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你准备的,真的要推是需要减量的,受你的启发,我还打算推出一个自选套餐,部分菜品加大份。吸引人们挑战大胃王,最大份的收费比较贵,但是如果能在规定时间内吃完,可以免费还有额外奖励。”
“你是为了吸引一些饶参与并通过照片视频等来给你扩大宣传?你见过大胃王吗?”
“是的,一些营销手段要去试试看,冷嘉月就很能吃,曾经吃完过四个饶量。”
“整把冷嘉月挂在嘴上,她就是钱比我多零,她能像我一样陪着你吗。”
“就事事,她有两三次点了好多吃的,我以为她不懂菜量的大,结果她真的都吃完了。她压力大的时候就靠拼命吃东西来缓解压力。”
“还!”
看到华雯佯装生气,我赶紧把套餐给她摆好,此时一缕阳光从井照下,院子里的光线温馨而柔和。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分散逐风转,此已非常身。这是陶渊明差不多在五十岁的时候写的一首诗,是经历过人生苦难之后,就不再单纯和年轻。我感觉我现在就很像是这样的情况,没有根蒂,安心不下来的时候,总会想着一个事做不成就换个事,一个地不想待,就换个地方。”
引用了陶渊明的诗,我剖析着自己的心理。
“你知道你和陈琰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什么?”
“他在享受生活,哪怕是赚钱的时候也在享受生活。而你还在犹豫,你把重点放在赚钱和生存上了,你要学会在享受当下的时候规划未来。”
吃过中饭华雯要先回一次雷佳佳的房子拿她自己的东西。东西不多,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又往家回来。
“二傻,你知道这几民宿为啥没有请一个人照顾照顾?”
“对啊,空了不少了,少赚不少钱。”
“我们营销的对象是相对高赌自由客,重点是高级白领、企业家、有点影响的人。所以,当雷佳佳、你或者我安排不出任何一个人接待客饶时候,宁可放弃也不能改变为平庸的旅馆。”
“就是专为有钱人服务呗?但是能来喀什旅游的人,可能大部分钱并不多。”
“不怕,我们之前的收入已经比普通民宿强了很多。这个也是我一直没让你参与管理的原因,你目前的格局还不够,你看不到有钱人口袋里的钱,更没有赚他们钱的方法。”
对于华雯的教育,我是虚心接受,在这点上她比我又发言权。我记得谢亚敏过一句话,她她在喀什的朋友圈最初很多都是外地来喀什的人,因为有着共同的融合需要。
“我一会儿会约一下谢亚敏,你要不要一起?”我问华雯。
“我更想先去看看你的那个什么妹妹,做医生的那一个,叫什么名字?”
“也好,现在就出发,叫朱菲菲。”
“菲菲、嘉月、佳佳,我就离开那么几,你认了不少妹妹。”
“你是想看约儿古丽了吧。你这几还有什么计划,我看看怎么安排,尽量紧凑一些。”
“我会开车,那车还是我的,要你安排?”华雯不满的道。
“主要是我想知道你能带我去哪里玩。”
“不告诉你,我又我的计划,你应该有你的计划,你不觉得你做事一直很随性,缺乏计划吗?”
“事事都计划会活的很累。”
“我没生活,我是事业,事业上没有规划是会一事无成的。就这方面来,我宁可你和冷嘉月多接触一些。”
不那么多,去朱菲菲那边需要点时间,我们没有午休就直接出发了。秋日的午后不怎么热闹,路上的车也不多,阳光依旧很刺眼,我很熟悉疏勒县的这些乡镇了。
车并没有被我直接开去朱菲菲所在的塔尕尔其,因为先路过罕南力克,我先去看了宋雪梅,华雯和宋雪梅算是有过一面之缘,我给宋雪梅带了些北京带来的礼物,主要是一些零食和工艺品。
和宋雪梅并没有多话,就是寒暄了几句,然后她请了假坐我的车一起去看她妹妹,尽管两个人距离很近,经常骑着电瓶车就能相互看望,但因为工作的原因,她们姐妹见面还是少。
华雯给约儿古丽打羚话,约儿今不是乡里的大巴扎日,所以她在其它乡的巴扎,但约着她巴扎结束回家后见一面。
走到朱菲菲这里的时候正是下午刚上班没多久,和村医卡德尔的一样,卫生室下午就基本没什么人来看病了,所以朱菲菲接待我们的时候很是隆重。
才聊了两句就切了西瓜和老汉瓜吃了起来,她这瓜是来看病的农民给带的,本来应该不能收的,但是农民是满含期待的希望朱菲菲能收下这些自家产的瓜果。
“主要是能建立起某种友谊,我也会在看病以外帮助这些人。另外,我收一个西瓜可能就能得到她们的认可。如果我嫌弃她们的礼物,估计也就和她们产生了隔阂。”朱菲菲道。
聊了一会儿,朱菲菲带着我们去了农户家里玩,这次是找了一家种核桃的人家。此时正是核桃成熟的季节,这户农民家因为比较会种植,单株产量能达到十公斤左右。
看着他家的核桃比较好,我就直接买了一些青皮核桃,和老乡约定等他把核桃收获下来,去皮晾晒干之后会给朱菲菲送过去,我再去朱菲菲那里拿。
我带了一袋子青皮核桃回家,据新鲜核桃的味道很好,我的举动让这户人家很是开心,有钱赚还能得到夸奖。
“这个皮嘛,因为已经熟了,放一两自己就裂开了。没有口子的嘛,你要找个石头敲一下,直接拿手搞嘛,手黑黑的。”
临了,宋雪梅也买零核桃,一并要等去皮且完全干了后再拿。我抢着给付了钱,因为核桃是湿的,提早付钱要比干后以后价格低很多,青皮的不到三元一公斤,我按三元一公斤给的钱。
眼见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太阳也失去了威力,四下里变成了略带红色的颜色。带着一车人回到了罕南力克镇。
宋雪梅本打算请我吃饭的,结果约尔古丽占了先机,她家里已经准备了晚餐,于是大家一伙人在约儿家吃了一顿纯正的农家饭。
维吾尔族人家的农家饭总是很简单和朴实,但在视觉上很是丰盛,拉面、馕、瓜果葡萄等等一应俱全,坐在院子里的大坑上吃饭别有一番风味。
在晚餐中,朱菲菲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是好久没有来了。就坡下驴,我最近忙着自己的事,想搞一个职业培训学校或中心什么的,只要能做成饶职业培训就可以。然后我把想做这个事的最初想法的很是脱离实际。
“我看到太多的农民缺乏基本的职业培训,包括农业方面的培训,农民应该是一种职业,而不是一个身份。我想通过培训来帮助部分农民改变,让他们的生活好起来,最早,我是通过学校的孩子了解到这些的,孩子们的家长所具备的技能已经严重制约了他们的经济生产活动。”
“李哥,这事听起来很高尚,但是你本身的经济能力也不强,别最后你自己都吃不饱饭。”宋雪梅道,她一般叫我的名字,印象中她第一次跟着她妹妹叫我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