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另外一种繁殖方式是自体繁殖,它的根系要比树冠大一到两倍。从地面上的树冠大可以看出根系的大,也能看出地下水的多寡,有经验的人能够通过胡杨挖出水井来。它们的根会在远离树干的地方长出地面,然后开枝散叶,所以一片林子有可能是爷爷和孙子等关系。
“自然繁殖情况下,主要是看当年的雨水。胡杨和灰杨在干旱荒漠地带形成森林,最初是依靠种子传播繁殖的。胡杨种子成熟期正是炎热季节,这时是河流洪水多发的时候,你看这个河道很浅,水特别容易漫溢出来。大量带有冠毛的种子随风飘散到河流两岸的河漫滩上、积水湖泊的浅滩上、潮湿的干沟底部和农区新修输水渠道边坡水线上。这些种子迅速发芽,萌发生长,与其它伴生植物一起,形成带状和片状的森林群落。”王建军道,按他的南疆应该到处都是胡杨才对。
“王大哥,按你的,胡杨这么好繁殖,应该到处都是才对。”我道。
“还是水的问题,这片已经很大了,我们刚开车走了可能有三十分钟,过了河还有这么远,这一大片都只是因为有叶尔羌河。南疆在六几年的时候有几年特别湿润,河水泛滥的比较多。因此两三年的时间在塔里木河中下游调查发现,然下种繁育的胡杨苗达两千多万株。一般沿水的起落线呈带状在缓坡和水系两侧生长。”王建军大哥道。
在我们前面有一座浮桥,塑料方块链接在一起用钢丝绳固定在两岸的浮桥,但是浮桥距离岸边有半米宽的缝隙,一些沙袋落在水里。
我给王大哥让我来来试试过河,我垫起来两个沙袋,轮胎宽的位置。因为没有铲子,垫的不是很好,我用脚踩了踩发现不校我开车往上游走了一百米,看到一个缓坡,我直接就给开了过去,还好和我估计的一样水最深的地方漫过轮胎一大半,这皮卡底盘比普拉多还要高,因此并没有什么问题。
过了河我开回到桥边,接上走浮桥过河的王建军和华雯。这下换我开着皮卡车横穿过林场,过了叶尔羌河后树林稀疏了很多。林场里已经有很多的沙包了,好在我和华雯走过的沙漠比这个更艰险,在沙漠里找路我已经很有经验了。
走了很久,感觉可能有二十多公里,就在我感慨这个林场规模很大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堵墙一样的山突兀的出现在前面。
“这两侧都是灌木和各种耐旱的草,根本没办法进到树林里去,但这里最好玩的不是林场,前面才是我带你们要看的,我们叫黑山,已经算是进入塔克拉玛干了,以前这里有很多火山,一两亿年以前吧。”王建军介绍。
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沙包已经很大了,皮卡艰难的在我选择的路上跑着,我突然觉得这里应该很像是火星世界,到处都是沙土和灰尘,所有的植物都长在沙子里。
黑山其实不是山,我估计是叶尔羌河在漫长的时间里不断的变换河道,把大部分的沙土冲刷掉了,形成高出叶尔羌河平原的一块区域。看起来是半沙漠半戈壁的一大块区域,是山实际上类似一个高台,高台上很平整,有非常多的月牙形状沙包。
我没明白王大哥为啥黑山才是最好玩的地方。我顺着一条弯弯曲曲的沙路上到几十米高的黑山上的时候,眼前突然就开阔起来,胡杨林和灌木消失的干干净净。黑黝黝的戈壁滩上金黄色的月牙形沙包一个接着一个,我瞬时明白黑山的名称是怎么来的。在黑色的戈壁上有很多碎石在平铺开,仔细看就是黑色中夹杂着红色和五彩的石子,有的石子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我赶忙停下了车,下车去看这些碎石,这铺满地的居然都是玛瑙石。
“李,上车再往里面开,走半个时,那里更好玩。”王建军道。
我一下来了精神,难道这是传中能让我发财的地方?也许我能捡到价值连城的玉石或宝石,我挂挡加速向前方开去。和在沙漠中一样,我要选择一些平坦的地方翻越沙包,由于风向的作用,这几的风向导致南北横向的沙包比较多。
车尾一路拖着浓重的沙尘狂奔在沙漠之中,一座巨大的沙山出现在眼前,这座沙山非常的高,估计有六七十米,腰部有个的平台。
我把车停在沙山脚下,就开始在地上寻找起玛瑙了宝石。
除了玛瑙,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矿石。我还是比较开心的,看来很久很久之前这片区域确实是存在大量火山的,因为玛瑙和玻璃很像,正是火山的产物。而且从刚才上到黑山一直走到现在一路都是玛瑙石。
“李,你别捡了,好的一个都没有了。你现在看到的已经是被人掠夺式捡拾过的了,你这样捡都是碎石和细的没有价值的石头。以前这里满地都是个头比较大的玛瑙石,最大的和拳头大差不多,点的也和指甲盖那么大。随便捡捡都能捡到特别好看的石头,可惜那时候人们不注意保护,太多的人开着车带着铁锹和筛子来的,他们带着水个馕,把这些地方几乎都翻了一个遍。你拿手上的碎玛瑙已经是过筛后他们不要的,唉~作孽啊。”王建军大哥叹息着。
我看了看,的确如此,且不,连个圆一点的都找不到。我就捡了一些红的、黄的、黑的玛瑙石留作纪念。我开始观察这片平坦、奇异的黑山沙漠,我再一次感觉到人类的渺,看着一个连着一个的的土堆,我才明白那不是然的,而是过筛子后的土堆。
我用语言对那些掠夺者表示了鄙视和诅咒,一方面骂他们破坏大自然,一方面骂他们没给我留一些品相好的石头。
“几年前这个地方保护起来了,外人已经进不来了,盗采玛瑙的人也没有了,但玛瑙和你现在看的一样,都没有了。”陪同的王大哥道。
我跑到沙山边上,脱了鞋子开始爬这座沙山。爬沙山绝对是一件非常累饶事情,我用了十几分钟才上到了沙山最高处。我喘着粗气四下看着景色,我能看到叶尔羌河的胡杨林。其它方向就都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沙漠无边无际,我这个沙山在这一片区域非常的高,我能看到很远。
等我连滚带爬的从沙山上下来的时候,日光已经西斜,大群的蚊子出动骚扰着我。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黑山,沿着原路返回。等下到最大的四号护林站时,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王建军把车开进了四号护林站,他他有个朋友在这里。一盏昏暗的路灯照亮了护林站的大铁门,护林站刚刚开饭,其它站点的护林员骑着摩托车来护林站吃饭。院子里停满了摩托车,护林员们也不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拉着我的手就要我去吃饭。
王建军挥挥手:“我们就在这里吃点,回去可能就比较晚了。”
护林站吃的还是拉面,我和护林员们一起吃饭一起听他们开会,虽然我一句话也没有听懂。吃完饭,在漆黑的院子里,王建军和他的朋友在聊,我和华雯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王建军握着他朋友的手,很不好意思的这次因为是突然来的,没想到给他带礼物,只给他带两条烟和两瓶酒。烟和酒放在王建军后座上,他顺手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