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本来在附近执勤,接到电话很快赶了过来,查看了现场之后,认定是后车的责任,和胖子嘀咕了几句,转脸冲着黄妃儿道:“限量版的悍马,很多件在国内根本买不到,对方索要五十万,你们也可以走保险修车!”交警用商量的口吻道,见交警刚才和胖子挤眉弄眼的样子,张家良料定这里面有猫腻,刚想说什么,只见交警将他拉到一边说道:“这位是童省长的小舅子,今天华北区开幕式大获成功,刚刚喝完庆功宴,这位祖宗才把省长送回家,惹了他自认倒霉吧,不然更惨!”
对交警的话张家良半信半疑,但他肯定不会因为是省长的小舅子妥协的,这事是他不对,但是对方也太嚣张,张家良迎着胖子走去说道:“钱我是不会出的!”
胖子好久没在清明见到如此嚣张的人了,向前一步推了张家良一把道:“穷鬼,没钱也敢出来装,今天我让你见识见识爷爷的手段!”说着突然抬手是一拳,,猝不及防之下,张家良仰面跌倒,一股热流顺着鼻腔流到脸。
“我和你拼了……!”黄妃儿没想到胖子会突然动手,见张家良满脸是血的跌倒,她疯了似的扑去一阵挠,胖子惊恐的东躲西藏,脸还是被抓到几道血痕。
“妃儿,给邵建义书记打电话!”张家良打开手机找到号码递给了黄妃儿,黄妃儿一时气糊涂了,连忙掏出纸来帮张家良擦拭着脸的血,心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把事情简单说清楚之后便挂了电话。胖子也傻了,他没想到自己一拳居然有如此的威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二人道:“小爷还有事,不和你们玩了!”
“你要走从我身压过去!”妃儿站到悍马车前挡住了去路,张家良站起来走前拉住黄妃儿,刚才被突然一拳打得头晕,现在稍稍稳定了些!他还未见过黄妃儿失去理智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感动。
旁边的交警也傻眼了,此时此刻他才知道眼前的几位都不是寻常的主,想到邵建义一会过来,他有些发怵,那可是他们的真正老大,想到这儿时,邵建义的车“嘎”的停在眼前,邵建义跳下来扶着张家良着急的问道:“伤着哪儿了?快送去医院!”
“不不不,邵书记,保留好现场!”张家良这么一低头,鼻血又流了下来,连忙再次找纸。
“现场?”邵建义这才想起这里有场事故,这么一看,发现了胖子,有些不屑的道:“胖子,你怎么在这里?”见邵建义这么紧张,胖子都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本来还有些紧张,但是一想这人即便是官再大,也打不过自己的姐夫,便一脸痞相的道:“邵书记,你要为我伸张正义呀,这人撞坏了我的车,我怀疑他酒驾,小交警,过来让他吹吹!”
交警一时没反应过来,拿着测酒精的仪器便走前来,邵建义气愤的打掉仪器怒气冲冲的道:“测,测什么测!”
“邵书记,你这不对了,这里有监控,你让交警调监控也行,我是正义的一方,你可不能偏袒,官官相护呀!”胖子步步紧逼,邵建义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省委副书记被打这事不小,但是打他的确是省长的小舅子,而起因居然是省委副书记撞了他的车!
邵建义正发愁哪,突然远处一片警声大作,警笛声穿透清明寂静的夜空呼啸着本此处而来,很快便将眼前围了个水泄不通,从警车下来一位四十岁下、穿着警服的人来到邵建义面前说道:“邵书记,接到电话我赶过来了,怎么样?局面控制了吗?”一边说着一边四处打量,此人便是省公丨安丨厅厅长焦光。
跟在他后面一同前来的清明市政法委书记、公丨安丨局局长胡晓光走前一把抓住张家良的手关切的问道:“张书记,没事吧?我送您去医院!”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我没事了,只是有些头晕!”旁边的黄妃儿眼泪汪汪的,她何曾见过如此萎靡的张家良。邵建义对焦光如此警笛大鸣的做法很是不满,却又不能现场说什么,这下好了,整个清明都知道这边出事了,而且惊动了公丨安丨厅厅长和市局长前来。
“邵书记,这人是谁呀?觉得面熟!”胖子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走前低声问道,此时马路对面广场的大屏幕,正在播放晚间新闻,画面黄妃儿挽着张家良的胳膊台,那是张家良致辞的画面,邵建义没好气的低声回答道:“是他!”胖子仔细一打量,可不是嘛,虽然张家良戴着墨镜,但是黄妃儿却是一点不假,甚至连衣服都还没换。
“邵书记、焦厅长、胡书记,这事因我而起,我现在也没事,这样吧!”张家良本想着教训下这小子,并没想闹这么大,现在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便想息事宁人,这事本是张家良的错,和黄妃儿调笑时汽车失了控制追尾,都怨自己也喝了点酒,那会脑子一热和胖子对峙起来,现在真的是很后悔了!
“良哥,华南省的治安这么差,不行咱们调回去吧?换个什么地方都好!”黄妃儿真的很担心张家良的处境,汽车追尾走程序处理好,怎么也想不到会如此的复杂,一个省委副书记连这点事都摆不平?那华南省是个什么样局面呀?
当然听到这话最难堪、最尴尬的是邵建义,因为华南省的治安环境好不好,和他有直接的关系!邵建义、焦光和胡晓光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暂时拘留胖子,然后向领导汇报,张家良也被送去医院检查了。
在医院检查时,贾青急匆匆的赶来,十分的懊悔,本以为这次张家良是去会见妻子及红颜知己,他跟着不方便,回去和小娟相聚去了,小娟带着孩子前来投奔,不曾想这个时候居然出事,他心的内疚可想而知,张家良正在宽慰他,手的手机响了。
“桂温明?”看到这个名字脑袋瞬间清醒不少。
“家良,我回来了!”桂温明破天荒的没再称呼“张兄”,而是选择了更为亲昵的“家良!”
“桂兄,这次的国外之行可谓是大放异彩,很长国人的气势,收获颇多吧?”张家良在心算了算时间,此刻桂温明的班机或许刚刚落地,他甚至都还没回家待在机场,不知此时他打来电话是为什么?
“收获太多,主要在两个方面很有感触,一是国外对官员的那种先进的管理的方式,很多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二是外国官员那种先进的经济管理思路,很多都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当然我们自己的模式也有我们的特色!”桂温明一副不藏私,与张家良共享收获的态度。
“恭喜桂兄,看来桂兄在北疆省长的位置待不久了,很快便能主政一方了!”此刻的张家良突然有些羡慕桂温明了,像他那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四十岁当了省长,又何曾因为汽车追尾被人打的住院?即便是在北疆无所建树,依旧抵挡不住他进步的步伐,高调陪访。
“呵呵,家良,你被谦虚了,这次在国外,闲暇的时候都在通过络观看你的杰作,现在的国外铺天盖地全是‘华区商贸城’、‘华区生态园’、‘华北区新能源实验基地’、‘张家良’这些字眼,外媒的关注度大大超过我们的想象。”桂温明话语透露着难以言表的羡慕,短短的半年时间,张家良在华南获得如此大的成,而自己……,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看来当初选择北疆省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