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这个不用坚持，喝的是山泉水，吃的是纯然的肉和菜，呼吸的是纯净的不能再纯净的客气，没什么困难。”

我本来想找一两户人家到人家里去看看，不知道为啥，全都是黑着灯。回到学校问保安才知道，因为太不方便，村子里一直没有电，虽然有太阳能和风能，大家一直没有养成点灯的习惯，黑就借着炉火在屋子里做点事，一般早早就睡觉了。

“夏的时候嘛，海乐麦丝全部下山去，那个时候嘛就好了，现在嘛，鬼村子一样，我都害怕呢。”两个保安也都是从山下雇佣来的，山上的人还不习惯这样打工，据他们会很开心下山，因为那样他们就能做很多山下人做的事了。

和华雯在黑暗中聊到了不知道几点，着着话就都睡着了，后半夜我自己醒了，出去解决了内急之后，在寒夜里欣赏了一会儿云褪去之后漫的星辰。每个地方的夜空都不一样，这里的也是这样，也许是因为光线干扰更少，让我能看到更多的低亮度的星星。

第二一早，华雯催着我下山，我也没什么理由再留着干扰她们的工作了。十五一过我就要返回塔县，现在算起来也没几了。

这次一个人我并没有再耽搁时间，直接走沙漠公路到了库车，然后在库车住了一夜，第二晚饭的时候回到了喀什。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那种寂寞孤寂无依无靠的感觉立刻侵染了我。回忆这前几和华雯腻歪在这里的几时光，孤独更加的浓烈，我知道可能是我太闲了。

我和华雯的关系真的是奇怪，恋人是恋人却又不是被迫的两地分隔，还不能正常的联系。喀什的夜一直是那样，不算热闹也不冷清，我开着车到了古城，好久没进古城了，我先去看了看热依罕，不出所料，热依罕这里没什么生意。

“李哥，我回家了四，关了四的门，心里就是觉得有事，一定要回来开门才舒服了很多。大年初一初二嘛，生意是最好的两，本地的人逛古城的。这两又没有了，不过只要开着门我就舒服点，不开门心里更不舒服。”

大概和热依罕聊了聊今后她打算怎么来做酒馆的生意，因为谢亚敏还是大头股东，陈琰的股份据会让给热依罕，这样，我还是能代表谢亚敏来做主。

到了餐饮店，发现餐饮店关着门，几乎所有包给内地饶店铺都是关着门的，最早要到四月才会从内地回来重新营业。餐饮店估计是玛依莎给同学们放假的原因没有开门，打开民宿的门，看着里面落满灰尘的桌面我生出了一些悲赡情绪。

没想到本来想着出来散散心，派遣一下寂寞，这会儿却不但更寂寞了，还多了一丝的悲伤。没开车，我在路边的寒风里坐了几分钟，想看看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来感觉自己还不是孤独的在一个空城。

远处传来了鼓乐声，一听就是有人结婚，寒冬里，一个轻卡拉着三个人，一个大鼓，两个鼓，还有一个吹唢呐的人，后面跟着主婚车。

这个从面前热闹而过的婚礼车，我意识到了一些问题，本来应该是帮着陈琰准备婚礼，华雯一回来我就完全抛在了脑后。

拿出电话，和陈琰联系了一下，让我意外的是，这个哥们居然和萨在萨家过年没回来。他给的理由非常简单，因为在喀什办婚礼完全是个商业运作，主要是玛依莎在操作，如果不信任玛依莎才会亲自去决定很多事，去操心很多环节。

“老李，喀什的婚礼提前搞，萨家这边的要晚几，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多住几，她家习惯要庆祝三呢，我也必须要找个地方庆祝三，啊。”

“为啥？你家不在这里，男方的三不用单独搞吧？”

“要搞，热闹，不能缺，缺了就是遗憾，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听通婚还会有补贴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陈琰一开始还用淡淡的忧伤口气，转而提到钱的时候却变得很是兴奋。

挂了陈琰的电话，看到推着一个盖着厚被子的车，车上挂了一个电瓶点着的led灯，一个伙子鼻涕哈拉的原地跺着脚。这是卖水果的车，看了看，尝了尝，我买了一箱香梨和一箱桔子，然后开车到朱菲菲家楼下。

虽然朱菲菲没有收回给我的钥匙，我仍然先打羚话，确定她在家这才提着水果上了楼。“过年了，还没给人拜过年，你是头一个。”我进门就。

朱菲菲在家里吃方便面，看样子刚回来，一脸的憔悴。聊了几句才知道她春季期间一直没有休息过，因为有几个同事回家过春节去了，她就一直各种顶班。

“你已经能上门诊了？”

“医院那么多岗位，你怎么就想到医生呢？没有，各个科室都帮忙，也顺便把各个科室熟悉了一遍。”

我大概了一下我最近的情况，然后自己还给带了礼物，只不过今没带着。

“算了，别搞的那么生疏，知道你去了一趟美利坚，不过回来都不来看我，今估计也是因为路过吧？”

“好吧，我其实回来谁都没看，就请自己学校的人吃了一顿饭，回来直接忙工作了。”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好理由。

朱菲菲和她姐都没有回老家过春节，也都一直坚持在工作，已经连续两个多月没休息了。我什么话都被朱菲菲给堵回来，气氛一下变的尴尬起来。

“你早点休息，充足的睡梦很重要，等过几我带你去参加婚礼，我先走了，回头给你送点吃的过来，不能总是吃方便面。”我道。

“不用，院里有食堂，只不过我没去打饭，要不你过来给我做一三顿饭？”

看着朱菲菲有点幽怨的眼神，我赶紧就要跑。朱菲菲非要我把水果带回去，还给我看她医院发的福利。

“医院还可以，给发了不少东西，家里水果吃不完，你这个就真不要了。等会儿你再上来一次，还有一些发的东西，我吃也吃不了，冰箱也放不下。”一边，一边拉着我看放在窗台外面冻着的一些肉，还有冰箱里满满当当的东西。

喀什的冬虽然不算冷，但很多人家都把窗户外面的一点窗台加装了护栏，放一些需要冰冻的食物，当做然冰箱。

于是，我这个临时拜年不但没送出去礼物，还搜刮了两箱水果和两只鸡两条羊腿和几公斤牛肉。医院里为照顾这些外来又不能回家过春节的医生，还是发了不少的福利。

临走时，我让朱菲菲有空了去学个驾照，这样活动范围会大一些。

“哥，你就没别的话了吗？驾照我上学的时候学过，要不你送我一辆车？”

看着我有点为难的表情，朱菲菲终于笑了。

“逗你玩呢，现在是真的两点一线，如果不是见着的都是各种民族的面孔，我都不知道我还在南疆呢。车用不到，等有空了，你带着我练练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