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利考虑了一下,说道:“应该不能,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我架空了虎爷的手下,扭转了战局,导致了虎爷的死这件事情,肯定会传到她们的耳朵里。以我对这娘俩的了解,就算你给的钱再多,她们也绝对不会给你。而你,也不是那种喜欢威胁女人的人。”。
还别说,贺利对我还挺了解的。我无奈的笑了笑,说道:“那看来,就只能找傀儡帮忙了。”。
贺利的反应很快,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也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在她们的身边再安排一个内应,争取把这几个场子,都给盘下来。”。
“嗯,你为了这次的事情费了不少的心,你放心,跟着我混,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老板,如果是你的话,我很愿意相信。”贺利笑着点头答应,然后继续挖抗。。
这边的土质松软,想挖个坑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一个人挖坑,就有些吃力了,于是我就帮着他一起挖了。。
连我这个老大都挖坑了,其他人也都很长眼力价,过来帮忙一起挖了。一帮人一起挖一个坑,一会儿的时间就能挖好。而看见我们这伙人挖坑,远处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我是要挖坑埋人,结果他们三三两两的,都开始在已经被砍死的人的旁边挖坑。
我就趁这时间,走到了正被人搀扶着走向自己的车的孙家。。
我双手插在兜里,像个流氓一样。不对,我本来就是流氓,而且还是个流氓头子。。
当我走到孙家旁边的时候,孙家的两个手下看见了我都有种想把孙家扔下不管逃跑的冲动。毕竟,在刚才的混战中,我的表现是多么的抢眼,他们看得是一清二楚。所以此刻,他们不知道我的目的何在,要把孙家留在银沙海岸吗?。
我看着脸色非常难看的孙家开口道:“孙家,听说,你因为身材消瘦,早年的外号叫麻杆是吗?后来混的牛逼了,这个外号也就销声匿迹了。还传闻,在那以后,你要是知道谁在背地里讨论你这个外号,你就削了谁的肉,让他变成真正的麻杆,有这回事吗?”。
孙家现在恨不得拿刀捅了我,他咬牙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孙家的双腿都被姜增钰给打断了,现在已经是到了强弩之末。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玩味的笑着说道:“麻杆,是你来帮别人对付我,现在你竟然倒打一耙,问我想怎么样?”。
听我叫他外号,孙家的表情更显得阴郁了,他咬着牙说道:“好,好。刘老板,我知道你牛逼,我惹不起你,那麻烦你给我指条明路,你想我怎么样?”。
“哎?别说的这么委屈啊。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当初想从你手里把赵英佐给要过来的时候,可给了你几万块。而你呢?你却说要赵英佐把手留给你,你才肯放过他,所以我才动手让你脑袋开了花。而今天,和我约战的是何生和郑毅,那你呢?却要趁机来找我报仇,一直都是你来惹我,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我想要的很简单,听说过古时候战败国要向战胜国进贡的事情吧?”。
这进贡两个字,包含着太多。不光是金钱上的让步,还是地盘上的让步,也是地位上的让步,让一个人全方位的妥协。。
“你想要多少?”孙家不得不答应,他已经看见我刚才是怎么弄死郑毅的了,他不想也被留在这。。
“我想要的不是钱,是地盘。”我看着他说道。。
“你!”孙家虽然地位不及何生和曲虎这样的江湖大佬,但是他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一年赚的也不少。。
我看着他说道:“我的意思呢,是你一把年纪了,该退休就退休吧。除了你自己的场子,其它的诸如游戏厅、酒吧,你可以让你的人统统滚蛋,让我来接手了。”。
听了我的要求,孙家低吼着对我说道:“你说撤走就撤走?你知道我一年的分红是多少吗?你知道我手下要养多少兄弟吗!?”。
他虽然是吼出来的,但是并没有多少底气。他是强忍着自己的怒气,不敢随便发作,要不然我今天真的可能会把他留在这里。。
“你这话说的,你这一年的分红要是少的话,我还真看不上。但是你想好了,你要是活着,你还能经营你自己的场子。可是你要是死了的话,你的场子交给谁呢?交给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吗?对了,你一旦死了,你的两个情人怎么办?还有你的私生子,私生女,又怎么办呢?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你的情人质量还真不错。反正几今天也已经死了不少人了,曲虎和郑毅两个老大都已经死了。你觉得,我会在乎多你一个吗?”我脸上邪魅的一笑,充斥着威胁。。
这段话说完,孙家慌了,他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你不要胡来!”。
“我是不是胡来,我想你应该知道。刚才曲虎的女儿的视频,用我拿过来给你好好欣赏欣赏吗?什么姿势都有,你想想,你的老婆,你的情人,姿色都不错。哦,对了,还有你那十几岁的私生女,你说,我会不会找人下手呢?”。
孙家的喉结一动,这是他因为紧张而咽下的唾沫。。
最终,孙家终于投降了,他说道:“好,刘芒,你真他妈牛逼!”。
“我去你妈的!”我懒得再跟他废话,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他身旁的两个小弟吓得赶紧松了手。孙家也摔倒在了地上,我一脚就踩在了他的膝盖上,他的口中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朝他吼道:“你他妈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我他妈答应!”孙家歇斯底里的痛呼着,彻底认命了。。
我这才放过了他的膝盖,居高临下的说道:“孙家,你给我记好了,我要你以最快的时间跟那些场子的老板都交代清楚,我的手下会接替你的手下的工作去看着他们的场子,明天就去。如果我的手下明天去了以后发现还有你的人在,那你就把你的情人都藏好了,然后自求多福吧。听懂了吗?千万别想着报复,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朝倒在地上的孙家扔下狠话,然后扬长而去。孙家的场子算是意外收获,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何生把孙家给拖下水呢?。
跟孙家谈完之后,贺利那边也已经把曲虎下葬了,我们便一起往大巴车那边走,准备离开了。贺利也给酒店的那几个手下打了个电话过去,让他们可以放了曲虎的老婆和女儿了。。
当我们所有人都上了大巴车以后,我跑到了一个小山头上,居高临下看了看那些还倒在地上的人。我非常的满意,因为这些再也站不起来的人,清一色的都是红裤子。换句话说,这场空前的战役当中,我的手下,还有我的帮手们,虽然有身受重伤的,但是没有任何人牺牲了性命,我已经很满足了。
战争就是这样,越怕死,反而死的越快;而那些不怕死的,往往都能看到最终的胜利。。
这场多达上千人的械斗,我手下的人和我的帮手,不仅身手好,而且胆气够足,最重要的是数量占据了绝对优势。还不用开打,光是气魄就已经吓得对方魂飞魄散了。一旦心理上感受到了恐慌,蒙上了阴影,那原本百分之百的力量,可能连百分之八十都无法发挥。。
最明显的,我们的人把后背亮给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不敢砍一刀致命伤,最多是在胳膊或者腿上捅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