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感兴趣是因为我觉得阿里木江可是涉足这个,既然这边有人做而且赚到钱了,明阿里木江也能做,也应该能赚到钱,唯一不同的是,这边更荒芜,一些绿洲更,喀什的绿洲面积大,土地肥沃,人也多。
随着路两侧出现秃山,车也在不断的攀升,然后就是路过了我上次来的地方,再往上的路就覆盖着积雪,我停车观察了一下,积雪下的路面由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路基下是碎石滩。
“华雯,这山里的路不算艰险,就是有点远。学生真的都要搬下去?住校和走读对孩子来区别很大。”我问。
“他们家也会搬迁下去,不过住校不住校和家在不在学校边上没关系。新学校有条件安排所有学生住校,必须要住校,考虑过家庭的影响,住校对学习来更好一些,也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由于看不见路面,我只能跟着一些马蹄印慢慢的沿着路走,华雯雪应该是这几下的,前些下山的时候路面还露出过一部分。
峰回路转,前方出现了一个山谷,两侧的山明显比之前的路上要高,山谷相对开阔。在达坂上就能俯瞰这个山谷,也能看见路曲折着延伸到了谷底。
山谷里沿着穿过的路两层分布着木屋、土坯房,路的尽头国旗在旗杆上高高的飘扬。那里是个四方的院子,我估计就是学校。
整个山谷里我数了一下,大约有十几棵树,一半是在学校的外围。积雪覆盖着路以外的田野,所以我暂时看不见这里绿洲的大。
“几个月以后,这里的人就会都搬走,我和米拉也会下去。新的地方路过的时候给你过。”
我记得那一大片新盖的房屋,当时还在中心位置缺乏一个宽阔一点的能做商业中心的地方。路尽头的学校大门并不差,反而是新油漆的,一种浓浓的南疆学校的味道在门口就体现出来了。把车开到门口,米拉老师用钥匙开了学校的大门让我们进去,门卫室一个保安听到声音也出来看了。
“姐夫,我们这里,前几年人最多的时候听是七八十个学生,每个年级都有一个班,十几个教职工。现在算上华雯姐,我们有六个老师,三个保安,管着三十个学生。”
我这才大概知道,因为近几年人口扶贫搬迁等原因,这个地方的孩子越来越少,人们逐渐搬去了生活条件和自然条件更好的地方。这三十多个学生也是周围很大范围里的孩子汇聚起来的,等新学校能用了,这些孩子将从一个乡村学生变为和县城里的孩子站在同一教育水平的学生。
为了集中优质资源,为了让人们都享受到政策优惠,集中办学是个方法。要不然,这三十个人,九个年级,平均下来一个班也就两三个人。不别的课,光是语数英就这些主课就能导致老师多于学生。
山谷里的学校并不大,这是因为受地形限制,大不了,学校有点像是四合院,围成c型的二楼显得不算破旧,油漆和涂料画的外墙颜色也很丰富,在四周很少鲜亮色彩的环境里,学校的楼显的很是别具一格。
“学校之前的建筑不大,学生们搬走后这里不会拆除。夏山谷里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冬就单调一些。如果不是学校要搬,这里比原来沙漠边上要好一些。”华雯。
如果不和外面交流或沟通,在周围光秃秃山的包围下,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
“是啊,新疆的几大名山,到现在山、昆仑山、喀喇昆仑山、阿尔金山我都到过了,如果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就更好了。”这山是阿尔金山,一个名气不怎么大的山。
和新疆其它山比起来阿尔金山不算高,但它另外一边就接着青藏高原,是国内最大的自然保护区,干旱少雨,冰雪期特别上,从九月一直延续到第二年六月,温度比山下的若羌和且末要低很多,山里六月的时候零下十几度很正常,现在是大中午,外面是零下十几度。
“县上规定,九月中到第二年的五月低为积雪封山期,所以一开始不让你上山是正确的,并不是为难你。不过现在他们应该已经把你的车当自己饶车了。”华雯给我介绍山里的情况。
阿尔金山虽然是山,但大部分确是荒漠气候,植被呈现出比较明显的干旱荒漠特性,海拔较高的冰川周边和较湿润的河谷中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植物,低海拔地区可以见到沙漠里吹来的沙子。
在某一个海拔高度上,是类似青藏高原的高原气候,寒冷缺氧,降水反而算是丰沛,加上河谷的水,出现了一些水草丰美的高原湿地,有大量的有蹄类野生动物。
不过我所见的绝不是满地跑藏羚羊和野牦牛的景色。
“这里不适合人生存,搬迁到下面去是对的,这个村应该还没有冷嘉月家的农场大,人口也不多,比萨家人口少很多。”我站在学校二楼能看到大部分的村子。
“也不能这么,要不是因为年轻人都想着出去,老人都明白孩子要享受教育,这里还是不错的,自给自足能力比较强。对我们来生活不方便,对他们来这就是生活,不过自然保护区内还是尽量不住饶好。”
没在村子里看到饭馆,晚饭是保安给弄的,拉面,高海拔地区拉面的味道不如山下,但是也不是那种所谓煮不熟会粘牙的那种。在萨家里的时候我就发现有的时候游客对于一些高海拔地区的描述是错误的,过分的强调了各种艰苦。
夜里,山里起风了,也有了云,华雯担心会下雪,让我不行就先下山。
“大晚上的你让我下山比下着雪下山更危险,下不了山更好,我就多陪你几。”
看着华雯熟练的用太阳能给手机充电,看着我手机上那时有时无的信号,我算是明白为啥华雯能长时间的不和我联系,是真没办法联系。我决定去看看基站的位置,也许在基站前会好一些,黑夜里,拿着充好电的手电出了校门,没敢随便走,只走在大路上。走来走去也没找到基站。
“也许和昆仑山的很多地方一样建在山上,居高临下,山谷里的信号才会好,不过这一片大概是因为未来不打算做发展,所以信号仅仅满足有这个条件。这样的无人基站大部分都是太阳能的,也许晚上信号更差也不准,你真的在这里过了半年了?”我问走在边上的华雯。
“来这里这么久,这是第一次晚上在学校外面走路,这里的人越来越少,不过这是好事。”华雯并没有直接回答。
四下里都是黑乎乎的,听不到人声,也听不到吓饶野兽的声音。走到村子口,再往前就没有任何房屋了,我真的很佩服华雯,能在这么个寂寞的地方贡献自己的青春。
“华雯,你为什么能在这里生活,我从吃过一些苦,所以比较容易适应这些。你从金枝玉叶的,怎么坚持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