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被带走的消息传开之后,张家良先利用华山在常委会占据主导,而后翻脸无情,一举拿下华山这个眼钉肉刺,这样的说辞在民间被迅猛的传播,彻底把张家良妖魔化。直到此时,张家良入驻清明后成功清除了张宏茂和华山两座大山,成为清明市真正的主宰。
像这样的说辞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成为街头巷尾议论的话题,而此时张家良正襟危坐,面对着她的是正在啜泣的宫烟云,张家良很能理解宫烟云此时的心境,忙忙碌碌的大半年,好不容易干出点成绩,眼见着像自己的孩子一样茁壮成长,却不曾想是为别人做嫁衣,她自然是要来找张家良哭诉。
“宫主任,我们工作的初衷不能是基于那种功利性的目的,那样不好,眼见着实验基地越变越好,人民在你的施政之下越过越好,这可以了嘛,问心无愧,拍着胸脯对得起自己行了!”张家良只能用这些无关痛痒的鸡汤类语言去安慰。
“其实我并没把位置看的有多重要,只是觉得辜负了你,不能给你更大的帮助,这个位置起初本是区委乔书记看在你的面子才让我过来的,谁也没想到实验基地能有今天的规模!”说出这句话两人都很感慨,想想当初的华北区科技园,谁能想到短短的一年时间,居然脱离华北区成为清明市的第六大区,至此,清明市的五区六县将变成六区六县,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是改变了清明市的历史,将会记录在市志,而宫烟云和张家良在这其起到的作用不可磨灭。
房间内弥漫着万般愁思,宫烟云低头抹泪,张家良适时开导,直到常务副市长何晴到来才结束,望着宫烟云纤弱的身子摇曳着走远,想象着两人曾经同眠共枕,万般柔情纠结心田,让张家良也生出怜悯之心。
“张书记,我代表清明的教育系统邀请您去视察我们的工作!”何晴看到张家良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突然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说出这话感觉有些无力。
“哦,何副市长,我是该去看看清明奋斗在前线的教师们的情况!”张家良一向是较重视教育,也很关心教师们的生活和工作情况,对何晴的邀请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知道在何晴的分工有教育这一块,而且他坚信,何晴的这次邀请绝不仅仅是视察教育系统这么简单。
贾青开车,两人了那辆奔驰商务。
“我经常听到嫂子说起张书记的辉煌事迹!”在何晴眼,张家良犹如一个神话般的人物,一个传!
“噢,你说的是黄南吧?巾帼英雄,她在背后没偷着骂我吧?唉,北疆的事打乱我很多的布局!”想起这些,张家良觉得愧对很多人,所以这次来华南,他选择孤身前往,没带一兵一卒,避免再次发生北疆的悲剧!
“哪有!”何晴夸张的摊摊手说道:“怎么会,我嫂子一直把你当成她的偶像,怎么会骂你!”
听到这话张家良摇摇头,转移话题道:“高新区你有没有想法?”
“我听领导的!”何晴也是乖巧的人物,不然何振也不会把她放到华南,她早已知道了自己成为候选人的事,这次约请也有表忠诚的意思。
“面是不会让你兼任区委书记的,极有可能拿下常务副市长的职务!”张家良分析来分析去,觉得还是何晴任的可能性较大,这么重要的岗位,高配方能显示出重视,而且何振也是一股隐形的力量,虽然他绝不会自己出面,但是下面的人自然会主动示好!
“我有心理准备,而且这个常务副市长也没什么干的,每天盯着班乐那张阴阳脸,听他呼来唤去的,还不如下去主政一方!”或许是由于黄南的关系,何晴在张家良面前表现的很随性,说话很随意。对她这样的观点张家良虽不认同,却也只能莞尔,他总不能和何晴争辩,最后还是说道:“为官之人,能主政一方自然是好,但是万事万物都是循循渐进的过程,先为人下人,终成人生人嘛!”
“老学究,怎么和我爸一个腔调!”何晴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
谈笑间,汽车在市教育局门口一停,看到教育局的班子成员都站在门口等着自己,张家良附在肖刚耳边耳语几句,肖刚下去传达完接着车,随后教育局的考斯特在前面领路,张家良的车紧紧跟着,这时何晴“吱唔”笑出声来,忍不住道:“张书记,你可知道刚才的这个迎接仪式,教育局这帮领导昨天排练过几次,您居然连车都不下,岂不让他们寒心呀!”
“把心思全用在这面,能管理好全市的教育嘛?”每每听到这样的事,张家良有些火大,见他发飙,何晴也有些怕了,弱弱的道:“清明的教育在华南省还是数的着的,只是您威名太盛,教育局这帮人唯恐做错什么,不是有句话说的是‘宁做过,勿做错’嘛!”听她这么说,张家良的脸也板不住了,松下来道:“其实只要是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对我态度如何,丝毫都不重要!”
在考斯特的带领下,直奔市实验小学,由于来得突然,学校接到电话还没来得及安排,张家良已经走下车来,他并未理会任何人,而是直接楼,校长一路小跑在前面引路,直奔校长室,这个时候正直下课,不时会见到学生穿梭,怪的是校长室旁边挨着的是女厕,却有很多女学生直奔楼,张家良有些怪,问道:“这不是女厕嘛?正在维修?”
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张家良楼问厕所的事,校长更是支支吾吾,如此一来反倒是让张家良看出了猫腻,看向了何晴。
“巩校长,到底怎么回事?书记问你了!”何晴也很怪,她平时下来的机会也很少,偶尔也是围着校园转一圈便离开。
张家良径直走了进去,外面是一间不大的洗漱间,再向里隔着一道门,里面才是卫生间,张家良试着推了推门,才发现被了锁。
“打开!”张家良冲着校长说道,或许他一个市委书记,关心学校女厕显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看着学生一路小跑的楼去排队进厕所,再返回教室已经开始下一节课了,这样的事怎么也想不通,此时连何晴也产生了兴趣,总务主任拿着一串钥匙急急的赶过来道:“这间厕所自建校以来未用过,要不校长在隔壁办公,这边一天到晚稀了哗啦的响也不方便嘛!”
“有什么不方便的?即便是不方便,校长室可以搬走嘛,也不能把女厕给停了!”既然知道了原因,张家良也没了进去的兴趣,看到一间从未用过的女厕门口聚拢这么多人,连教育局长都在门口,教师们纷纷围了过来!
“校长室怎么可以随便搬?这可是请了先生给看过的,只有这间风水好!”总务主任平时在学校也是一言九鼎,虽然知道眼前的都是领导,但是实验小学是什么单位?即便是教育局的领导来了说话也得客客气气的,要知道实验小学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市委市府领导的孩子大多都在这里学。
“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张家良的火一下子起来了,冲着教育局长大吼道,教育局长齐思源和校长龚洪章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聚集到总务主任身,总务主任隐隐感到不妥,凑前问道:“齐局,这人什么路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