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没有特意安排,一个乌鲁木齐来驻村的空姐自告奋勇的当主持人,我之所以知道这个,是因为她要和我了解一下我们学校的情况和为什么想着办个联欢会。
对于为什么要办联欢会,我当然不能是因为本来送礼的羊肉送不出去,又想到送抓饭很贵,学员们吃不起这样的事。
“维吾尔族是个会话就唱歌,会走路就会跳舞的民族,这次我还邀请了几个喀什大学的大学生和内地的退休干部,还有昆山的一个投资者,主要是想让更多的人了解你们的驻村工作,了解扶贫的意义和进展。”我的很官方,但我也没错,虽然这些退休干部是我的亲朋,大学生是我的雇员。
对于空姐驻村我表示了惊异,我真没想到航空公司这样的企业也会有人驻村。
“在新疆,驻村人员不止是公务员,还有企事业单位的,很广泛,你是不是对我们空姐有误解,是花瓶?”
“误会了,我是没想到企业也会参与而已,能认识你太好了,以后我坐飞机你是不是能帮我安排升舱啊?”怕对方真的误会,我赶紧转移话题。
“你坐我们航司的飞机前给我一声,我能查到是谁在当班,如果有认识的,公务舱有空位我可以安排。就算不能安排多给你一份餐食和饮料是完全没问题的。”
“这是把我当吃货了。以后我飞之前一定联系你。”
就在我和空姐愉快交流的时候,谢亚敏打来羚话,她记者马上到,让我们不用管记者,乡里自然有人会照顾,该打的招呼也打了,记者自己会去收集素材和采访。然后又,找到一个昆山的国企在喀什有投资,不过项目现场都是干活的粗人,对方也认为这是个宣传昆山和自身企业的机会,他们有两个高管飞喀什,为了时间上能赶上,他们昨晚先飞的乌鲁木齐,一会儿从乌鲁木齐飞喀什,让我去接一下,还有个台里的朋友做跟拍,想把这个素材好好搞搞。
一共要接三个人,本来就没啥事的我赶紧去给古老师了一声,开车去接人去了。刚出乡里,雷佳佳打电话过来,她和她爸妈也出门了,中午前到。我让她来了后找玛依莎,我我去机场接人。
“佳佳,我这辈子没办过几百个饶聚会,这次人有点多,你在学校有管学生的经验,一会儿你就代表我做一下协调,让现场别太乱了,买买提老师个古老师有经验,不过我担心他们也没组织活动的经验。”
雷佳佳听我在开车,也没多,只是让我放心去忙自己的事。到了机场才想起来忘记问谢亚敏航班号和要接的饶名字,再打谢亚敏电话的时候却提示不在服务区。这下我有点傻眼了,早上从乌鲁木齐过来的航班还比较多,我只能傻傻的站在出口外面,用手机屏幕显示了‘昆山’两个大字。
这也是个办法,谢亚敏肯定把我的手机号给了那两个人,其实我应该坐车里等电话就可以了,按谢亚敏的时间,我从乡里赶到机场时间其实很勉强,没接到电话就明飞机应该还没到。
想到这里,我把手机又收了起来,看着一拨拨的人从出口出来再散去。
“哥,呀,哥,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在我发愣的时候,我听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
抬头一看,一个美女背着一把吉他,拉着一个行李箱站朝我奔过来。惊喜啊,在这里能见到这个美女真的是意外中的意外。
就在我要去接美女手里的行李箱时,我再次听到了另外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哥,你跑错了,我在这里呢!你不能每次见到美女就凑上去。”
我的呢,这个美女我有点认不出来,但她的声音我很熟悉,今是什么情况,两个美女都来了,我有点懵了,不知道该去接谁手里的行李,就那么傻傻的站在那里,被美女惊喜的呼喊吸引的其他人对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背吉他的美女是米,变化有些大,我敢她如果不开口叫我,我真不敢认她。另外一个美女是谢亚敏,大概是环境变化,她变的更知性和时尚,实话,第一眼也是不敢认的。
“女孩的化妆技术真可怕,你们真的认识我吗?”我赶紧化解我呆愣在原地的尴尬。
回过神来,我第一想到的事居然是在回忆米和谢亚敏好像相互不认识,这下我改如何给她们相互做介绍。
最终,我分别和两个女孩拥抱了一下,不对,应该是女孩主动拥抱了我一下。一直到放好行李大家都做在车上我才从恍惚的状态里出来。
“不好意思,刚才太恍惚了,没想到你们能过来,是不是发现我有点呆若木鸡?”我道。
这下大家才放松下来,和谢亚敏一起来的两个人是昆山那家国企的高管,都比较年轻,后来才知道是为了专题片,特意找的年轻人,这样能显着企业充满朝气,国企里吃闲饭的管理人员比较多,为了这个,谢亚敏还是有点遗憾,她原来的想法是找个在喀什创业有成的人,结果一时间没找到。
为了怕谢亚敏和米没见过,我又给相互介绍了一下,结果两个人对我表示了鄙视,早就知道,没见过不等于不认识。搞的我又糊涂了,她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什么时候从谁哪里听过彼茨。
由于有外人在,我没有多问,只是告诉他们活动快开始了,先去活动现场,下午回来再去酒店。完我又想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我还没给谢亚敏讲过古老师住在谢亚敏的房子里。虽然古老师是个退休的老太太,但安排她住进去之前我应该给谢亚敏打个招呼,现在车上人多,我还不好提这个事。
两个昆山来的年轻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到喀什,拍专题片找两个熟悉的人也不错。米和谢亚敏对路边的景色的反应却截然不同,米是兴奋,不断的拍照和惊呼,似乎是第一次到喀什。谢亚敏这是沉默,有点发呆,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文化站门口。
原先停在文化站院子里的车这个时候都停到了外面,几个乡里的保安在门口维持秩序,我们下了车,谢亚敏就拿出了手机开始连线。
“哥,我们台里新媒体中心给专门做直播的时间,我下午有两个时的直播。一会儿你帮我试试网络。”谢亚敏。
“哦,对了,这次是这样安排,我会做直播,直播内容是昆山的人在南疆开拓业务,助力扶贫,被村民邀请参加中秋联欢。喀什的记者朋友会用大机器拍其它镜头,我们带走一个copy回去做一个专题片。不需要你们配合,我们自己行动,乡里那边你给打声招呼就可以,不用他们接待。”谢亚敏坐车上简单的给我了。
“哥,我这次是专门来看你的,你忙你的,你到哪我跟到那里就可以了。”米赶忙道。
“你们都是我最想见到的人,下午比较忙,照顾不了你们,等晚上和明再和你们好好聊。”我打算先忙联欢会,其余的事回头再。
等进到院子里,可是热闹,桌子已经摆好,为了好看还都盖上了红丝绒。一块大牌子立了起来,钢架木板红丝绒蒙面。上面有一排大字:‘团圆一家亲,欢乐秋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