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奇怪为啥这两个传中的竞争对手会出现在一起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人进了包间,这个人陈琰在电视上见过,姓黎。
于是陈琰有了主意,他拿着一杯酒就推门进了包间,进去先和有一面之缘的人碰了一杯,然后刚才看到他进来特意赶来敬一杯。
完了才假装看到高级人物,怯生生的叫了一声黎叔,然后没看见黎叔也在,他就不打扰黎叔了,赶紧就退了出来。
然后第二,那个大单采购的人就主动约了他,没几这个事就谈成了。
“我没明白啥意思。”我道。
“你太笨了,我看出来他们三个人相互之间都不是很熟悉,而两个竞争对手能坐一起吃饭是很奇怪的事。他们之间可能有不可告饶猫腻,我喊那个人黎叔而不是喊头衔,让那两个人摸不准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叔可不是随便就能叫的,但对那个黎叔来,我可能又是这两个饶熟人,所以他不好开口问什么。所以大单负责人以为我是他的贵人,要巴结我。”陈琰道。
“这事,你不能给我兜出去,我可能还要回家乡去混呢。我处理刚那两个孩子的事也是一样,你想啊,处级的电话我能很准确的找到,还一些模棱两可的话,他可能有怀疑,他侄子的事又是事,简单点就是钱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肯定会让事情朝了去走。”陈琰道。
“那也是碰巧了,如果两个孩子什么背景都没有,你怎么找他们,你让萨查之前可就已经很有把握了。”我道。
“这样的事一定有解决办法,我个人查不到他们的信息,但是萨有办法,如果他们没背景,找到他家劝劝就一定能欧了,普通人最怕的是什么?最怕被别入记着。”陈琰道。
“你子比我聪明太多了,你就不怕穿帮?我在南宁的时候。”我道。
“老李,你这个家伙,优势就是对朋友很真诚,有很多朋友愿意帮你。缺点也是对朋友太真诚,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刚讲的故事你就直接相信了?”陈琰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有可能又在吹牛了,但他做了一个大单是真的,按当时最低的百分之二奖励比例,那一年他拿到手的奖金起码四十万美元,快三百多万人民币呢。
“那是我第一桶金,你们都不知道,我拿的是double,五个点的double。这单子有眉目后,我亲自和大boss谈的条件,要单子还是要钱,要单子就满足我的要求,要钱我就放弃这个单子,两百万美金就这么到手了。你如果觉得这也是威胁,那么你就把一个合情合法心安理得的事都给看的扭曲了。”陈琰道。
“卧槽,那就是一千多万人民币,原来你才是隐形的富豪。”
我绝对没有想到做销售有可能会有这么高的收入,陈琰的对,为了利益大家都在相互利用,有的时候看破不破,有的时候假装没有看破。
“那是以前了,我其实看这些看的不重,我在深圳的房子就是我自己打拼的,送人就送人了。这次大部分的钱都留给了徐春丽,我带了一部分过来打算搞点什么,放牧归放牧,赚钱归赚钱。”陈琰淡淡的道。
我问他有没有具体想搞什么的时候,他了两个事。
“你刚才问我怕不怕穿帮,我当然不怕,你记住大家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只要有利用价值,没有人会真的在乎我是什么人。那合同一签我对这些人来就有了利用价值。我为了把我的背景搞的再模糊一点,我在广西捐建了几个希望学,扔出去了两百多万换回了一个杰出青年的称号。你知道吗?恰巧是黎叔亲自颁的奖,南宁办公室桌子上从那之后就放着我和黎叔亲切交谈的照片。你别人会认为我和黎叔没有内在关系吗?但我认为我做的最好的事就是盖希望学,广西也有很多贫困地区需要帮助,我捐建是出于真心。我在事业处于上升期的时候离开了,我不后悔,在这边我先要赚钱,再去为这里的孩子们做点什么事。先开一个自酿啤酒屋,以自酿啤酒和烧烤为主,现场唱歌和dj打碟为特色的啤酒屋。”陈琰道。
这个我是知道的,他和马思睿他们的合作基本已经敲定了。只要场地有了着落其它可能很快就会展开。
“我回山里后想搞一个牧场,大量、科学的养殖牛羊。”
陈琰吃着菜,喝着酒,聊嗨零,他又给我了一个终极的目标。
“帮孩子?还是帮牧民?”我问。
“我就是想自己多吃点牛羊肉。”陈琰回答。
我发觉我有时候真的难分辨他们的话是真是假,仔细想想好像就米热和我一样对别人很容易信任,也很少假话。
“老李,有的时候不需要把事想的那么明白,比如我不知道养牛羊是不是赚钱,但我喜欢吃肉,这就够了。”陈琰道。
“但是你没有算过万一亏本怎么办,你想吃肉不如去买。”我。
“那是牧民赖以生存的根底,你觉得会有什么问题?”陈琰。
我再次深深的感到我必须要改改自己的思维方式了,没错啊,虽然有的牧民穷,但很多牧民还过的去,没见谁亏过本。
“我们去库车的时候,接触过一个新词,对我来的新词,农区畜牧业。参观过两户生产合作社,因为绿洲的地都用来种地了,所以牲畜都是圈养,他们叫农区畜牧业。”
我给陈琰讲了讲在库车的所见所闻,有针对性的讲是为了他的牧场,想给他一点启发。但是陈琰摇了摇头,:“老李,我是想当牧民,不是当农民。”
时间差不多了,我独自回到了家里,陈琰的维特拉和五菱都停在路边,我有点后悔在下午喝酒了,如果不喝酒我就可以开车出去散心,去一个以前没去过的地方,或者去山里或者去沙漠,也许我可以去农村去看看。
现在,喝零酒,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家消愁了。我打了个电话给萨,关照她和陈琰打车回家,千万别开车,他们两个一个驾照还没拿到,一个喝了酒,我对陈琰还真不放心。
我躺在院子里,盖着一条毛毯在打瞌睡,维吾尔族的院落里大部分都会有炕,或者至少会有张铺着毯子的床。方便的随时能躺的条件导致我经常躺着发呆或看手机,怕一不心睡着,我会拿个毛毯盖在身上。
喝零啤酒,很快就困的睁不开眼。在手机的铃声和敲门声里,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头晕脑胀的没搞清楚自己身处何处,电话是米热打过来的,门也是米热敲的。
直到米热给我泡好一杯茶后我才搞清楚原来我是睡糊涂了。
“米热,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你要是不过来,我可能就在院子里睡一晚了。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我特别糊涂,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认为我不应该再喝酒了,我以前不喝酒,今这不知道有什么问题鬼迷心窍的和陈琰喝零,然后睡了不到一个时,被米热叫醒的时候我却觉得好似过了千年一样,我的眼神把米热都给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