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蔷薇啊,原来你家是两室一厅啊,那你还给我租别的房子干什么?咱俩住在一起不就行了?还能有个照应。”溜达了一圈之后,艾宇阳说道。。
但是艾蔷薇马上反口道:“算了,不方便。”。
艾宇阳挑动了一下眉毛,问道:“哦?你我是兄妹,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难道你以前不是跟我们一起住在别墅的?”。
“哼,家里是家里,这里是这里。家里我说的不算,但是这里我说的算。我说了不方便,那就是不方便。”艾蔷薇阴阳怪气的说道:“而且,家里有父亲,还有她,别墅也足够大,所以也就那么住了。不过这里,只有你和我,当然不方便了。”。
父亲和“她”?这话说的怎么那么有玄机呢,这个“她”按理来说应该是两个人的母亲啊,可是艾蔷薇竟然用“她”来称呼自己的母亲?这肯定是不敬和不孝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艾蔷薇都已经明确的拒绝了艾宇阳想要住在一起的意思,他也没有再跟艾蔷薇商量什么。两人兄妹二十多年,他不会不清楚艾蔷薇的脾气。所以抽完了雪茄之后,艾宇阳接过自己的钥匙也就走了。。
艾宇阳离开之后,艾蔷薇玩起了飞镖。十发飞镖,分布均匀的射入了靶心周围的一圈。这样的难度,不亚于全部命中靶心。。
随后,艾蔷薇自言自语道:“刘芒,不管你是不是好人,也不论你刚才下意识里是不是第一时间选择保护我,你欠我的命我都必须拿回来。不过你放心,就算你死在我手里了,耿家的仇,我会帮你报的。”。
不了解其中情况的我,已经来到了洗浴中心。既然已经知道了滨城最大的红酒走私犯是谢树军的傀儡了,那我接下来该跟叶语昕好好计划一下,怎么对付他了,谢树军不同于曲虎、何生,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
我进入了叶语昕的办公室,我发现叶语昕的表情有些不开心。我直接绕到了艾蔷薇的身后,然后双手搭在了叶语昕的肩膀上,一边给她揉肩,一边问道:“长腿美女,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开心呢?”。
叶语昕努努嘴道:“红酒的进价涨了。”。“啥?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今天的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天天就知道花天酒地,你能知道就怪了!”叶语昕吐槽道。。
靠,我啥时候花天酒地了?不过叶语昕也没什么好郁闷的,因为很快,在红酒的价格上,别人就得看我的脸色了。。
我没着急告诉叶语昕,想先卖个关子:“哎呀,小姨,别郁闷了。这年头,什么不在涨?菜价,油价,房价。这些东西啊,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决定的。”。
“如果真的单纯的像你说的这样,我也不会郁闷。你准备好,听我跟你说第二件事了吗?”。
“啥事儿啊?咋还神神秘秘的呢?”说话的功夫,我的眼睛早就已经顺着叶语昕衣领的豁口看进去了,好家伙,叶语昕的胸是真特么的又大又白啊!。
站在叶语昕的身后,看着叶语昕的胸器不禁咽了口唾沫,叶语昕身体后靠,抬起了小脑袋,也注意到了我不客气的眼神。。
但是叶语昕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她并没有遮遮掩掩,而是白了我一眼嗔道:“小乖乖,你可真有出息,用不用给你递张手纸擦擦口水啊?”。
我也不回答叶语昕,直接低头含住了叶语昕的柔软的双唇,还将舌头直接探入了她的口中,和她的小香舌缠绵在了一起。亲吻的过程中,叶语昕火热的鼻息不断的打在我的脸上,脖子上,给我弄得还怪痒痒的。。
亲了好一会儿,给我俩都亲的口干舌燥了,方才停下。要是再不停下,我俩可能就要在办公室里擦枪走火了。虽然我们都知道,今天晚上我俩肯定是要那啥的,不过不是现在,因为还有正事没说清楚呢。。
跟叶语昕的小嘴儿分开之后,叶语昕将自己的老板椅转到侧面,然后对着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没说话,但是我却理解了她的意思,我便问道:“小姨,你不是让我坐在你的大腿上吧?”。
叶语昕挑动了一下细细的柳眉说道:“怎么了?小时候你都在小姨的怀里尿过,长大了还不能坐我腿上了?”。
我:“”我靠!就算我真的尿过,你也不能现在说出来吧!感觉自己好丢人啊!。
我佯装委屈的撅着嘴,然后轻轻坐在了叶语昕的大腿上,我还问她:“小姨,沉吗?”。
“这点重量小姨还是能接受的,小姨要是连你的体重都觉得沉,我还怎么在训练的时候负重跑呢?”。
想想也是,一个女人能像叶语昕这么厉害,她得经过多么残酷的训练?有一次我的脚被扎破了,叶语昕可是不费力气的把我给背回家了。所以,我也就放松了一点了,坐在叶语昕的腿上,双手也挂在她的脖子上。好像这一刻,我俩的性别都交换了似的。。
我问她:“小姨,你刚才不是还有一件事情要跟我说吗?”。
“呦,你还知道有正事啊?就知道占小姨便宜。”叶语昕数落了一句,说道:“这第二件事啊,就是真的让我苦恼的事情了。因为,我也是刚收到风声,并不是所有场子的红酒都涨价了,只有给我们提供的红酒涨价了。你听懂了吗?按理来说,咱们的红酒进货量在滨城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难不成是他想在你身上多赚点?”。
“这个想法完全不符合逻辑啊小姨,我的进货量大,就说明我是他的大客户。他只要不傻,他都不会在价格上给我动什么手脚,否则他这不等于砸客吗?他就算不给我便宜,也不可能给我涨价吧?”。
叶语昕点了点头说道:“说的就是啊,我也在想这件事,我还寻思是不是我们哪里得罪老徐了?所以老徐故意针对你?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要不把老徐约出来聊一聊?还是以后不用老徐了?”叶语昕口中的老徐,就是我们的红酒供应商,说白了就是个二道贩子。。
“这次针对我们的,不是老徐,约他出来谈也是白谈。”。
叶语昕一听就明白我另有所指,她疑惑的问道:“你是说”。
“对,针对我们的,是老徐的上家,也就是滨城最大的红酒走私犯。而这个红酒走私犯,又是谢树军的远房亲戚。小姨,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