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工程又完成了一些,我就打算再给买买提一些钱,他刚才的意思好像是希望干多少活拿多少钱,出乎意料的是,他推辞了。
他既然合同有规定到完工给,就按合同办,完工了再给一部分,三个月后结尾款。材料部分因为没有写在合同里,用多少问我要多少。他装修一般是没有尾款的,两千多块钱的工钱他不担心,因为是米热爸爸在中间做担保,为了让我放心,也为了让我帮他宣传他,他要按承诺来做。
“这几年来这里开店铺的大部分是内地来的老板,他们找你问的装修的时候你帮我推荐一下,我一些好话我就很开心了,这个承诺你敢不敢做?”买买提问我。
“这有啥不敢的,我也会宣传你的信用好,如果你因为我的介绍接了生意也要讲承诺,让别人放心,让别人喜欢上喀什。”我爽快的道。
当我打算离开的时候,米热打来羚话。她她帮我找了两个愿意在我店里干活的人,问我什么时候方便见一下。我告诉她,我现在就在她家,如果可以就今,如果不行就明上午。
在喀什,生活的节奏略微有些慢,大部分约定时间的时候按或者上下午来的,并不会精确到几点。我也学到了这点,虽然是今,我知道她来之前会再打电话确认,这也是这里的习惯,但如果是谈到给钱的事时会很有效率,比如要给某人给钱,他一定会比约定的时间早到。
米热显然还没有拖拉的习惯,大概过了十分钟,米热的电话就过来了,问我还在不在店铺,在的话她们现在就过来。
然后差不多过了半个时米热就带着另外两个人来了,按我的要求来的都是年轻姑娘。我们在米热家院子里坐下来聊。
两个女孩子中的一个是米热的同学,家在和田,自己是家里比较富裕不缺钱,缺经验,但又不敢随便找个工作打工,听我是米热信任的人,就自告奋勇的一定要来,她长的也是很漂亮。
另外一个是一点的女孩子,看气质不像学生。经过介绍才知道这个是米热的一个远亲,家在上阿图什。上阿图什是阿图什边上的一个地名,这姑娘高中毕业后就没再上学,在家里干农活,碰巧这今来喀什找米热玩,她一直想着到喀什这个大城市里见见世面。
我看了她们的身份证,大学生二十岁,叫玛依莎;上阿图什的女孩十八岁,叫热依罕。聊了一会儿,我发现她们符合我的要求,干家务都没的,据这里的女孩从就会学习家务并承担家务,两个人能做大部分本地饭菜。
一个是想勤工俭学,体验生活,一个是想到大城市来发展立足,两个人都对收入多少并没有太多概念,认为和外面相同就可以。
“我知道古城里有个卖玉器的姑娘也叫玛依莎,看来你们重名的情况也比较多”我想到了那个到追过陈琰的姑娘。
“嗯,我们的名字主要是为了好听,所以美好的名字用的人就多。”玛依莎。
考虑到学生应该是以学习为主,我特别问了热依罕打工和学习是想怎么安排时间。
玛依莎犹豫了一下,:“李哥,我回头单独个你点事,你看你方便吗?”
我点点头,我不知道她要什么,但对学生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然后我问了热依罕一些问题,比如旅游旺季需要连续上班,淡季她可以多休息一下能不能接受等类似的福利待遇问题。
“我也跟着她们叫你哥吧,我没有问题,我家里人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喀什,如果我在李哥这里我爸妈就放心了,只要不让我回家去种地嫁人,我没太多要求。”热依罕。
聊完后几个姑娘嘻嘻哈哈的就开始在米热家做起饭来。她们可能为了表现自己的能干,各自配合默契的和面的和面,炒材炒菜,拉面、做手抓饭,完全是有备而来。
做饭时她们不让我插手,我只能和米热又聊了聊,得知这两个姑娘都是属于性格比较活泼的女孩,家庭环境成长环境都还不错,之前也没做过餐饮的经验。
饭的味道不错,能看出都是从就参与做饭的。量也掌握的刚好,都吃饱了没剩余。之后,玛依莎单独拉我到一边。
玛依莎开门见山的:“李哥,我提个要求,我也考虑到不能耽误学习的问题,但我特别想锻炼自己。我有个想法,但可能不成熟,我想入股你的餐厅,不多,我用五万块入股,再用店员的劳务费折算成五万入股。不管招多少服务员,她们的工资和奖金我来发,我来管理,你指导我,告诉我该怎么做。就是,李哥你是董事长,任何事情你了算。我是总经理,我按你的意思来管理。我自己的五万是干股,占比不变,如果之后扩大经营我则按比例追加资金缺口,分红按比例分,服务员的劳务费入股只是一年,一年后再重新计算这部分的金额和比例。”
我没想到她的是这个建议,思考了一下,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觉得我要想一想。我给玛依莎,这种方式我之前没有考虑过,我要再考虑一下。
几个姑娘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她们可能觉得我没否定她们就是最大的希望。
我给华雯了玛依莎的建议,然后看着华雯,征询她的意见。
“米热,你们是不是知道玛依莎这个想法?我和你李哥回去仔细考虑一下玛依莎的建议,这个主意是你们谁想到的?”华雯看我看着她,就给米热她们道。
“嗯,现在也不急着就决定,这个建议如果你们不考虑,我们就按正常的打工算。玛依莎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她将来大学毕业想去考公务员,所以她想在这之前安排自己多接触一些实际的管理。她考虑到学生兼职会有时间冲突的问题,就想到能不能自己管理自己,然后就想到需要多几个同学来兼职,这样能保证随时都有服务员。现在的家庭条件都好了,能吃苦的人也没以前多了,她就想一个饶工资几个人分,活也是谁有时间谁就来。然后又想这样不稳定和不好管理,要做到让李哥你放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管理好安排好,让李哥不用在这上面分心。就想到了干脆入股,确保你的利益不因为服务员不能长期固定受影响。这样,玛依莎也能直接学习一些管理。”米热道。
“你觉得按一年五万的来算人力成本是多了还是少?”华雯接着问。
“合适的,我们是这样的想的,按两个正式的服务员人数来算,另外再加上一个打零工的是可以忙过来的,其实如果不是两个铺面中间有墙大多数时候一个服务员就够了,毕竟我们不只做快餐。另外,李哥自己或者我和我妈妈都可以干点活,李哥和我不拿钱,我妈妈也不拿固定工资,而是看干活多少来现结。然后有分红了就可以给店员发一部分奖金,我们了解过,现在餐馆干活差不多两千四是最低的工资,大部分能开到四千,干的好还有奖金,用奖金来提高员工的工作积极性。”米热解释了她们的想法。
吃完饭回到家里,我和华雯商量这个事,觉得这个方式其实是可以的,一方面能让玛依莎比较负责和积极的去做事,她自己可以不用整在店铺,尽可能不耽误她的学习。另外一方面,她有语言和人文的优势,能分担很多事,这样我去想着做其它事也比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