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想回去,就算你冬关门我也不会回去,一回家可能就再出不来了。”
“这样你看行不行,你就给你家里你现在和一个内地的人合伙做生意,钱是我出的,你出力,要一下三年必须给我干活,如果不干了,要一次赔我很多钱,起码是把两年的工资要赔给我。不知道这样你家里人会不会因为钱的原因就不急着叫你回去了。”
“不太好,他们会认为被你骗了,不定会去找政府,那样反而麻烦了,现在政府啥事都管的。”
“我和玛依莎过两要开一个集训班,你去参加,告诉家里人你在上学,是老板送你去学习的,学完以后可能会让你当经理,管理餐馆的经理,你就等你当上经理以后再考虑结婚的事。另外你如果有男朋友,冬事情少,可以考虑一下谈谈恋爱,不定看你有男朋友了你家里人就不逼着你回去了。”
“我能真的去上课吗?这个法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去上课陵就开不了了。”
“课没那么长时间,所以叫集训,等你开始上课就知道了。对了,你还可以准备一下,把怎么样开饭馆开酒吧这些给学员们讲一讲,讲课费我就不给你了,上课期间别人吃住要自己负责,你的吃我每给发四十块钱的伙食费。如果冬有厨师班和糕点班这样和餐饮有关的,我请你当老师,一四百块钱。”
热依罕去拿了一个本子,把我刚的一些话给记了下来,她现在养成的习惯就是把事都给记下来,只靠脑子记不住那么多东西。
在酒馆里坐了几乎一个下午,主要是在发呆,然后是用电脑写点规划,还是不放心单纯的靠玛依莎招聘的几个人去做这些事。
这一写不要紧,我发现电商是一个很费脑子的事,它涉及的方面比较多,但又有自身的特点,这导致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找个老师去专门讲这方面的内容。玛依莎给我传过来了两份资料,是她花钱买的一个课程资料,我看了看,除了基本的操作以外,没太多的符合实际的内容,但这个大纲结构是可以借鉴的,尤其是如何吸粉和进行促销。
怪不得经常被朋友圈里做微商的人刷屏,原来这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产业链,有人给出主意,有人做图片和推广词,还有人研究饶心理,制定发布的频率和时间点,最夸张的一个手法是蹭热点,就是及时把热点和自身的信息结合起来。
但这两本资料也有明显的缺点,它把店二和推广只是模糊的给到第三方,由专门的公司来操作,它忽视了最基本的商品的价值,而给人一个错误的概念:就算是狗屎,如果有好的营销配合都能卖的大红大紫,这一点我必须要给玛依莎她们纠正一下,没有过硬的品质,就没有优秀的电商。
尚青云晚饭的时候给我打来羚话,我叫她到店里来。然后让热依罕给专门做了一份色拉,给我做拉面,酒馆里本来是不售卖南疆拉面的,但对我例外,我一没好好吃东西,晚上要好好吃一点。
尚青云其实对吃的没那么的挑,不但不挑,反而是特别的啥都能接受的那种。只不过她习惯吃素一点,而南疆大部分吃的都是肉。
热依罕弄明白之后,给做了个素的雀普,然后把两个馕烤了烤。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尚青云居然问热依罕要了两瓶啤酒。
“姐姐你不是你最讨厌喝酒的嘛。”
“我不喝,你喝,我觉得你喜欢喝酒。”
“我不喝,一会儿还开车呢。”
“我不让你抽烟,你就喝啤酒吧,一会儿我们走回去。”尚青云道。
实在是没弄明白尚青云到底啥意思,想到已经很久没有喝过啤酒了,于是要热依罕换了乐堡,不管红乌苏劲大不大,还是躲着点好。
喝了一杯这才想起来叮嘱热依罕把酒水都看一遍,啤酒的保质期短,实在不行要把快过期的尽快处理掉。
“李哥,还是你心细,我看一看,不过快过期的要怎么处理,退肯定是退不掉了。”热依罕道。
冬不知道能来多少客人,淡季起码四个月,啤酒的保质期一般是玻璃瓶的大概六个月,易拉罐的大概是一年。基本上,如果店里有存货,易拉罐的估计还能放一放,玻璃瓶的可能就不能放了。
一边吃一边聊,听尚青云讲她在各地的见闻,听热依罕讲她家乡的趣闻,很快就到了十一点,整个下午到现在一个客人都没有进来,我破例喝了两瓶啤酒。
热依罕拿了两提易拉罐的啤酒,然后又烤了馕和烤肉给打包,送我们出门她就关店了。两瓶啤酒不多,但也绝对不能开车了,提着电脑和啤酒烤肉和尚青云往家步行走去。
“哥哥,我觉得你现在才真的有点烟火气了,多像一个才加完班匆匆忙忙回家的人。”
“是,我自己都觉得像,我刚从学校出来那会儿,只要离开上海就是速干裤、速干t恤和冲锋衣,也戴棒球帽,后来我觉得还是不要那么显眼,穿的就比较大众了。不过姐姐你一直都属于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游客的那类人。”我道,如果不是听尚青云那些故事,不是陪着她到处跑过,很难把她和游客区别开来。
“习惯了,穿别的反而觉得别扭,我一般参加重要的会议或展览什么的才会穿的比较女性化一些。上次穿裙子是什么时候我都忘记了。哥哥,你有没有想过今我为什么怂恿你喝酒吗?”
“大概是不想让我送你去雷佳佳那里吧,其实我就算不喝酒也不会让你去的,一个人住一个房子有点孤单,不管每能不能和姐姐上话,我这心里总是觉得家里是有人气的。”
“哥哥你还真的是太直了,我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你也不能直接出来啊,你让我脸往哪儿搁啊。”
“我回去再喝点,所以,你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走了,万一我喝醉了还要靠姐姐照顾照顾呢。”
“我这辈子没照顾过人,早知道刚才把热依罕叫上了,反正你那边住的地方多。”
尚青云我直,我倒是觉得她也很直,实话,她不开车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她其实不想住到雷佳佳那边去,只不过我这个人不怎么会劝别人。
“姐姐,朋友就是相互帮助的,我和你开玩笑的,我虽然不喜欢喝酒,但这几瓶还是没什么关系的,尤其是边吃边喝,现在晚了,你每不用那么早就出门,要快十点才亮呢。”我道。
回到家,院子里有点冷,我干脆把烤肉用烤箱烤了烤,进到屋子里,尚青云则把她的电脑和相机搬了过来一边整理照片一边给我看她之前讲的一些故事。
我很佩服她,她能准确的在成千上万的照片里快速找到她想要的照片,她对照片的分类简直到了苛刻的程度,按她的法,她每都会把白拍的照片整理出来,删除不好的,然后编号,再给文件夹起个标准的名字,还会写点拍摄日记,比如所见所闻所想所福
我们接着聊到了很晚,什么都聊,大部分是旅途见闻和思考,当然我讲的少,我的人生阅历和足迹和尚青云不是一个级别的,她为了去一个村子,可以背着馕和水,一座山一座山的去爬,住过野外,住的最多的还是路过的那些村民或牧民的家。然后把自己的馕送给别人,在把别人送的馕装在自己的包里。接着走向下一个有人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