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部分根本不是他的错,是最初写稿子的同学出现的书写笔误,或者在誊抄的时候,写错了字,造成的播音误会,也并不稀奇。
总之,虽然不是同一天闹出来的,却给同学们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欢乐,早就被群嘲过,开涮了多次。只是今天被凯文故意编排在一起,声情并茂地复制再现了一把,显得特别奇葩,非常可乐。
“其实,有些笑话不都是我身上出的,只不过我比较出名,人又帅,就都记在我头上了。”维维安也自嘲地解释了一下,“不过,也没什么啦,只要你们大家高兴就好。继续、继续吧!我不生气。”
“凯文,还有吗?多说一点儿啊。”不少人意犹未尽地追问。
凯文:“其实有很多,只是因为有些可能犯忌,就都略过去吧。合格的,还剩最后一条。”
“那还罗嗦什么?快说、快说!”孩子们催促着。
“第九条,某国一架飞机突然出现故障,起落架无法正常放下,只好在空中盘旋了七天。最后才迫降在机场的草坪上,飞机平安着陆,好在人机平安,乘客有惊无险。新闻舆情社团,最新采集报到—”
这最后一条播报的结束,却沉浸在一片静默之中,大家一开始都没找到笑点究竟在哪里。直至三秒钟过后,陌雪儿和亓官阆月最先笑倒,滚翻在沙地上。
然后,是维维安跳起来追打凯文:“那是一条临时递给我的新闻,我当时只想抖个机灵,换一种说法,根本没多想。你这家伙居然还记得,七天怎么啦?不就是‘一周’的意思吗?这脑洞有错吗?”
小尾巴一看,立马不干了,窜过去实力护主,与维维安互殴撕扯,揪头发挠脸抠眼睛,泼妇斗歹徒一般纠缠在一起。
搞得咱们一帅维维安是求生不能、寻死无路,十六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有理没处讲”,“有嘴说不清”的,熊孩子悲催爸妈的,郁闷加无助。
而其余的孩子们,则笑得人仰马翻,歪倒成了一大片猴子:“一帅,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小尾巴,还是你最牛!”
(稍后将继续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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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加更福利!最后一天,逃离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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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荒岛求生第五天
玲076)第五天:急于逃离蛮荒世界,期盼回归文明人间!
天蒙蒙亮的时候,海风清凉中带着潮气,温顺驯服如萌宠。孩子们在退潮时,陆续苏醒。昨天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天劫,好在都幸免于难,于心情完全放松、庆幸都活着的状态下,大家尽情嗨皮到很晚,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就地相互依靠着,昏昏睡成一大片。
犹如惊蛰节气来临,有人这才猛然意识到一个无比美妙的现实:今天竟是最后一天了耶,按照原计划的标准流程,必定会有一艘白色的大船,载了三个魔鬼领队,来接他们一起回家。
这倒霉到姥姥家的“暑期生存锻炼夏令营”,终于熬到头了,很快将要彻底结束啦!
