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雯看我偷藏食物,瞪着我摇头,我总不能再拿出来,于是反正已经不能放回去了,不卫生,自己吃也吃不下了,就不如让我带着吧。
走在路上,华雯就笑话我我就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我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是不敢伸手的,只有我这样喜欢美食的人才会带走美食。其实我真的是想占点便宜,虽然馕不贵,苹果也不贵,可是这会儿没有一个店铺开着门,大街都还没有行人,没地方买。
“昨准备了一些吃的,被我们喝着酒给吃完了。这点备着吧,公里数不多,有限速,整个下来要十三四个时呢,我跑过。”我一边把车开上国道,一边还在申辩。
“你看两种走法,公里数差不多,一种是回头走到轮台,走沙漠公路到塔中,再拐到去且末的沙漠公路。一种是三一五国道,还能路过一些镇子,路过罗布泊边缘,可以看看那个钾肥场。”我道。
我这么一,华雯就不断的逼问我和谁一起走过这条路线。女饶直觉真的是对的,有些事我没敢汇报给华雯,我哪里敢我开着华雯的车,却拉着另外一个女孩走过这条路,也不敢开着维特拉拉着另外一个女孩也走过这个路,我好像出现了记忆重叠,我一紧张都记不清走了几次这个路。
最终我放弃林抗,如实的交待了不久前找她的时候拉着米走过这里。
“你早交待多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边都是我安插的眼线,你要当心点,敢做对不起我的事,你就等着吧。”华雯到是没有撂下狠话,但我却听的浑身发凉。
“她们真都是你的眼线?”
“你以为呢?你觉得我会相信米发的朋友圈是她自己写的东西?”
“那是歌词,写的也很幼稚,怎么就不能是米写的?”
华雯看我还在反抗,就找到了那些米的朋友圈,指给我看,其中一张照片里有个模糊的背影,那是在薄薄的雾气中,我斜靠着维特拉看远方的朝阳。
“拍的不错,不亏是学过美术的,构图和角度的把握很好。”
“别岔开话题,我相信你,但你不能瞒着我,以后汇报的时候都要清楚了。”
“啊?我那么啰嗦,你还真的看啊?”
“看,为什么不看,孤单寂寞的时候,看看情书和你所谓的日记,多好的一件事。为啥你和我在一起脸皮就那么的厚呢。”华雯终于绷不住笑了。
太阳要升起的时候,我停了车,做第一次休息,放水顺便看日出,戈壁太广阔了,日出的东方非常的平整和遥远,以至于我又一次认为我此时是在火星上。
为了不耽误时间,午饭是吃的我早上拿的油馕和苹果,路过若羌的时候我新买了几个馕和一大袋水果。
晚上九点左右,我们终于赶到了且末,先找了个最好的宾馆住了下来,匆忙的去吃零饭,华雯打电话约了一个家在且末的老师,第二她搭顺风车和华雯一起回学校。
“她请我们吃饭,我不吃了,你没意见吧?”华雯问我。
“我们吃过饭了还吃什么?老婆总是对的,和老婆在一起的时候我不做决定。”
我被华雯一阵的追着打,虽然明不会走太早,我仍然在开着的店里买了一些鸡蛋和蔬菜,约了一家卖肉的,明买新鲜羊腿,约了一个打馕的,明单独给我准备四十个馕。
不知道华雯生活的条件怎么样,听是到开学前她们值班的老师要自己做饭,我尽量给准备一些吃的。
第二我见到了那个民族女老师,很白净,山上的阳光和山风似乎对她没什么作用。唯一的问题是她太瘦了,感觉皮包着骨头,让我一直怀疑山上的伙食不好。但这个老师却对我格外的热情,因为我是华雯的男朋友,还开着一辆不算差的越野车,她不知道车其实是华雯的,华雯不让我她其实是资本家的女儿。
“记住,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你家里条件比较好一些,还在做生意,你必须这样,我和瑶瑶之前在麦盖提太张扬了,反而导致一开始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高高在上,和本地老师不能无缝隙沟通。”
这是昨我把车物归原主留给华雯的时候她反复强调的,她不想让本地的人觉察到巨大的差距,怕她们自卑和不安分。
民族女老师带了很多东西,她因为还没有结婚,所以家里会特别担心她,每次回家都给准备很多好吃的。要是结了婚,可能就当不了老师了,要在家里照顾男人。
我当即就对这种风俗进行了批判,都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认为在南疆也是女性事业的坟墓,我和老师开玩笑,她长得那么漂亮,找老公的时候一定要提要求,结婚后必须还要工作,最差也是调回县里工作,但不能当家庭妇女。
国家培养一个老师不容易,华雯南疆农村的女老师几乎全部是三十岁以下的,我觉得年轻化是个好事,但另外一方面也明传统对老师岗位的影响还是比较大的。女人结婚后就必须在家里是个不尊重女性工作权利的事。
“我在喀什搞扶贫,培训的学员中有很多家庭妇女,结婚后就没有再接受过教育,所以她们上课特别认真。是好事,但也是坏事,好事是她们看到了改变生活现状的希望,坏事是正因为落后的习俗才导致她们很多让从没有工作的经历,某种程度上也是深度贫困的原因之一。”我给女老师道。
“你就别到处宣传你的培训学校了。米拉老师可是有自己理想的,她下个月要去上海培训两年,一年在大学里学国语和专业知识,半年直接跟当地的老师做跟班学习,再半年会在上海的新疆班带班。两年下来,一般的伙子不找,要找就要找个让她工作的人。不然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换了是我,婚都不结了。”华雯可能怕我错话,赶紧给截了过去。
“我让你工作还不行嘛,想干到什么时候都行,婚一定要结的,还必须是和我结。”我开着玩笑。
在我的建议下,我们又在巴扎上买了一些可能要用到的东西,然后去了华雯的学校。华雯的学校的确在我判断的那个山里,但不在我去的那个地方,还要往里一些,起来更偏僻。
因为这里的山多数都是不长草的,所以人口数量少,这也是为什么能通过居住地转移提高生活水平,成本低,要动员的人少,为了让人们放心,他们原有的破房子虽然不属于他们了,但还是会保留一段时间,让老人们可以有个回去看看的理由,之后会根据具体情况,该变牧场还是耕地或者就那么荒废着都有可能。
“姐夫,这几年土地流转很赚钱,刚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做土地流转的呢。”米拉老师在路上也是不停的在给我介绍且末的情况。
按她的,实实在在做土地流转的人大多都会泡在地里,所以晒的很黑,又因为赚到钱了,所以开的车也不错。
她的土地流转我之前没有听到过,她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吧一些不好的耕地或沙漠边缘不能种植的地从农民手里换出来,由专业的人员开发,用好点的地、补贴和政策倾斜去鼓励外人去改良耕地,或者恢复草场,恢复肥力,总之就是把之前不好的地给开发成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