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自己也说了,那都是在我住进来之前的事情了。既然现在我已经住进来了,那这些活当然不能再让你来干了。”。
黎筱雨欣慰的笑了笑,问道:“那就没有什么我能做的了吗?”。
我考虑了一下说道:“嗯有倒是有,那我说了你不准骂我。”。
“切,我对你这个流氓的话早就有免疫力了,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心里有些波动,缓缓说道:“那你能过来抱着我吗?以前和唐诗在家的时候,我也是从来都不让唐诗碰锅碗瓢盆。唐诗为了陪着我,就会在我刷碗的时候从后面抱住我。”。
黎筱雨听见以后,也没说什么,走到我身后,双手环抱住我的腰,胸前两团饱满贴着我的后背。她身上的幽香传来,我不小心可耻的石更了。“是这样吗?”黎筱雨轻声问道。。
“嗯差不多吧。”。
“嗯?那差在哪里?”。
“你的胸比唐诗的大”。
黎筱雨气不过我这么说她,就踮起脚尖,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但是没用多少力。。
我笑着说道:“黎女神,病从口入,我的衣服可不干净。”。
“你想好怎么找回唐诗了吗?”说到了这个话题,黎筱雨就好奇的问道。。
“暂时的想法,是听从唐诗妈妈的意见,水到渠成。但如果水到了渠还没成的话,那就只能”。
“回到神农?”。
我不置可否的说道:“也许吧,也许这件事情除了关系网强大的神农,谁也帮不了我了。”。
听我说到这,黎筱雨抱着我的力气突然变大了:“还记得你在摩天轮里怎么答应我的吗?”。
“记得,我说过。我说我能在神农逃出来一次,就能在神农逃出来第二次。”。
“说话算话吗?”。
“当然,因为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你们。”。
黎筱雨才刚要说什么,她放在一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嘀咕道是她爸,然后便接下了电话:“喂,爸,怎么了?”。
我没听见黎敦儒说的是什么,但是黎筱雨的语气突然加重:“什么!?你说我妈怎么了!?”。
黎敦儒来了电话以后,黎筱雨的语气突然加重:“什么!?你说我妈怎么了!?”。
听到了黎筱雨紧张的语气,我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转过身来看着黎筱雨。我发现黎筱雨的表情,比她的语气还要紧张。看来,姚琴真的是碰上麻烦了。。
“铁轨医院?好,我马上就过去!”黎筱雨风风火火的说道,然后便挂了电话。。
她看着我,眼神慌张的说道:“刘芒,我妈我妈她”。
黎筱雨的眼睛眼看着就要飘泪花了,我赶紧双手握住她的双肩,说道:“筱雨,你冷静点,你说,阿姨怎么了?”。
“我妈她的腿不能动了!没知觉了!”这句话说完,黎筱雨就真的哭了出来。。
我赶紧回头扭开水龙头涮了涮自己沾着洗涤剂的双手,然后拉着黎筱雨的小手就回到了客厅。她赶紧随便找了条牛仔裤和t恤就换上了,然后就跟我下了楼,我俩马不停蹄的上了车,准备去铁轨医院。。
铁轨医院是滨城的三甲医院,可以说是整个滨城看骨科看的最好的医院。。
上车以后,黎筱雨那慌张的表情始终都没有缓过来。姚琴的腿没知觉了?我不禁回忆起之前黎筱雨跟我说过,姚琴因为早些年和黎敦儒辛苦创业,双腿落下了病根。还有昨天,黎敦儒送我们出门的时候,也说了一嘴,姚琴的腿疼,就不来送我们了。。
我当时虽然嘴上跟黎敦儒说没关系,但其实我心里还真不是这么想的。我觉得,这就是姚琴不想送我出门的一个说辞而已。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真的。。
姚琴虽然过分的掺和了黎筱雨感情方面的事情,但是不论是我还是黎筱雨都知道,姚琴也是从自己的角度去对黎筱雨好。所以这件事情并不会影响这母女俩的关系,姚琴一出事,黎筱雨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好几个路段都超速了。也不知道这次得给黎筱雨罚掉多少分,但是为了让黎筱雨早点看见姚琴,我必须这么做。。
到铁轨医院我才刚把车停下,黎筱雨就疯了似的下了车,急匆匆的往病房里面跑。我也赶紧从后面追了上去,生怕这娘们跑着跑着再把脚崴了。。
到了高级病房的楼层,黎筱雨可以说是“破门而入”,因为她真的很着急姚琴的身体。。
当我俩进了病房以后,就看到黎敦儒正守在姚琴的身边,一脸担忧的神色。。
黎筱雨才刚一见到姚琴躺在病床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然后赶紧坐在了姚琴的身边。。
原本神色凝重的姚琴,在看到了自己女儿这么担心自己以后,立刻就有所好转。其实父母对儿女的要求真的不多,只要让他们看见儿女怀有感恩的心,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傻闺女,你哭什么啊?妈这不是好好的吗?”在姚琴的眼中,黎筱雨永远是个小女孩。她宠溺的摸了摸黎筱雨的秀发,想以自己干干的笑容让黎筱雨放下心来。。
不过这并不能阻止黎筱雨的眼泪,她哭泣的说道:“妈呜呜呜您的腿这是怎么了啊?是不是以后不能走路了啊?呜呜呜”。
“没那么严重,待会儿医生就来了,你先别哭,筱雨。”黎敦儒说道,然后他又回头看着我说道:“小刘啊,来,坐。”。
我也点了点头,然后跟两个老人打了招呼,就站在了黎筱雨的旁边,看着姚琴问道:“姚阿姨,您现在什么症状啊?”。
这回姚琴也没有端着架子,摸了摸自己的腿,说道:“也没什么症状,就是两条腿使不上劲儿,走路就像踩棉花一样,几步都走不出去,就要摔倒。”。
一听到她这么说,我有点懵,也不知道她的病症所在。。
在我们说话的功夫,一个脑袋上只剩几根头发的大夫匆匆的走了进来,他身边还跟着两个上了年纪的大夫。我想,这几个人应该是这家医院的中坚力量了。。
领头的大夫,胸牌上有他的名字,姓黄。他一见了黎敦儒就毕恭毕敬的说道:“黎总你好,我姓黄。刚才我们院长特地交代了我们,让我们好好照顾下令夫人,请问她现在是什么症状?”。
唉,尼玛这年头,干什么都得有关系。再看看黎敦儒这个关系,直接找到了医院的院长,唉,啥时候我能混的像他一样牛逼呢?。
然后,姚琴就把刚才跟我说的话,又跟他们几个说了一遍。反正说完之后,他们几个也是一头雾水,说是先让姚琴拍片子。。
双腿没有劲儿,不一定就是腿的问题,也可能是神经的问题,也可能是大脑的问题。所以光靠说,大夫也没法确诊,就赶紧安排姚琴拍片子。。
反正各种片子拍了个遍,花了就得有个七八千。一个多小时忙活下来以后,大夫看了这几个片子,结果还是没有得出结论。。
无奈之下,那个黄大夫就说道:“黎总,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动手术了。”。对于黎家来说,肯定不会心疼那几个手术费的。他们是不想让姚琴动手术遭罪,如果能通过药流和推拿来把姚琴治好的话,当然不会选择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