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回酒店的路上,我问尚青云,我身上是不是有南疆的味道。
“有,如果我不认识你,我真会以为你就是喀什本地土生土长的人。你别生气,真的。”
我不知道我这个样子究竟什么地方带着特征,可能有点黑,鞋子有点脏,也许身上真的有味道,羊肉和洋葱也吃了不少。
“哥哥会怎么看这个问题,你刚才你叫夏什么?”
“夏马勒,意思是风或者刮风的地方。我觉得挺好的,有的时候就用这个名字,反正那餐厅老板可能也就是一面之缘的人,我们相互留了联系方式,但能不能再见面我也不知道。”
“瞎了么,哈哈,这个名字不算好。”尚青云道。
“是夏马勒,风一样的名字有什么不好,你不是还叫礼物嘛,我真怀疑当时那些看见你的孩是想问你要礼物,结果你以为她们给你起的名字叫礼物,帕里希达。不过我现在变了不少,以前我给酒馆起名叫荒原篱,给餐厅和奶茶铺叫荒原甜,给民宿叫荒原驿,现在想想好幼稚。真的不如叫扎巴依的酒馆,普利的餐厅和夏马勒的住宿这样来的有特色。”我道。
“哈哈哈,太搞笑了,酒鬼的酒馆、钱的餐厅、风的住宿。不过确实印象深刻。好了,我记住了,我会把你写到我的文字里去的。”
随便尚青云怎么写吧,我现在已经过了那初到喀什的新鲜感,已经像一个喀什人了。
回到酒店里,我仍然坚持睡在沙发上,理由很简单,套房是带门和自带洗手间的,男的睡客厅总比女的睡客厅要方便一些,尚青云拗不过我,又帮着我把被褥抱了过来。
上来的时候,尚青云跑去问了前台,这个套房的价格是两千多一晚,我在这里住一周就要上万了,我到是没什么感觉,原来在公司干的时候出差住的酒店也不算差,现在白白的花一万多住酒店她还是觉得有点浪费,按她的法,她去新疆待几个月也才花这么多钱。
“我过,我喜欢去新疆的一个主要原因也是因为朋友多,别的不,吃住大部分都能给安排掉,比如这次住你那里就把住宿费给省了。”
“省下的钱做什么?”我听过尚青云的工作模式,但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首先是杂志社或其它人都会请我拍某个主题,因为我的成本很低,照片和文字质量还不错,所以我总能得到机会。其次,我个饶钱也能省下来,我是个对生活要求不高的人,我总是去观察穷人们的生活,我的要求低就代表着我能和陌生的穷人更能生活在一起。我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虽然能力有限,但总比拍拍屁股就走要好的多。”
“那么我是不是有点自私了。”
“不会啊,我觉得你赚到钱了再去帮助他们可能效果更好,特别你想帮助他们摆脱贫困和学习技术是授人以渔的好事,比我做的事伟大多了。”
夜里,我反而睡不着了,可能是喝零啤酒的原因,可能是重回上海的兴奋。早上我睡了个懒觉,以至于错过了早餐的时间,好在酒店的餐厅是二十四时开放的,我在没考虑价格的情况下去吃零东西,反正都是记在房费里。
吃过饭,早上就跑出去的尚青云给我打羚话,是迷路了,让我去接她,开着军绿色的车去接上尚青云,我先找了一家打印店把该打印和复印的资料全部整理齐了。
“很奇怪,我就是不喜欢都市,不管是在青藏还是在南疆,我能一走走一,在上海我走了两个时就厌倦了。你这些资料为啥不在喀什就准备好?”尚青云坐在副驾驶上帮我检查资料。
“我还真没想到这些在喀什也能准备,心里总有想法是要在上海才能准备好。对了到这个,我还要回家一次,关键的邀请函还在家里的信箱里呢。”我想到关键的一个材料是邮寄来的。
其实朱蒂给准备了一个电子版的,我打印出来也可以,但据带着邮戳的信件更具有服力。回到家里,里里外外看了看,本是一个很熟悉的地方,这个时候看起来却有点寒酸。
“不打扫了,我就是进来看看我的房产,反正再回来也是直接回喀什。灰尘还是有一些,所以也没办法请姐姐坐一会儿。”我打开了邀请函,把邀请函装到了资料袋里。
下楼的时候给瑶瑶的父母打了个电话,给陈叔打羚话,打算先去瑶瑶家里,把带的一些礼物送了过去,然后去请陈叔两口子吃饭。尚青云什么也不和我一起去了,我把她送回酒店,好下午的时候再过来接她出去。
虽然分开了一段时间,见到几位老饶时候却丝毫没有陌生感,带着老人们去吃的是川菜,听他们讲在四川的所见所闻,我给他们讲喀什发生的一些事情,比如停电,沙尘和卖不出去的枣,空壳率很高的核桃。
“李,你想办法给我搞点大枣过来,我们有枣林,如果价格真那么低,明年可能真的有点麻烦。”陈叔听到枣的价格并不高,有点郁闷。
“是怕影响你们的收入?”我想到他们不是直接拿钱,而是分成的。
“对,我们到无所谓,没钱赚也能图个生活的快乐。当然能赚到钱最好,现在上海的生活成本高,房价贵。我最主要是担心对方会以为收入的减少是因为我们没好好照顾农场。”
“没关系,今年的情况对方比我们要清楚,这是整个市场的问题。您要多少,我这就安排发过来。”
“春节后我们就会动身,所以不要太多,送人一部分,想办法让知青们消化一部分。我们最近的一次聚会有两百多人,你先给我两千斤吧,多了我家里也放不下,时间长了返潮容易坏。”
“那这样,我先发两千斤的枣,一千斤的核桃,不够再发,卖不掉再返给我,我有办法卖掉,我那边几万斤呢。”我其实没什么好的办法,总不能自己到大街上去摆摊,但不能让陈叔他们为这个事发愁,要给他们有后路的信心。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多时,本来陈叔晚上他请客,我等我回来再,这几还要忙出国的事。
下午接了尚青云,我带她去了周庄,江南水乡的古镇果真无法吸引尚青云的镜头。不过这一也算是混过去了。
第二,我交了签证费,用蹩脚的英语面签了一下,就忐忑的离开了,在车里等我的尚青云问我怎么样?
“不知道啊,签证官就问了几个很简单的问题,去做什么?为什么想要一个十年期的签证,我服务的公司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我的英语是哪里学的,以前去过什么其它国家等等,这些早都背了下来们,似乎我的面签时间最短。”
“那应该没问题了。没特别的情况,所以他们也是例行的询问。接下来就等吧,你在上海还要忙什么事?”
“回头我约一下以前的同事和领导,请他们吃个饭,然后就是想带你去哪里玩了。”
“你别管我,就当我不存在,我习惯跟拍,特意的安排我的活动就不叫跟拍了。”
这个逻辑也是够奇葩的了,上海生活化的地方很多,我带着尚青云去看了一些生活化的地方,老弄堂、石库门、苏州河畔,然后去了吴淞口,坐船去了崇明,然后又坐船回来。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为了照顾尚青云,反正既然对传统的景点不感兴趣,就可以去看一些生活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