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酒,张家良比较安静,可宋生的话却特别多,几乎每个话题都是宋生先说的,而因此场面气氛也一直都还活跃,忽然,宋生一拍手道:“对了,老大,我想和你打个赌,如果我突然把你的身份公布出去,你说这酒吧会成什么样子?我可以保证,酒吧所有的人都会勃然变色,酒店搂着女人的男人都会不自然的松开手,不可一世的所谓京城一哥、二哥们马上就会夹着尾巴,秦连韬又怎么样?不就是仗着有个当副总理的爹吗?他神奇什么?在您面前他狗屁都不是!”
宋生神情有些激动,看得出来他和秦连韬似乎有矛盾,看样子就不对劲啊,而他的这个提法也是只有他能想出来,张家良何许人也?和他们一样爱显摆的公子哥儿?
酒吧是京城夜生活最绚烂的地方,而在京城最顶级的酒吧,味道又和其他的地方不同,用宋生的话说,来这里都是有身份的人,很多人带的女眷都是平常荧屏中迷倒万千少男的女星,单以色论,她们倒是靓丽的风景。
“咦!”宋生惊讶的叫了一声,张家良对他的一惊一乍很是皱眉,第一眼看到了黄旺智和任系的任小天,而在他后面赫然是黄陆,两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很,而他们的到来,似乎很吸引眼球,酒吧众人都看着他俩,秦连韬那一拨人迎上前去,他笑道:“陆哥,您可不常来啊!”黄陆曾经经营过的传媒公司在京城红极一时,里面曾经笼络过众多的一线红星,虽然现在落寞于此,但是在京城公子哥中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秦连韬也很卖他这个面子。
黄陆伸手和秦连韬握了一下,脸上抽了抽,却没挤出笑容来说道:“我就来坐坐,跟任公子谈点事情。”
任小天和秦连韬自然也都认识,两人握手,接下来酒吧中另外几个看上去有点身份的人也都过了寒暄,最后黄陆和任小天在众人的注目下上楼也到了所谓的“b卡座区”,无疑,两人的到来在酒吧掀起了一点波澜,而这点波澜不止是两人身份的原因,更因为最近边南的风声疾,两人都处在风口浪尖,尤其黄旺智,他作为黄家在边南的代言人,此时此刻出现在京城的酒吧,如论如何是很出人意料的,而且据说黄旺智极有可能会被黄家的女婿给办了。
当然,这是酒吧中的人不知道这里甚至还有边南省的省长张家良,如果他们知道这事,恐怕这里今晚无法像现在这样平静了。
三人的到来只是个插曲,酒吧很快恢复了正常,张家良和宋生继续喝酒,酒吧的各种舞台表演渐进**,随着夜深,大家玩得兴致是越来越高,可就在这时,酒吧中一阵噪杂,只听有人摔酒瓶的声音,尽管酒吧很吵,但是酒瓶碎裂的声音清脆,大家听到声音都一静,然后迅速往上看。
“黄旺智,你这什么意思?哦,你们黄家拍拍屁股走了,我的投资怎么办?难不成我的所有投资跟着你们黄家付诸一炬?”是任小天的声音。
“任小天,你……你……说什么?我……我靠!”一个吐字不清的声音响起,赫然是黄旺智,他气急之下有些结巴,继续说道:“现在黄家在南方的生意都是我在打理,我也只是说了我们黄家的决定而已,并不是和你商量什么!”
黄旺智边说边歪歪倒倒往楼下走,而此时酒吧保安,黄旺智的随行人员都过来,黄旺智冲他们摆摆手吼道:“都滚,全他妈给我滚!老子喝一次酒都不得安生吗?”
黄旺智走在酒吧大厅正中立定,任小天的动作也不慢,他没有喝黄旺智那么多,看上去还很冷静,他到一楼大厅和大厅众人点点头道:“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黄哥喝多了!”
“喝多个屁!”黄旺智喝道,他猛然回头用手指着任小天说道:“姓任的,你够厉害,够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半年前就在转移边南的资产,说什么看得起我,把边南的市场留给黄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龟小子的心眼嘛?你今天倒好,还翻脸不认人起来了……!”
黄旺智越说越激动,整个酒吧人很多,酒吧的演出也停了,大家都围拢过来看西洋镜,大家很有默契的给中间留了一个圈子,圈子中心是黄旺智和任小天等几人,靠后一点是秦连韬,齐越等在京城身份显赫的公子爷,在外围才是真正的看客。
大庭广众,黄旺智完全失态,任小天也大为尴尬,他强忍怒气道:“黄公子,有话好说,我们先出去再说,好不好?”
这帮京城的公子哥其实都已经不算年轻了,任小天比张家良的年龄还要大些,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在普通人中,其年届不惑,已经是老男人了,秦连韬的年龄应该也接近四十岁了,至于齐越等几人张家良不太熟悉,但大家都应该在一个年龄层面上。
一群过四十岁年龄的大老爷们,在酒吧爆发这种本应该二十岁的小毛孩才会有的意气冲突,的确是让张家良这个旁观者都有些脸红,固然,黄旺智的确是太不堪,在边南赫赫有名的黄旺智经不起考验,浪得虚名,历经一次挫折就崩溃了,今天酒吧的闹剧就是黄旺智引起的。
但是,凡事都有因果,黄旺智心情不好来喝酒,如不是和任小天产生争执又岂会是这样的局面?还有,如果秦连韬等人能够以正确的方式来劝诫,其余围观的人能够少一些落井下石和幸灾乐祸,局面断然是不会这样的。
“秦公子,这些年没见,你可是发福了,大变样啊,都险些让人认不出来了。”张家良道,他先伸出手来,秦连韬上前一步,伸出手两人握紧,他道:“张省长,您好!您好!”他的情绪激动,激动中饱含复杂的情绪,确实是真情的流露,不似作伪。
几人一番寒暄,本来就没什么深交,自然也不会相谈甚久,不久便各自离去。
黄旺智在黄家的遭遇,黄妃儿不以为然,她并没有把此事通报给张家良,张家良得知此事反而是通过郭丽芳,而任小天和黄旺智之间的恩怨纠葛他也明白了,一时只是摇头苦笑,他从没想过把某人怎么样,但是事情演变的结果却是常常事与愿违。
在黄家的态度方面,郭丽芳心中忍不住酸溜溜的说道:“哎呀呀!老婆大人的家族果然就不一样,识大体,明大局,充分支持你的工作,为此,甚至可以牺牲一两个为家族立下汗马功劳的子弟,真是让人钦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