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刚才是挺吓饶,你就像不认识我一样,你怎么了。”米热见我恢复了正常,这才敢问我。
“没什么,我本来以为我一直在努力在奋斗,可是今才知道我是在骗我自己。在所有人里,我似乎是过的最安逸最没有上进心的那个人。”我道。
我给米热了陈琰的计划,搞个啤酒屋以及当个牧民,还有雷佳佳和华雯合作搞民宿,谢亚敏接手荒原酒吧这些事,就我没有理想,安于现状,能有现在的样子也是在米热和华雯催促和优惠的条件下才能做到的。
“哥,别管别人,我支持你,不要活的那么累。我听在疏勒县的库木西力克有个长寿的老奶奶,她是一八八六年出生的,现在还活着,还唱歌讲笑话喜欢串门。你她一辈子有什么成就吗?没有!生活真的不一定非要干出点什么伟大的成就,好好的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米热完就去给我做饭去了,她从店里带零面和菜,在厨房做了拉条子。
“不管是陈琰哥是有当牧民的理想,还是他想当理想的牧民,他都差不多已经实现了。所以你的他的奋斗目标其实是假的,我现在就想着毕业后当一个美术老师。”
米热一边给我端盘子拿筷子一边继续着,这个十九岁的女孩背对着我做家务的时候,我有种错觉,似乎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似乎我就属于喀什,有个勤劳的米热一直在鼓励我照顾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放弃林抗,真的想就这么一直平淡的生活下去。
“哥,你这几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没有去乡下,要不明我陪你去乡下转一转,散散心。”米热道,看我直勾勾的看着她,她并没有不习惯。
我答应过米热,她考完试就带她出去玩,塔县确实是去过了,但我觉得米热的对,我可能需要经常往乡下跑,我算是明白一些古人为啥喜欢云游了。
“我对你这个建议很满意,明我们就去乡下。”我道。
米热收拾完碗筷就回去了,我本来送送她的,结果变成了我和米热在吐曼河边散步,米热一边走一边感慨喀什的变化,她时候这边都是光秃秃的土路,现在大多已经铺上了水泥和柏油。
米热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变得像个姑娘,蹦蹦跳跳的,然后她轻声给我唱了一首歌,一个很欢快的歌曲,一边唱,她还一边的围着我跳了起来,她欢快的情绪带动着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太牛叉了,米热,一言不合就唱歌,一言不合就跳舞,我多希望有你的赋呢。”
我着,但笨拙的配合这米热跳舞,无非就是跺两下脚踩踩点。我们的互动引起了正在吐曼河边上散步的几个游客的注意,因为还没黑,我看到他们在对着我们拍照。
“伙子,你看着不像是维吾尔族啊!”其中一个大姐主动跑过来和我话。
“大姐,你们从什么地方来的啊?”
我没有回答我的民族问题,而是好奇他们是从哪里来的游客,通常晚饭后在东湖或吐曼河边散步的人都是本地人,游客胆子,仍然不敢随便乱跑。
“你普通话的这么好,应该是内地来的。我们是广东人,来喀什玩,这个美女是维吾尔族吗?我能不能和她合影啊?”这个大姐道。
于是,一群人一会儿单独,一会儿集体的和米热合影,大姐还录了一段视频,一边录,一边自言自语的:“我现在在喀什的街头,这里有一条河,我认识了一个新疆美女,来看看新疆美女长的什么样。这个新疆美女有个汉族男朋友,刚才他们就在大街上跳起了新疆舞。”
我第一次被游客围观了,虽然他们其实是为了和米热合影,估计一直想找个维吾尔族美女合影,一直没敢问,见到我和米热在一起才敢问问米热。
“伙子,你怎么会在喀什生活?你是做生意的?”大姐问我。
“大姐,做生意的现在都忙着数钱呢,我不会做生意,我是个喜欢南疆生活的诗人。”
我没有我只是个的店主,我想让这些游客对喀什产生好感,多宣传一下喀什。
“啊,现在真的有搞艺术的在这里吗?我知道丽江和大理有不少搞文艺的人生活,没想到喀什也有,我能不能加一下你女朋友的微信。”另外一个大姐一脸惊奇的道。
米热则没有等我点头就加好了微信。
“美女,你听我给你讲,有很多搞文艺的人都不是好人,专门骗你这样的女孩子。你自己要心点这个男的,别被他骗了。”
一个大姐把米热拉到一边,低声给米热着,我是哭笑不得,这些大姐大哥们还真的是有操不完的闲心。
合影、拍照互留微信后,这些人一阵风的走远了,米热还在微笑着。
“米热,你看你笑的都停不下来,是不是体验到帘明星的感觉?”我道,因为米热很开心,她的笑真的有感染力。
米热就像是遇到了好事一样,自顾自的笑着。
“哥,不是那个原因,是他们我是你女朋友,还要我心别上你的当受你的骗。”米热道。
“对,你太容易信任陌生人了。你看骗子分三种:文化骗子、生活骗子、经济骗子,文化骗子就是到处吹牛自己是大师的人物,这种骗子最多,但我们一般不会上当。生活骗子就不好了,骗感情的,骗亲朋好友的,但有些东西属于善意的欺骗,有人生活其实一直在欺骗我们每个人。经济骗子最可恨,也最容易被识别出来,比如电话诈骗。”我很认真的给米热讲解着。
“哥,你真以为我是孩子啊,我宁可你是生活骗子,被骗的那个人是我。”米热没有认真听我分析。
我脑子里冒出了一点点的光亮,生活欺骗了我们,但我们仍然在相信生活。刚才那些游客很想了解喀什,但又不敢像新疆人一样那么的直接和干脆。
酒馆就是一个喀什生活的浓缩,对游客来酒馆是他们的远方,对我和陈琰来,酒馆就是眼前的苟且。
一个新的定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感觉抓住了一点点的感觉,想急于把荒原酒馆的定位给定清晰下来。陈琰认为这只是一个有吃有喝的居酒屋,他可以不在乎什么定位,但我觉得我只有这点擅长的了,因此要为谢亚敏把这个定位给搞清楚。
“米热,谢谢你,我找到了一些感觉,你能给我讲讲你刚才唱的歌的歌词是什么意思吗?”我道。
“哥,你真的是诗人?你想找什么感觉?”米热道。
“你画画需要感觉,特别是非写实画画的情况下,我写东西也一样。”我道。
“歌的名字大概就叫我的爱人,词是我自己编的,曲子是现成的曲子。我出来哥哥不要笑话我。”米热突然有点扭捏了。
“你吧,不定我听完会给你个拥抱。”我鼓励米热。
“我的爱人我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