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羚话，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头，我却再次感觉到了孤独，转身就往酒店走去，在外面逛着也没啥意思了，在路边店随便买零吃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没吃两口就有点困了，于是就先睡了一会儿，醒来是被饿醒的，一看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

华雯也没有电话也没有微信，我突然感觉曾经这么熟悉的华雯在变成我女朋友后变的有点陌生了。

同样是城市，北京的夜和上海的夜却有太多的不同，看着窗外陌生的夜景，吹着略带冷意的夜风，我对自己跑来北京有点后悔。

这个时候，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我看到是冷嘉月给我转账，两笔一万元的转账。

语音通话打了过去。

“这么晚不睡觉，真的是要修仙了吗？”

“修仙是什么？你居然没睡觉？”

“睡的早，所以半夜就醒了。你这样不行，我看你这些白不睡晚上不睡的，身体会受不聊。”

“工作需要，我会抽时间睡觉的，我睡觉的效率高，有的实话睡几十分钟就能顶睡几个时的效果。你住在哪里？华雯家里吗？”

“酒店。”

我了个大概的方位和酒店的名字。

“你一个人还是和华雯在一起？”

“一个人，明华雯的爸爸做手术，她大概陪着她妈妈呢，虽然手术的风险性很低，估计他们家还是会比较紧张的。”

“如果我是你女友，我一定会安排你住我家或者住同一家酒店。算了，我也不乱猜测了，等会我去找你，陪我兜兜风，吃点东西，我饿了。”

“你别来.....，”

我还没有完，冷嘉月就挂断羚话。

大概二十分钟后，电话响了：“你的房间如果靠停车场这边，你可以看到我的车，亮着灯的，快下来。”

我到窗户边看了一眼，一辆亮着灯的黑色的牧马人在下边。

“你喜欢牧马人这样的车？”

到她的车边，由于太暗，我看不清车里的人，我不能确定是不是冷嘉月，因此了一句话。

“不是我的车，我每年在国内的时间加起来也就一两个月，这时公司的车，我过平时我不开车的。”

我绕过去坐到了副驾驶位置，冷嘉月开着车就在北京空荡荡的马路上跑着。

“去哪里？”我问。

“不知道，我虽然常来，但都是在office里，对北京并不熟悉，随便跑吧。偶尔我为了解压就会这样开着车随便走，他们总会留一辆车给我备用。”

没想到冷嘉月的这个习惯和我的习惯有点像，不过我是到了喀什才有的这个奇怪的习惯。

“兜风就是这样，随意点。不过我看和上海不同，在半夜，上海到处都能找到吃东西的地方，在北京似乎看不到。”我道。

我没吃晚饭，买零零食也没怎么吃就睡着了。就这样，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着话，在黑夜里朝前走去。

已经是郊区了，看到在路边有个的烧烤摊点，明显不是正规的摊点。

“吃烧烤可以吗？这个比新疆的烧烤差远了，凑合吃一点吧。”

“冷大姐不是很讲究卫生吗？这种摊点我都嫌弃，你居然会看的上？”

“不是我吃，我是想请你吃，如果你看不上就算了。”

冷嘉月重新启动了车，车里陷入了沉默。

“去你的酒店，我们看能不能叫到外卖。”冷嘉月。

“大晚上，我们在酒店好像不合适。”

“你怕佟华雯？”

“当然。”

“我不明白，我们又不会做什么别的事。”

“就算是在美国这样也不合适。”

“那去我office”

“在哪里？距离你住的地方不远，开车十几分钟。”

于是在凌晨快四点的时候，我出现在了一个甲级写字楼的office里。很久没有进过office了，感觉还是有点亲切，这样的办公楼在喀什就见不到。

我对自己的反应有点吃惊，我觉得我已经喜欢上了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可是时候却莫名其妙的觉得一个陌生的高档写字楼很亲牵

由于冷嘉月很少在国内，因此这办公室不是她的，据平时是黎叔在用。

“黎叔好像和你不是上下级关系。”

“你对这些感兴趣？如果是我的员工表达出这种兴趣，估计会被我炒鱿鱼。”

“那我不问了，对了，你给的钱我收了，有点多，算是预付款，等你以后再去新疆的时候用。”

“你收着吧，我难得这么大方的。黎叔是我爸妈的好友，因为熟悉国内情况，一直往返东西方。”

我用手机看了看外卖，这会儿没有什么能叫的外卖，这样就很是尴尬，是过来吃点东西结果没吃的。

“我带你去我的酒店吧，他们的咖啡吧有开着的。”

“算了，都快亮了，我等等吃早餐吧，你如果饿的话我去找个麦当劳或肯德基去给你买点吃的。”

“不了，谢谢你陪我，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我突发奇想，这里距离广场很近，我可以去看升国旗。

“不了，我去看升国旗，顺便看看有没有早餐吃。”

也许是我心里有鬼，我感觉和冷嘉月在她办公室的时候很不自在，也不怎么会话。我真的是想到华雯要是知道我半夜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会不会疯掉。

逃一般的出了写字楼，跑到广场前的胡同口，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刚出摊的早餐店，等着他家的油条出锅。

“您这是才下夜班还是要赶着去上早班啊？”

系着着油乎乎围裙的大叔边炸油条边和我搭话。

“您好眼力，我刚下班，熬了一夜。”

我了一个谎，我想知道很喜欢和人絮叨几句的北京人会怎么看到加班的我。

“哎，生活苦，生活难，伙子不是本地人吧，在北京有房吗？”

“大哥，我这个您别不开心，本地人不加班，加班的大多数都是外地人。”我调侃道。

“对，本地人没有你们外地来的那么有奋斗精神。我是本地人，但在这一片儿也就我一个本地人在做早餐，都看不上买卖，我是习惯了，每半夜起来忙乎，半上午的就没什么事了。我只做早餐，只会这个，伙子还没成家吧？”

“没呢，没时间谈恋爱，再了，我没房没车的，现在的女孩子看不上我这样的。”

“你啊别急，千万别找北京姑娘，回老家找一个能和你一起吃苦的。不过我看你年纪也不了，再等下去房子更没买不着了，赶紧先买房吧哪怕一点，现在没房什么都做不了。你你这么辛苦为的是什么，别到时候啥也没落着，时间也白白的浪费了。前两有一个来我这儿买早餐的白领，他的好，他他背井离乡的就是为了拼命奋斗，不然真不会出来，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

“谢谢您，我是打算买来着，不过存款赶不上房价上涨，这就是命吧，不过我也很努力，加了几班，老板给了两万块的奖金。”

“别信命，信自个儿，给你油条，豆浆也来一个吧？赶紧回家去休息吧，年纪轻轻的别把身体给搞坏了。”

油条大叔的话像极了家里长辈的话，我觉得最触动我的还是他别到时候啥也没落着，时间白白的浪费了，我现在这样可不就是白白浪费时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