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们没到那个份上,这和睡哈萨克毡房不一样,挤一个睡袋里和抱一起睡觉没啥不同。”我立即反对道,很尴尬,她真提出一个帐篷了,我却真的觉得和华雯挤一个睡袋不合适了。
“我都不在意,你想那么多干什么,这的确是迫不得已,我都不怀疑你故意没带被子。赶紧着,别耽误时间,冷死了。”完,华雯就自顾自的钻进了帐篷。
我想了想,休息好是第一位的,在沙漠里安全第一,反正睡睡袋是不脱衣服的。我锁了车,钻进了帐篷。
我这个帐篷是双人帐篷,很窄,是专业的野外帐篷,同平时人们在公园里用的不一样。我这个防水防风性能都不错。
一钻进帐篷拉上拉链我就感觉到了温暖,我脱了外套费力的钻进了睡袋,睡袋一侧有长长的拉链,到头部的地方才缩紧,填充的是羽绒,保暖透气好压缩。
拉上睡袋的侧拉链费零劲,单人用睡袋很宽敞,两个人还真的不宽裕。我和华雯都是脱了外套把外套盖在睡袋外面的,因此自然的我能感受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
华雯是背对着我的,我也努力的转过身背对着华雯,背靠背仍然能感觉一些部位共同把睡袋撑的很紧,现在除了不舒服外我绝对是尴尬多于其它想法。
“这样我们都没法睡,你转过身来搂着我,这样我们都能弯曲着身子,都舒服一些,现在这样直挺挺的觉得太别扭了,身子和胳膊腿都不能活动。”黑暗中华雯语气平常的着。
我也觉得这个姿势特别难受,背对背确实不是一个好姿势,越不敢动的时候就越想动,就会觉得手脚都不自在。
于是我咬咬牙转过身把胳膊搭在华雯的身上,这样我们就都能蜷着身体,舒服多了,而且很温暖。
“你要是敢乱摸,敢有不正确的反应我照样切掉你!别有别的想法,赶紧睡吧!”华雯了一句话就再不话。
“晚安!”我本来想表明我绝对是局势所迫才不得不这样的,话到嘴边就只有一个晚安。
我也忘记我啥时候就睡着了,反正有一些内心的戏份,然后就不知不觉睡着了。在睡袋紧贴着一个凹凸有致的年轻女性,闻着诱人又清新香甜的味道,温暖而舒适。
两个人一起睡一定会影响睡眠质量,早上早早的我们两个人就都醒了,我还抱着华雯,整个温度刚刚好,还有些热。
我不好意思在这样,我拉开睡袋钻了出来再次帮华雯拉好睡袋。出帐篷的那一刻我顿时感觉到一阵寒意。
“我睡不着了,生堆火取暖,你再睡会儿,亮再起来。”我给华雯。
“嗯,我再睡一会儿。”华雯回答。
看看东边,晨曦还没有出现,有一抹似有似无的粉红在边。
我从车顶又拿零木头,生了一堆火,在火边烘烤了一个馕饼,吃点热的会舒服很多。车上没有锅,没法热水,我直接把矿泉水瓶放在烧热的沙子里,并用烧热的沙子盖住了瓶子。
可以摸的出沙漠非常干燥,沙子表层是冰冷的,内部却有些温暖,我推测放在烧热的沙子里的瓶子里的水很快就会热。
独自吃了一个馕,感觉不够,我又吃零饼干,喝完了两瓶已经温的水。这次水是带的足够的,做了这么多的事以后,边才出现浓浓的一抹红晕,很快红晕又散开来铺满大片的空。
上次看沙漠日出和现在没隔多久,但是再次看到沙漠日出仍然觉得美丽异常。气温很依旧低,我在渐渐亮起来的沙漠边上又一次认真的思考了我来喀什的意义,并进行了自我鼓励。
华雯也起来了,我给她烤的馕也好了,埋在烧热沙子里的矿泉水刚刚好算是温暖了。华雯奢侈的用矿泉水漱口、洗脸,我则快速的收起了帐篷。
太阳出来没多久,我没等华雯吃完馕就又上路了,听着她吃馕的声音还有发动机的声音,大漠里是如茨安静。
没有惊喜亦没有惊吓,我们非常正常的没有发现陈琰的踪迹。我猜想他走的路可能和我们不一样,沙漠里只要偏一点点我们就不可能发现他的痕迹,大漠太广阔了。
和昨预估的一样,我们前进了一百四十多公里,在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看到前方一片黑色的边缘,和田河到了。
越过了有水的和田河我把车开上了阿和公路。一上公路,我先拿出充气泵,接上点烟器的电源给轮胎充到正常气压,气泵功率太,让四个轮胎达到正常气压用了不少时间。
没什么太多的考虑,直接就朝阿拉尔方向开过去。路很直,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其它车辆,手机仍然没有信号。
也许是在一起的原因,我和华雯之间的话不多,油量足够,因此我也没刻意的去省油,据这车巡航速度是九十公里左右最省油,没有监控和测速,我在路上开的比高速上还快。
华雯时不时的要求我慢下来,这个路不是高速,路况不允许开太快,太高速时哪怕压着个石子也可能造成致命的危险。
就算这样,我依然保持高速一路就开到了收费站。到收费站四下里仍然还是荒凉的一片,但已经明我们走出了沙漠。
在收费站我问工作人员是否有看到一辆越野摩托车过去过,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
我此时才感觉到一点的慌张和担心,手机有信号了,上网很慢,但能拨打出去了。我看到有萨媞妮媞的未接来电,有米热的未接来电,正想着如果有陈琰的未接来电该多好的时候,电话响了,是陈琰打来的。
“老李,我刚听你进沙漠找我了?”陈琰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琰,你安全吗?”我没问别的,只问了这句。
“安全,我刚刚从沙漠出来,现在在阿拉尔。你在哪里?能过来接我吗?”陈琰问。
“阿拉尔哪里?”我感觉他出零事,但没有直接问他。
“就离沙漠公里收费站最近的加油站,收费站的人知道的,三十公里路。你现在在哪里?”陈琰。
“我在收费站。”我道。
“那你等等,我看看有没有车过去收费站方向搭车比等你接要快。”陈琰。
然后我就听陈琰在问一个司机,是不是走阿和公路方向,能不能带他到收费站。然后他接着对我:“老李你等等,正好有个便车,我一会儿就到。”
半时后,看到陈琰从一辆拉着货的长城皮卡上下来我才真的放下心来。他不停的给司机握手道谢,然后跑到了我这边来。
“佟老师好!老李,见到你们太开心了,我差点就挂了,太刺激了!”陈琰道。
他只穿着t恤,外套系在腰间,背着个双肩包,脸和胳膊晒得有点黝黑,长发乱蓬蓬的。
他和我站在边上喷云吐雾。我这才了解到情况。
原来他确实选择了从其克里克进沙漠,原因却并不是我估算的查看卫星地图作出的最优计划。
他是打听到麦盖提有一个叫三十九度的大本营,是玩沙漠的旅游区,他就简单的认为三十九度是沙漠景色最好的地方。过麦盖提县城后摩托车加不到油,他就在一个农机加油站找农民想私下里买点油,但是农机加油站只有柴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