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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洗白一哥维维安(二)
玲105)花帅心性骤变,无端惹猜忌;姐弟层层筛查,真相大揭谜。
为了搞清这件反常事的全部真相,唯一的突破口应该就在咱们的花帅—维维安身上。
可惜无论是学校的教务处,还是公丨安丨局的丨警丨察叔叔,都没从他身上问出多少有用的信息,因为维维安一反话唠的日常,蔫头耷脑地什么也不肯多说,扮演了一个胆小怯懦的怂孩子。
来自四面八方的巨大猜疑和压力,使得维维安像是老了近十岁,变得步履沉重郁郁寡欢。
当事人封剪剪还在抢救中,雪儿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联合弟弟凯文,去找维维安详谈。或许也只有凯文能和维维安搭上几句话,这大概是解开疑团的最后一线希望了。
而且这一次也真是奇怪,凯文竟没拒绝,仅有一个条件:让他自己单独去找维维安面谈。
虽然,尚有成筐的疑惑不解和好奇心,雪儿最终也只能答应弟弟的要求,选择暂且退避。谁也不知道,凯文是如何让维维安开口吐露真言的,总之,其结果是所有人都未曾猜中原因。
那一天傍晚,凯文赵在芙蓉园的长椅上,找到已经发愣了很久的三年老同桌—维维安。
凯文双手插着裤兜,脖子缩在帽兜里,晃晃悠悠地踱步过来,貌似一副恰好路过的亚子。像是偶然间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突然奇怪地驻步斜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回坐在树下的维帅。
维维安木然抬头,却横了他一眼:“有病啊,瞅个什么瞅?”
凯文赵:“嗨!没错,我是来看病的。在打坐?今儿这太阳,是从下水道里冒出来的么?连天使一帅都开始思考人生了,别人还有什么理由蹉跎青春?得,我这就赶紧读书去,回见。”
维维安丧到一脸颓相:“别逗啦,什么狗屁人生,老子都快不想活了。做人,真没意思!”
凯文赵:“这是生无可恋吗?呦,这就是你思考了仨小时的结论?哲学的三大灵魂拷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就浓缩成了这么简单粗暴的四个字?您老是圣人啊!”
维维安不耐烦道:“滚!一边儿呆着去,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现在是死的心都有了,还在乎那些破玩意儿。”
凯文赵惊喜道:“谁呀?这么仗义,为民除害啊!居然让你维维安都开始,嫌弃自己啦。这家伙,绝对是个校园奇才!”
维维安:“去你的,你还是不是兄弟?”
凯文赵:“从来都不是,最多算损友。我哪儿有这么蠢怂的哥们儿,您也太小瞧我了吧?我的兄弟们,一向都是见招拆招、遇难更强,什么沟沟坎坎的,全都没所畏的人物,你行吗?”
维维安苦笑一下:“也对,我太高看自己了。不过,我就是想找个死,你能帮下忙不?”
凯文赵:“咦~您自己死去吧,别想拉我当垫背。爷爷还没活够呢,更不想当你的陪葬。还是你自己个儿找辙去吧!不是说:No Zuo No Dai吗?您找个地方作一作,不就噶嘣儿了?”
维维安:“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我只是想自个沙。但是,有没有舒服一点儿的死法?”
凯文赵满眼鄙夷道:“你?!”那意思显然是:您有这份勇气?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维维安:“割腕太疼了,下不去手;跳楼呢,我恐高腿软,迈不出去脚;摸电门太惊悚,全身烧焦太臭了;上吊呢,又会吐舌头翻白眼,忒丑、忒难看,毁了我天使一帅的一世英名。你说,天下到底还有没有更体面一点儿的找死方法?就好像睡着了一样,不受活罪的那种。”
凯文赵一听,不由心中一酸,暗叹:居然是真的想不开了呀!不过,就是生来太怂了点,不过这样也好,不然真的没救了。
于是他缓和了语气,收起调侃的嘴脸,坐在维维安旁边,很真诚地慢慢回答道:“有啊!”
维维安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我就知道,你大神一定会有好主意。快说,怎么个死法,我才不受一点儿罪,还能保持干净整齐有面子。下辈子,绝不想再做个男人了,太难了—”
凯文赵立马一本正经起来:“首先,你要千方百计得上一种疑难绝症,比如重症肌无力。然后,你得在临终前平躺在床上,一定不能垫枕头什么的哈。第三,要事先强迫周围的亲友,谁也不许出手抢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你咽气。
“好了,这回一切准备就绪,你就可以躺着去慢慢体会:自己的舌头,变得越来越柔软,像一坨狗屎一样,缓缓滑进你的咽喉,堵住气道的出口,让你再也无法正常呼吸及后悔呼救。就像《庆余年》里的范闲,小范大人生前那样,成为世上唯二的一个,有能力吞舌自尽的人。
“拽不拽?这是迄今最体面的找死方案,没有之一。关键是死得相当有尊严,保持帅气,绝对不会难看到:毁容伤残喷老血、骨折烧焦吐舌头的地步,就像睡着了一样,安详地离去。不过,死后究竟能不能穿越成为南庆国的私生皇子,那就得看你这辈子平时的人品与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