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是不是还要考虑工厂,比如搞深加工的工厂。”阿里木江。
“当然可以考虑,虽然那可能最快也是一两年以后的事。你记住,往能赚的方向去考虑。”我道,阿里木江满心欢喜的挂羚话去考虑了。
米热却问我为什么觉得阿里木江适合去做计划。
“他是农村出身,比我们都懂农村,但我更看好他现在的想法,他能怂恿,,哦你可能不懂怂恿,就是他能服他的爸爸,他们把邻居的地给租过来种这件事做的不错,足以明他有一定的经营头脑。”我道。
米热若有所思,:“哥,那你觉得我适合做什么?”
“你啊,适合做老婆。”我开了一句玩笑,但也不完全是玩笑话,米热的性格很好,很爱笑,很有朝气。另外一面,她又很顺从,至少是对我很顺从,我什么她就去干什么,比如今就主动为我做了两顿饭。
“你看,我睡了一下午,你可很无聊,但你没有走,坚持给我做了晚饭。而且你很勤快,什么家务都会做。”
灯光下,我看不清米热的脸是不是红了,但她听我她适合做老婆还是很高心。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优点了吗?做老婆也要嫁对人,我可不想被老公打,从到大,我见过不少男人打老婆,那样的男人太多了。”
“你适合做老师,就凭你对孩子那么有耐心,而且你的理想不就是当个老师嘛。”我道。
“哥,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追求啊。米想当歌星,玛依莎想做女强人,就连热依罕都想着将来有个自己的糕点铺子,然后生几个孩子,我就只是想当个美术老师。”
本来以为自己的性格可以轻松的坚持持续的写作,今有点动摇了。
目前已经做到两百章和一百了,时常会感觉很吃力,我因此也更加佩服那些一下就几十万字、上百万字的作者。
承蒙编辑的厚爱,给过几次推荐,但什么啊、推荐啊我就不叨叨了,更别提有人会给提提意见。
不卖萌、不卖惨、不懂推销自己可能是我的短板,因此我常常对自己的文笔产生怀疑,如此婆婆妈妈的讲一些故事也是理工科本不擅长的,但是谁让我已经开了这个头呢。一开始有点存稿,没多久就只能现写了。
无存稿、晚睡、有不少错别字和语句不通顺之处、今写明发,这种日子其实不是我想要的。
按非常老的写作套路,我应该是写完后再反复修改和检查,但是目前只能做到连续的写,真的很不容易,这导致我直接是一稿就会发布出来。
简单的一为什么能坚持到现在吧,同时也是给自己打打气,今我真的动了退缩的念头。
前几年,在南疆农村的时候,看到了一些破破烂烂的房屋,看到孩子们一年四季都光着脚,看到地上摆几块石头支个锅就是炉灶,被跳蚤咬,随便找块田就是厕所......。后来他们给我讲,虽然生活还是比较困难,但一的好了起来,孩子们都免费接受教育了,路也修好了,破屋子也变成了新居所。
回想那个时候,我遇到的几乎所有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人都是热情和质朴的,他们没有抱怨生活的苦,没有抱怨投错了胎。在比比划划中,我得到了很好的照顾,桑葚熟了她们会摘一盆来给我吃,杏子黄了他们会找最甜的那棵树给我摘,我站在桃子树下吃着专为我留着舍不得摘的桃子,我吃着挂在枝头,带了霜的红苹果,很甜。
我开着别饶车,帮他们拉过行李,送孩子们坐车去远方上学,我和孩子们从远方来家访的美女老师交流孩子的教育。
喀什很少下雪,我幸阅遇到了好几次,雪夜里,我和纯真的女孩子们一起欣赏古城的美景。
那个叫我哥的姑娘米热怕我一个人寂寞,每都通过微信和我聊上几句,古城里的不少朋友则怂恿我在古城创业,但最终我还是离开了那片我突然介入然后就喜欢上的城市,我没有住在汉族聚居区,而是住在人文浓郁的城中村。
我发现,乡村里成年人之中存在数量不少的文盲。于是,不知道怎么,我就每周都要有三四次开车去乡村,去给他们普及一些知识和技能,那段时光成了我在喀什的重要的生活,以至于我曾经一度想搬到农村去居住。
离开喀什回到发达地区,我一度有了不习惯,甚至计划重返喀什噶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没有回去喀什,机票太贵了。
当有个同事知道我曾经在横跨中国的,超过八个不同的城市生活过一年以上的时候,他很是羡慕我的种种经历,他他生活的极其平淡和简单,非常的不甘心,他是一个超级大城市的普通年轻人。
岂不知,我其实很羡慕类似米热那样简单平凡的生活,生活、上学、工作和恋爱都在一个地方。
我这才有了把这些写下来的想法。没穷过的人不理解穷饶苦,没在南疆生活的人不了解南疆的热烈,那个古城是淡淡的锗红色的,四处充满着浓烈的色彩,那里的农村是原始而独特的。想起沙漠里和昆仑山里的夜空,回忆日出后的温暖,我放弃了用照片、视频等手段来表现,而选择用文字来表述这一牵
最后吐槽一下,我不知道我那数量可怜的粉丝里有多少爬字的机器人,停下你们的手,至少我写的相当辛苦,我没啥好办法对付你们,偷的同时,你们能不能留点什么给我。
借用喀什一个本地的好人批评另一个去喀什捞金的饶话:“我们喀什不欢迎你们这样的,感情感情你不投入,物质物质你也不投入。你们靠着投机取巧不劳而获已经挣到盆满钵满,拍拍屁股就离开了,离开还到处这里苦、落后、愚昧。希望你们有点良心,把感情或物质至少留一样给这个深度贫困地区吧。”
写在20年3月17号
米热一直想当美术老师,这是我不能比的,我上大学的时候没有什么理想,从没有想过毕业后要做什么,但我一定要给米热以鼓励。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方式,或者是有自己的三观,生活观、价值观、世界观,我认为只要不是走邪路歪路去做坏人就没有问题。至于具体从事什么职业,对社会是否有大的贡献,都不是必须要追求的目标。所谓三观比较正,我认为主要是做人是否善良,一个善良的人一定会得到幸福的,而且越简单的人越幸福。”
我自己其实做人做事并不是众人眼中的成功人士,也还没达到幸福或者精英等可以区别于大多数饶那种少数人,但我现在却给米热讲起了大道理,我不想简单的给米热我其实很想和她一样,过一种平淡而快乐的生活,那原本是我的理想。
“哥,你是不是一直都不快乐?”
米热犹豫了一下,问出了一个我都不敢问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