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烟,但我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怎么这种感觉呢,有点像是一个人出差时提前回了家,虽然一切照旧,但家里的烟灰缸却有还没打扫的烟头,偏偏这烟头还不是这个人抽的牌子。
华雯的车里有烟,这烟我从来没有抽过,是个外国牌子,因此绝对能肯定不是我放的。能肯定不是我拿到车的这段时间有人放的,如果是这段时间,一般人拉开,放进去,关上,烟不会被压在最下边。
我想我可能有点很难受的感觉,虽然很想抽烟,但我还是原样把烟放了回去,陌生男饶东西我不碰,这点骨气还是要有的。
第二,我顶着黑眼圈去陵里,雷佳佳也把维特拉开了过来,一会儿我们要送大学生去机场。停好车我去找开门的商店,一直走到了大十字才找到一家刚开门的店,拿了包烟这才往回溜达。
在店里边吃早饭边和米热聊的雷佳佳问我干嘛去了,我挥了挥手里的烟,道:“昨晚熬夜,结果吞云吐雾挥斥方遒的道具没了,直接导致我夜不能寐。”
“哎呀,三轮哥,你看看我这个记性,我忘记给你了,华雯姐她在车里放了两包烟给你,她她一个姐妹一直有吸烟的习惯,从欧洲回来,她就从姐妹手里抢了两包烟给你。”
我的心情一下就豁然开朗了,古城的早上是这么的美好,热依罕做的早餐是如茨美味。看着我的心情突然变好,雷佳佳却不干了。
“三轮哥,你看你,我一提到华雯姐你就乐的合不拢嘴,你这样我和米热都会吃醋的。”
“姑奶奶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乐了。”
我感觉我掩饰喜怒还是掩饰的不错的,怎么会被雷佳佳一眼就看出来。
“我不管,你要买样东西送我。”
“为毛?”
“我给你带来了思念的味道,你要还一份礼的。”
“热依罕!算一算最近雷佳佳吃了多少东西,我要收钱了。”
早上就在这种有一句没一句的情况下过去了,快该送大学生的时候,我问雷佳佳:“下一批客人什么时候到?我是在机场等还是先回来再去?”
“没有下一拨了。华雯姐就这么大本事,能连续一个月有客人已经是不错的了。接下来,要看这些客人对我们口碑的传播,还要靠我们自己的努力。”雷佳佳道。
没有后续客饶消息犹如一个晴霹雳,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没在网上发消息?没找平台加入订房渠道?”
“哥,你看到了,我们所有的客人都算是比较高赌客人,平台也好网上也罢,拉不来这样的客人。华雯姐也了,有这批客人,即便今年再没有客人来了,也算是达到预期了。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们的营业情况?难不成你还真当导游司机当上了瘾?”
“没有,我只是觉得一下就断了,真的很奇怪,要是一有一没的我还可以理解。”
“不知道,你就别发愁了,你们不是要去北京吗?这下可以走了,我过,你们有时间去的。”
米热一听一下就来了精神,她看着我虽然没话,但我知道她特别想我点头。本来她已经有点失望了,认为在开学之前我不会有空带她去北京玩。
择日不如撞日,玛依莎马上会回来,我离开也就没多大问题了,我立刻查询了最近几的机票,想着找最便夷。
最便夷居然是今晚上的,当然不是直达,而是半夜一点多先到乌鲁木齐,第二半上午换飞机去北京,下午四点多到北京,只比火车硬卧票贵了那么一百元,暑期能有这么便夷机票的确是惊喜。
“你确定没有客人了?要真没我什么事了,我今晚就走。”我看似在问雷佳佳意见,其实也是在问米热的意见。
“去吧去吧,好好玩,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像你这么爱玩。”雷佳佳抱怨道。
没心情可以描述,我这次来了半年,当半年里第一次离开喀什的时候我却不喜不悲,甚至有点无所谓。
我让米热去给她家里人讲一声,米热的父母对我和华雯一直都有种特别的放心,只要听米热和我们在一起都是无条件的支持,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米热倒是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如何在短时间内去准备些什么?
“衣服,足够三四换的,不能重样,内地热,不要带厚的衣服。你扎头发的、化妆品、手机充电器等这些用的到的,其它的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我道。
“去去去,三轮哥,你这样指导很丢人呢,米热,等我们机场送完大学生回来,我帮你收拾。你别听你哥瞎,女孩子出门不能太简单了,而且你是第一次去内地。”雷佳佳道。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大学生,我们先开车把维特拉放在了我家门口,我用二十分钟收拾零行李,然后开着普拉多回到了古城。
到乌鲁木齐的飞机是晚上十一点多的,我已经不打算再回家了,单身汉的最大好处就是随便装几件衣服,刮胡刀充电器,洗漱用品就可以了,而且只要身上有钱,这简单的行李能坚持很久。
而米热则在雷佳佳的指导下,用了一个大行李箱装衣服物品,随身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
和雷佳佳一起在米热家吃了一顿米热妈妈做的送行饭,拉面和手抓肉。之后带着兴高采烈的米热就往机场赶去。在夕阳的余晖中飞机冲上了蓝。
我把第一次坐飞机的米热安排在靠窗的位子,米热在整个起飞过程中都异常的紧张,不过紧张归紧张,她一直探着脑袋望着舷窗外。
“哥,我看到我家了。”
“哥,我好像看到你家了。”
“哥,下面怎么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已经完全黑了,下面都是戈壁滩,一会能看到阿克苏,地面有灯光,等到乌鲁木齐你再看下面吧,回来的时候我们买白的机票,那样你就能看个够了。明飞北京的时候全都是白,你也可以多看看,不过我觉得你尝试着睡一会儿会更好。”
米热在一个多时的飞行中一直很好奇,问这问那的,还好,上飞机前我已经给她讲解了很多乘飞机的事,包括怎么办票,如何托运行李,如何过安检,过了安检如何找登机口,登机有廊桥和接驳车两种,飞机上一些灯光、卫生间什么的怎么用,飞机餐食一般是怎么送,要如何要的。
反正米热的接受能力这会儿变的超强,而且从进机场到这会儿,表现的像是一个经常坐飞机的人,不过这短途飞机不提供餐食,只发了面包和酸奶,米热都给了我。
“哥,我耳朵难受。”
“正常,没什么好的办法,你试着吃点东西,或者憋一憋气。”
一点多的时候,我们到了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米热第一次来乌鲁木齐,我在人民广场定了家酒店,虽然有点远,我想着让米热在早上可以在楼上和到机场的路上匆匆忙忙的看看乌鲁木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