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阳忽然想起,马老板应该就是今年成立的阿里巴巴,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九月份。
也就是说,阿里现在还没成立,最多也就是筹备阶段。
如果自己能截他的胡,说不定也能搞点名堂出来。
刚想到这,许逸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阿里在创立初期就已经有了强大的团队,而且马老板做黄页就已经积累了不少的资金和人脉,自己就算领先他半年做b2b也没什么意义。
毕竟自己在营州这种地方,连一个搞网站的团队都拉不起来,就算先做了阿里,马老板也能快速追上。
再说,马老板现在大小也算是个名人了,所以他才能吸引到蔡崇新这样的大佬,放弃华尔街的工作跟他创业。
而且,阿里起步的第二个月,就融资数百万美元、第二个季度就拿了软银两千万美元。
这种融资的速度,也是自己不可能企及的。
就算自己现在做个阿里巴巴,怕是很快就会被马老板给干掉。
他创过业,知道做生意得脚踏实地,要先从自己最擅长、最有把握的领域切入,夯实了基础,然后再寻求多面开花。
干了十年厨师,出来创业最好的选择就是先开一家饭店,因为不但有这个手艺,而且里面的门道全清楚,切入也更容易,如果干了十年厨师出来干足疗洗浴,大概率会失败。
自己现在手里一共就十二万左右,还有五万多在走司法程序,这点钱想跟马老板抢b2b,基本是痴人说梦。
所以,他还是决定,先把自己的培训班做大做强,尽可能多赚点钱,以后钱生钱的机会多得是,主要是得先做好原始积累。
下午,许逸阳怀揣着一颗努力学习、奋发高考的心来到学校。
第一节课就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看着化学老师写在黑板上的一堆稀奇古怪的化学方程式,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我是谁?
我怎么会在这里?
讲台上那个老爷子说的哪国话?
为什么他说的每个字我都能听懂,可连在一起就一句都听不明白?
完全跟不上数理化老师复习的进度,让许逸阳难免心生急躁。
他现在的内心十分矛盾。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敦促自己,剩下的这最后一个学期一定要全力以赴。
可是真坐在课堂里听课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坐在这基本上是白费时间。
高三下学期老师带复习的节奏非常快,一个学期要复习前五个学期的内容,几乎就是全程一路冲刺。
这么快的节奏,腿脚好的,一不留神都容易掉队或者摔个跟头,自己这种一条胳膊摇着轮椅的,就更不用说了。
他不禁有些惆怅,老天爷为什么不帮人帮到底,直接让自己重生在高考结束之后,那样的话,自己直接换个志愿,报一所中海的大学不就行了吗?
现在可好,四十岁的人了,还要对着二十多年前学的高中数理化抓耳挠腮。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就自己算再努力,剩下的这五个月时间,也很难有什么提升。
毕竟数理化这种学科,对系统性知识链的要求特别高,想弄明白高中课程,首先要把初中的课程捋一遍。
一旁的沈乐乐总是忍不住偷瞄身边的许逸阳,她发现许逸阳一上课,好像又进入了那种游离状态中,整个人都在发呆,而且表情好像很严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有些担心,担心许逸阳在这个关键阶段找不回状态、影响了高考。
于是她思忖片刻,在练习册上写了三个字递给许逸阳:“有心事?”
许逸阳看了她一眼,后者对自己的眼神有些躲闪。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道:“不在状态。”
沈乐乐又写了几个字:“还是因为那件事?”
“不是,就是有点心烦。”
担心高考的事情,许逸阳没法跟任何人说。
因为亲人、老师和同学都觉得他成绩不错,考个省内的一本完全不在话下,发挥好甚至能考个重点大学。
所以这些担忧只能一个人闷在心里。
这时,沈乐乐写了一行字,将练习册推过来。
许逸阳低头一看,上面写着:“咱们晚自习请假吧!”
“请假干什么?”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就今晚吧!反正你也不在状态,不如先放松放松。”
许逸阳正因为学习的事心烦,见她忽然提议请假,立刻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下来,问她:“想好吃什么了吗?”
“想好了。”
“行!”
两人各自找了个理由请了假,待下午快放学,沈乐乐便写纸条问许逸阳:“你骑车了吗?”
“没,车还在派出所停着呢。”
“我骑了,那要不咱们骑一辆?”
“好。”
“那待会在学校门口见。”
“ok。”
下课铃一响,沈乐乐便去了车棚,许逸阳则直接去了校门外,在校门外等着她。
请沈乐乐吃饭,在许逸阳看来是必须的,毕竟沈乐乐十八岁的年纪,敢为了帮自己而冒险,这份人情绝不算小。
他在门口等了七八分钟,便看到沈乐乐推着自行车,从校门里走了出来。
以许逸阳的眼光来看,沈乐乐是那种静若处子、气质如兰的女孩子。
她不像大多数同龄女孩那样,喜欢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波澜不惊。
即便穿着校服,沈乐乐的身材发育,也已经明显优于身边的同龄人。
虽然她的身材整体偏修长,但绝对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该长的长。
再给她个三五年时间,这副身架子,不会比职业模特差上多少。
许逸阳不禁把她跟顾思佳做了个比较,与她相比,顾思佳是那种比较骨感的女孩子,有时候感觉风大一点都能把她刮跑。
其实顾思佳一直到生完孩子,身材也算不得丰满,不过许逸阳就是喜欢她那种偏瘦的感觉,盈盈一握、令人着迷。
沈乐乐出了学校,站在马路对面的许逸阳便冲她招了招手。
沈乐乐原本如一潭清水的脸上,瞬间浮上几许欣喜的波纹。
她左右看了看,快速推车穿过马路,来到许逸阳的面前。
许逸阳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沈乐乐说:“去吃黄河鲤鱼吧!我知道有一家鱼庄味道很好。”
许逸阳点点头:“行啊,在哪?”
沈乐乐微微一笑,白皙的脸颊浮上淡淡红潮,道:“你骑车带着我,我给你指路。”
“行。”
沈乐乐忙把车交给他,许逸阳坐上去之后,问她:“现在上还是骑起来再上?”
沈乐乐带着几分羞涩,道:“现在上吧。”
说罢,沈乐乐侧着坐在了后车座上。
许逸阳单腿撑地,另一只脚将脚蹬子提了起来,待沈乐乐坐好之后,说了一句:“坐稳了。”
随后,单脚用力一蹬,车便骑了出去。
沈乐乐一开始还是单手费劲的攥着后座的铁架,待车骑起来、开始加速与转向的时候,她便感觉到身体明显的摆动。
看着许逸阳的后背,沈乐乐迟疑了片刻,便红着脸,伸出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