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市地下**专项整治行动也是最近边南社会各界较关注的事情,林州地下赌博由来已久,张家良也有耳闻,只是近几年央重视,林州地下**也是在尽可能的漂白,已经找不到明显的痕迹了,但这并不代表着地下**消失匿迹不复存在,而是变得更加隐秘了!
林州的地下**业尤为发达,这间可不止是民间的因素,更有可能涉及到**和官商勾结,而民众关心的是**和官商勾结,所以这个事情既然开始了,不闹出一点动静来,不能结束;老实说,张家良对政法委综治办、公丨安丨厅的这次专项行动出乎意料,地下**不是目前边南紧要的事情,但是这块盖子还是让高建波揭开了,现在在下面到处都有人议论此事,其最热的传言便是有小道消息称林州市市长严明涉案。
这个事情刚刚动作的时候,组织部常务副部长赖耀这个老林州给张家良打了电话,赖耀曾在林州任过市委书记,他在这个电话说得很隐晦,他道:“省长,我看是有人在要破坏林州市形象,要给林州系的干部泼脏水,实话讲,在全省十几个地级市、自治州,林州这几年无论是经济发展还是社会稳定等各方面工作都是做得最好的,但是今年自从石膏矿塌陷事故后,不断有人把手伸进林州,企图让林州一蹶不振……”
“不要这样说,老赖!省里举办的打赌专项行动并不是只针对林州,只是林州在这方面相对其他地方严重一些而已,在专项行动抓典型是很常见的嘛!对于下面的那些说法也不要太在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问题的逃不了,没有问题的我相信也没人冤枉他们,我看不要纲线了。”张家良谈笑风生,弹指间让赖耀不能在纠缠这个话题,只能连连称是,两人这一次简短的对话,听去是赖耀在发牢搔,张家良在批评安抚他,但是实际情况是怎样,两人互相之间是心知肚明的。
赖耀实际是在向张家良传达一个意思,那是这次专项行动极有可能是冲着严明去的,严明与央的关系密切,据说严明的背后是陈家宝书记,这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人言之凿凿的举出了实证,而张家良最近也是被陈家宝极力推崇,可说是已经成为陈家宝最好用的一杆枪,现在的目标指向严明,而严明的背后是张家良,所谓林州系是何意?自然是指依附张家良的严明,自然也捎带着像赖耀这种出身林州的干部。
“林州系”?
想到这三个字张家良很感无辜,自己既非林州人,又不是出身林州,因为一个严明,想不到成了“林州系”的领头人,即便是赖耀,居然也是自动归位到“林州系”!对于严明其人,张家良还是了解一些的,而且前段时间常栋出任林州市市委书记后,严明也曾专门来省府见过自己,进行过一番交流,严明当时有归附之意。
在张家良的计划,并没有林州这桩事,但是俗话说的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件事情在谋划的时候总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在具体实施的过程会遇到意外是常有的事情。严明究竟有没有问题,有多大的问题,张家良不知道,如果说严明真是问题严重,张家良自然是要和其划清界限的,但是只要他在林州市长的位置,张家良还是要保他。
边南的方方面面都在看着呢,既然大家都说严明是张家良的人,那张家良如果对其不管不问,这极有可能寒了边南官场的心,今后谁还敢站在自己这边?如果大家一旦认为张家良是软弱的,那今后工作的开展极其的困难了,政治斗争往往是这样,有时候并不是想去争什么,只是被逼无奈,不争不行。
送走单田瑞,张家良又认真盘算着目前的局面,他隐隐感觉自己在动,对方也是沉不住气了,看去似乎事情的进展他想象的要快啊!完全陷入沉思后的张家良,被桌的突然响起的手机声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设置的这么刺耳的铃声?”张家良嘟囔着。
他一共有两部手机,在内部通讯录留号码的那部手机长期是洪泽宇拿着,那里的来电他先过滤一遍,然后选择性的让张家良接听,而张家良随身携带的还有一部手机,知道这个号码的人都是身边的人,张家良瞟了一眼来电,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
“省长,我严明,今天我进省城到农业厅办点事,晚您是否有空?我想请您吃顿饭!”电话那头严明声音很平稳,丝毫听不出他正站在舆论前沿的迹象。
“呵呵,哪里那么多虚礼,我跟你不能,这段时间事情多,吃饭是没有空的,改天吧!”张家良含笑道,其实晚他没有安排,但是这个时候他认为不适合和严明一起吃饭。
“那行!下次有机会再给您打电话!”严明说道,听声音,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失望,挂了电话,严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其实此时他已经到延庆城了,下榻在希尔顿酒店,他实在是觉得有些苦闷,拿着手机,漫无目的的翻着通讯录,手机按键滴滴的声响划破空间的寂静,显得特别的刺耳。
沈静是一个很浪漫的女人,所以她住的公寓全部粉刷了粉色的油漆,尽管一百多平米,但是依旧腾出空间弄了个小吧台,而她最经常的是坐在吧台前愣神,这是一所高档公寓,房间内粉色的环境柔和温馨,这样的环境,和平日精明干练,工作起来拼命的女强人形象反差不小,此时此刻,查有财便坐在客厅的沙发,用手抚摸着沙发的平绒扶手神态颇为动情,沈静坐在他对面,下班的沈静去了职业装,改穿了一身宽松的睡袍,脱掉了鞋袜,一双腿盘坐在沙发,前面的桌子放着一盒方便面,旁边两个茶叶蛋,一根火腿肠,查有财心里痒痒,同为姐妹,自己的妻子却生的五大三粗,一身横肉,而眼前的小姨子则楚楚动人,但是此时此刻,借他个胆子,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今非昔,现在沈静是张家良信任的人。
沈静始终没看查有财一眼,眼睛只盯着刚冲水的方便面,这个时候她的肚子真有些饿了。
“小静啊,晚可以下楼在外面吃点营养餐嘛,吃方便面对身体不好!”查有财还是有些心疼小姨子,这句话说出来不似作伪,但是沈静显然不会领情,从鼻孔里发出不屑的“哼”声,不再说话,而是掀开了方便面的盖子,热气立刻弥漫开来,她熟练的将一次姓小叉子收拾妥当,开始开动了。
查有财叹了一口气,暗暗摇头,想起今天的来意,查有财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郑重的说道:“小静啊,是这样,最近央在拟定在全国范围内选拔一批优秀的年轻干部送国外进修学习,这次和以往不一样,是由组部牵头的,分量很重,我疏通关系想给你要个名额,这是大好事,以后我们国家都要求专家治国,你如此年轻,如果能够趁这次机会……!”查有财道,他话说一半,沈静猛然停下手的动作,道:“你是想让我离开边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