于是,孩子们相互拍打,唤醒身边还在熟睡中做着梦的小伙伴儿们,传递着喜悦和激动。
大家眉飞色舞地重复着好消息,激动于总算可以重入红尘、回到人间、再见世俗的惊喜,分享着、期待着、扩散着这样一份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巨大发现。
在那冉冉升起、彤光四射、无比耀眼的朝阳映照下,孩子们如同一群企望中的狐鼬一般,长长伸着脖子,共同面向白色大船曾经消失的远方,那期待的海平面方位,巴巴地望眼欲穿,只为等到一艘大船的再次粗线。
亓官阆月问伙伴们:“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们回到家后,第一件事最想做的是什么?我想知道有没有跟我一样的。”
“睡觉,睡它个天昏地暗。”陌雪儿第一时间抢答。
“吃饭,吃它个濒临灭绝。”杜纤釿紧接着答复她。
“洗个澡,洗到脱胎换骨。”闾丘慕薇懒懒应付道。
“做美容,做到面目全非。”朴舜熙依旧淡淡地回答。
“打BOSS,一直打到它们欲哭无泪。”凯文这回居然也接了一句。
“刷剧啊,刷到黑白颠倒。”
邓阑珊激动地向往着,“我的网剧都养肥了,存货满满哒,摆上花生、瓜子、可乐、炸鸡,可以一周不下楼,一口气刷到爽。”
“我也要追剧,《唐顿庄园》和《越狱》都还没看完呢。”安妮乔也来凑热闹。
白不懂:“这是一条追剧鄙视链,看英剧的瞧不起看美剧的,看美剧的瞧不起看日剧的,看日剧的瞧不起看韩剧的,看韩剧的瞧不起看TVB的戏,看港台剧的又瞧不起看国剧的,看国剧的瞧不起看泰剧的,看泰剧的瞧不起看越剧的,哈哈哈—其实,越南剧也蛮好看的,淳朴天然不烧脑,我就很喜欢。”
杜天纯:“看个戏,追个剧,也能看出优越感来,真是服了你们这帮戏迷和粉丝。”
闫欣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哪儿都一样。吃饭有鄙视链,追剧有鄙视链,甚至,连学一种语言都有个著名的鄙视链:希腊语-拉丁语-法语-英语-美语,这是咱们人类的通病,没得治。”
陌雪儿:“真正喜爱追剧的,大多默默自己追,只有少数粉丝才会到处宣扬自己的喜好,刷存在感,找优越感,顺便再踩上别人一脚,得到满足的快感。网上这种事情太多,不稀奇。”
亓官阆月:“谁让大多数正常的人都保持低调啊?如果理智的声音都保持沉默不发言,那么,网络上就只能看到一群偏执的疯子和无聊的小丑在前台露脸蹦跶,显得现实特别晦暗。其实,远没有这么悲观。”
闾丘慕薇:“怎么就从回家,说到鄙视链了呢?还是继续我们的回家心愿吧。”
“嗯,还是要,开始好好爱爸妈了。离开家,才会好想好想他们的。”这是郁宝斋。
“我打算开始训练喝椰汁,直到不再过敏为止。”谭欧阳自嘲道。
“我要剃光头,头发都擀毡在一起了,没法梳,索性从头长起。”维维安。
“要去某宝买一箱防蚊药水—咬得我,三层包包叠在一起,神经末梢都没知觉了。”
“是哈,我都已经忘了洗澡的事儿了,反正大家都是臭的,谁也别嫌弃谁,哈哈哈—”
在这种时候,大家都不约而同、小心翼翼地筛选用词,自动绕行,尽可能避免提及美食。直到终于有人,一不留神开启了吃货的闸门,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一帅的头发,好像一坨方便面啊!”
“还是,老坛酸菜火锅泡面。”
“好想吃东坡肉—”
“红烧狮子头!”
“糖醋排骨!”
“烤羊排!”
“麻小!”
“面!”
“凉面!”
“热干面!”
…
“那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先胖揍那仨领队一顿。”祁倚伦的提议立即引起一拨怒赞。
正在斗嘴的时候,小尾巴欢呼着冲向一片树林,里面飞奔出来几只猴子,与他又抱又跳,俨然是再见失散亲人的名场面。
维维安无比羡慕道:“连小尾巴都找到自己的爸妈了,我们呢?啥时候才能回家啊—”
大家表面上都轻松地开着玩笑,内心却充满沉重无比的期待,直到渐渐产生怀疑、焦虑,然后是渐渐地沮丧、失望,最后甚至于几乎绝望了。
在他们一个个都等到地老天荒的时候,终于迎来了可以拯救他们脱离苦海的“大白船”。
从那遥远的海天接缝处,活活像打印机的出口,慢慢吐出一张,早等待已久的生动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