来打算做包户干部宿舍的,但没人愿意去住,你们的车可能可以停的下。等我回头问问看他们租不租,怎么租。”白会计说道。
“行,旧不怕,如果结构结实,没什么纠纷,独栋,还有个自己的小院子,这样的房子比写字楼要好很多。白老师,你约个时间,我和古老师从策勒回来后我们一起去看看。”我说道,这个时候必须要表态,而且应该是支持,毕竟古老师是为了学校的发展。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大家各自收拾,约定等我们回来再聚一下,算是小团建。我们四个是最初坐在一起商量成立学校的人,因此大家的关系自然要好的多。
这提醒了我,确实和大家聚会的次数有点少。按他们这里的习惯,如果一个月不聚一次关系就有点生分。
回到家里,并没有看到瑶瑶爸妈回来住,看起来他们是下了决心住在客栈边上。其实那边我真的想找两个学生给照顾一下晚上就可以,晚上一般没什么事,没必要像酒店那样有服务员随时待命着。
第二天一早,玛依莎来之前先给我打了个电话,她担心我没有起床。等看到她大红色的牧马人的时候,有种恍惚的感觉,这个车很适合在自建房区域或者戈壁沙漠里拍照片。
放好自己的包,我要往副驾驶去,玛依莎推着我让我开车。说她一会儿要在车上睡一会儿,还要在车上学习和处理些公务。
“李哥,这一下可能要八到十个小时,我先个你们去策勒,回来的时候我回趟家。你帮我把车开回来,我住两天坐飞机或火车回来。”玛依莎说道。
“也是,做火车才六个小时,开车至少八个小时。你这个车真漂亮,怪不得上次尚青云要坐你的车呢。”
“是,要不是你喜欢开车,我一般都是火车或者飞机了。”
“玛依莎,你现在的变化也很大,曾经的你可是骑着自行车来我这里的。然后你还骑车回过和田,没想到现在就连车都不想开了。”
“嗯,现在想的事情多。电话也多,开车容易出安全问题。我现在不住宿舍了,在学校附近找了个你这样的房子,也是带个车库。一个人住方便点。”
我的感慨是真的,差不多一年多一点之前,玛依莎还很青涩,以自己是跑酷和骑车挑战超长距离自豪,现在一点都看不出她那时的样子。
“你现在还骑车吗?”我问。
“不骑了,上次去塔县骑过之后就没再骑。我现在去健身房锻炼身体,想想也可笑,以前就看不上在健身房锻炼的人,现在我也加入了。”
“在哪里锻炼不重要,健身房的好处是专业和方便,我以前都是夜跑,现在啥跑都没了,偶尔早上跑一会儿,还都不是在喀什市。”我说道。
去阳光小区接了古老师,古老师上车后一个劲的夸奖玛依莎的车好。
“玛依莎,你这么高级的车回头有机会也让我开一开。我女儿回头要是来喀什玩我就借上你或者你李哥的车带她出去玩。”
“没问题,古老师,等一会儿李哥要是开累了,您开一会儿试试。您女儿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玛依莎问。
于是一路上的话题就这样开始了,只不过真的就过了半个多小时,古老师和玛依莎都在车上就睡着了,很多人就是这样,一坐车就会打瞌睡。
这样开了两个小时,路过了一个非进不可的服务区,警务站的人隔着车窗看了看我,就挥了挥手让我走。我想着休息一会儿,顺便去放水,就靠了边。刚停好车古老师和玛依莎都醒来了。两个人在感慨一坐车就睡觉,车一停就醒来。我在服务区做了几分钟的伸展运动,南疆的一些服务区是一定要进去一下的,做一个简单的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