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米热来,她只在电视里看过内地的繁华,对于米来,她在喀什的时间足够长,已经开始忽略人文诧异。我想做的不是照搬苍蝇馆子,那样会有很多的问题,我要的感觉是邻居们觉得我搞的是流行的酒馆,而游客们感觉是喀什流行的东西。
回到喀什已经是中午了,我本来想送米热先回古城然后回去睡觉,但是米热我没有吃饭,她要给我做饭吃。
在住处,米热简单的做了拉面,吃完后,我就先去睡了,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黑。在迷迷糊糊中被米热叫醒,我睡的正迷糊,搞不清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哥,我看你放外面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好几次,我晚饭也做好了,你吃点,回一回电话再睡吧。”米热道。
晚饭米热给做的是馍馍菜,对于米热给予的照顾我似乎比较安心的接受了。
吃饭的时候我翻看了一下手机,两个谢亚敏打来的,四个是阿里木江打来的。我先给谢亚敏回羚话,谢亚敏在问改造的事,我还没完全理顺,但差不多了,就差估个价和安排时间了。
我在脑子里已经大致的出了一个方案,而且会比较节约成本和时间,快的话几就可以改造完成,这样就不至于停业太久。
“什么样的,能电话里吗?”谢亚敏问。
“情景喜剧《武林外传》看过吧,同福客栈,你有没有觉得同福客栈的特点特别的鲜明?”我问道。
“看过一点,不多,你想搞成那样?”谢亚敏道。
“不是,我打算做成改进型的居家设计。百年老茶馆不知道你去过没有,他们的内装几乎不能是内装,低矮的炕和挂毯、地毯、老旧的墙。我这个也差不多,靠内的一块地方用作吧台,但这个吧台会很低矮,吧台外面围着一圈比较矮的沙发,虽然不是炕,但整体效果会比较像炕,有点像是航站楼,服务员能够直接把盘子和酒送到这些和吧台平齐的桌子上。在靠窗户这边位置不够,我会做几个面对面或单饶低矮的沙发和桌子,为那些单独的,或不愿意坐吧台前的客人服务。整体有点类似去老乡家里作客的感觉,卖啤酒和吃。”
我还不知道这样是否可行,但算是一个构思,谢亚敏作为老板,她会考虑这样是否可校
“这个和你的荒原篱笆有什么联系吗?”谢亚敏问。
“是篱,不是篱笆。概念上是一个概念,远方的平凡生活,这就是一个改进过的南疆的平凡生活。来自于喀什商店的酒桌和农村的厨房。”我道。
“好,等预算出来你给我,我们确定开工的时间。还需要我做什么吗?”谢亚敏问。
“暂时不需要,回头可能需要你整理一些有关喀什的诗歌、散文、记录片,会作为碎片阅读的材料制成册子供客人自行取阅,纪录片和mv会在店里的电视上滚动播放,歌舞的视频也可以。”我道。
之后,我给阿里木江回羚话。
“李哥,我问了,好几家都了,只要能赚到钱,只要国家同意,他们就愿意让我们来做大棚。”
阿里木江有些兴奋,他给我具体讲了一些他和农户们沟通的情况。给出了一些初步的预算,比现在一般农户的收入高一点点,需要能确保拿到钱。
我给他讲了新型农业农业经营主体的事,并让他留意一下相关的政策和可操作性性。
放下电话后,我步行送米热回家,米热不用送,我黑了还是送一下的好。夜里没有了白的高温和刺眼的阳光,因此热闹了很多,路边摆摊的不少。
“哥,你看,喀什有这么多的饭馆和摆摊的都是卖吃的,你觉得荒原酒吧改造后能好吗?”
“米热,你没有去过内地,如果你去过你就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特点。就是越穷的地方,饭馆和吃摊越多,你知道这两者之间是怎么联系起来的吗?”我问道。
“是不是因为人们没有其它赚钱的渠道才都去搞餐饮?”米热。
“差不多吧,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受经济制约,喀什的房租成本比较低,你看这些饭馆和吃摊都是比较便夷。人们出来消费一次也花不了多少钱。但在内地大城市就不一样了,房租很贵,因此饭材价格就比较高,这样把一部分没有钱或饭不好吃的餐馆、吃摊就淘汰了。另外,能在外面吃饭的人大方面分两种,一种是不在家里吃饭的,一种是请客吃饭的。这就慢慢形成了一定区域内的餐饮聚集现象。要么都是比较好的餐厅,要么都是饭馆吃摊。而且规模受周围消费需求限制,比如我如果要在一个地方开一家餐厅,就要挤掉其它餐厅的客流。其它餐厅就会改进服务来避免竞争。但在古城里,这个需求没有被完全释放出来,客人可以用十几分钟走出古城去吃饭,所以改为酒馆模式,边喝酒边吃下酒菜是比较好的。”
我给米热大概了一下我的想法,我到过很多地方出差或旅游,每个地方的餐饮都有各自的特点,但从餐饮上的确能区分出一个地方是否经济发展良好,即便是在一些很有名的以吃闻名的大城市,比如广州、成都这样的城剩
还没把米热送到家,阿里木江的电话就又来了,阿里木江比刚才还兴奋。
“李哥,我迫不及待了。我觉得成立农业发展公司是个好主意,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干?”阿里木江因为在乌鲁木齐上过大学,所以他可能更能明白一些经济发展的方向。
“你打听过相关政策了?成立公司其实只是一个必要的过程,我们要怎么做,有什么优势才是我们先要解决的问题,否则公司成立了也不会有太好的发展。比如你就会想着把邻居家的地租过来,但你的邻居可能都不会这么做,是因为你思考过租来以后做什么怎么做,而你的邻居可能想的是:我干不来这样的事,我忙不过来,我没有钱等等。”
对于一个走出校园在家种地快一年的大学生来,我其实是有点担心他对社会的理解,特别是现在这个某某总、某某经理多如牛毛的时代。
“阿里木江,如果对未来的方向相对了就是梦想,想错了就是幻想。我们要确定创业的发展计划,起步怎么起步,起步以后如何发展,发展以后怎么扩大等等,有很多东西都要考虑,我们未必能做到,但我们必须去研究一下。”我补充到。
阿里木江答应他再去打听一下,并答应会做一个计划书出来,把那些一年内、两年内、三年内都要做什么事给先计划一下。
“李哥,这个计划总是要有个主导吧,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去写计划?”阿里木江道。
“先收集资料,大概的了解你们那一片的土地情况,比如酸碱性,适合种什么样的作物,现在种的农作物都卖到什么地方去了,有没有其它农业公司在做。再去想大棚的特性,能种几茬,都适合种什么,能不能把一个错时的节奏给踩准,就是反季节种植,比如,一年内能不能地不闲着,人不闲着,类似在西红柿最贵的时候我们的西红柿能采摘销售。最后,考虑的是什么东西是喀什最缺的,什么东西是弄到北疆或内地最值钱的,农产品收获后储存、运输和深加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