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家良一时语塞,这才留意到房间内除了保姆和月嫂,居然没有任何一个黄家的人在,可见这次黄妃儿是被伤心的狠了,事情过了这么久,对黄家的冷漠丝毫未减!不过这事确实不能怪黄妃儿,任谁也不能忍受自己的父亲出卖自己的幸福为自己的仕途铺路!
想想和自己分开不久的宋氏姐妹,想想昨晚自己双战宋氏,想想早晨起床时两腿打颤,张家良站在黄妃儿面前其实是心虚的,她明白酿成今天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其实是自己,招惹了那么多的女人,一个个的为自己前赴后继。
“新能源的事……,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吧?”黄妃儿见到张家良,只想抛开满心的不快乐,享受此刻的幸福,虽然这幸福短暂而珍贵!
“呃……,你们真的不该驻扎在黄海,你知道那个地方对我意味着什么!”张家良虽然是在北疆铩羽而归大失利,但却是因为在黄海出事,那是“妃通”财团的发源地,张家良差点跌倒在那里,而现在,梅若萱、丽公主和黄妃儿再次驻扎黄海,这很容易让人产生遐想,但是黄妃儿这么问张家良,张家良又怎么忍心斥责她哪?
正说到这事,黄陆突然敲门进来,黄妃儿“霍”的坐起来,张家良伸手压了压,妃儿这才重新躺下,当着外人的面,她还是很给张家良面子的,无论任何时候,她都记得自己最终的身份是什么!
“黄陆,新能源的项目谈的怎么样?”张家良帮着把黄陆拿来的大包小包放在床头,平静的问道。
“小姐,小姐夫,这次我真的干了件正经事,单单新能源的事,我能为妃通拿下几个亿,小姐夫,新能源现在是华夏最火的项目,有多少大企业蜂拥而至,梅总能看得起‘妃通’,不用我们费一兵一卒,把我们拉进他们的阵营,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一谈起新能源,黄陆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完他怔怔的看着黄家良,连黄妃儿也不出声,等着张家良来回应,其实黄妃儿和黄陆的看法是一样的,在这事,涉及到的全国知名企业不止妃通,涉及到的官二代企业也是皆是,为什么单单张家良如此的在意?对此事如此的敏感?
“咳……!”张家良轻咳一声,掏出一支烟放在嘴边拿出打火机,突然想起这是病房,连忙收起来道:“我倒不是反对这件事,只是觉得蹊跷,妃通和外资银行,为什么看妃通财团?黄陆你在京城待了这么些年,梅若萱的套路你又不是不懂,他完全没必要拉妃通!”张家良说的这个问题黄陆也思考过,多少年来,外界一直盛传梅若萱与现任商务部部长齐名贵的关系千丝万缕,而二人也确实是不是的会成双结对的出入,毫不避讳!有齐名贵这条线,梅若萱完全没必要拉几个合伙!
“或许……他们是看黄家在京城的地位!”黄陆这话说的很牵强,连他自己也觉得说不通,说完张家良和黄妃儿露出很不屑的神情,张家良更是直言道:“黄陆,甭说梅若萱,即便是我,也没把黄家当回事!”听张家良这么说,黄妃儿也认可的点点头。自从知道了黄陆的小心思,尤其是谭冰冰被黄陆挂牌之后,张家良已经对黄陆很不满,很少再顾及他了,次让梅若萱在传媒界对黄陆下手,挤兑的他不得不放弃多年的经营,这已经造成了他和张家良之间极大的裂痕。张家良甚至怀疑,这次三人新能源结盟,之所以会驻扎黄海,这里面有黄陆的影子,这是在给自己小鞋穿吗?
“即便不是看重黄家的地位,但这事对妃通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对吧,小姐姐!”黄陆很不希望张家良插手生意的事,无论是黄家的产业,还是妃通财团!但是黄妃儿对张家良,多年来始终如一的百依百顺,这让他很是无奈!自从妃通财团与华夏集团融合后,黄妃儿全面控股,黄家除了占有股份外,没有一丝一毫的优势可言,加现在黄妃儿对黄家的敌视,可以说现在的华夏集团已经完全变成了妃通财团的天下。
黄陆作为黄家的代表股东,也不过是在董事会占有一席之地而已。!
“黄陆,你要看清一点,无论是华夏集团还是妃通财团,都要为你小姐夫的仕途让路,这是我的底线!”黄妃儿不得不给黄陆打打预防针,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听的黄陆头直冒汗,他是聪明人,这话里面的意思他能听得出来,连忙解释道:“小姐姐,从商业的角度思考,没有任何地方黄海更适合作为新能源的驻地!”
这话黄妃儿是从心里认可的,她是做生意的,对妃通财团而言,黄海作为驻地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但是,为了张家良她可以放弃一切!
“下不为例,这样的决策性事件,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方可!”黄妃儿虽然敌视黄家,但是对黄陆毕竟不同,两人自小交好,加黄陆是黄家最早接纳张家良的人,黄妃儿对他还是与黄家的其他人不同!
新能源的事,在黄妃儿这里这样揭过去了!当然在张家良这边,这事还没最终结束!
送走了黄陆之后,张家良很快接到了桂温明的电话,电话桂温明约张家良小聚,尽管张家良对桂温明这个人很是反感,但是官场的事绝不能凭自己的喜好随意为之,见黄妃儿渐渐入睡,保姆和月嫂都在尽心侍候着,张家良便拿了车钥匙前去赴约。
桂温明选的地方很不起眼,名字叫“小菜馆”,一听是类似农家乐类型的,张家良赶到时桂温明已经在自斟自饮。
“张兄,快坐下陪我喝杯!”张家良一推门桂温明起身拉他过来,桌旁放着一个小瓷壶,里面有温好的清酒,仔细一闻,张家良乐了,道:“陈年稻花香,好东西呀,果然是巷深酒香!”说着忍不住端起面前的几杯饮下去,张家良虽不是好酒之人,但是遇到千金难求的酒,他还是很馋的!
“张兄,你离开北疆果然是明智之举呀!”没等张家良夹菜,桂温明迫不及待的诉起苦来,张家良有些惊讶,抬头看了看桂温明,夹起面前盘的肉放进口道:“极品稻花香,现在市面已经见不到了,难得在这里能遇到!”
“好酒易寻,知音难觅,我桂温明从小过惯了前呼后拥的日子,现在有心事却无一知己诉说,唯张兄一人尔!”听到这话张家良颇有感触,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哪?高处不胜寒,位越高,越孤独。张家良自斟自饮,并不顾及桂温明的感受,三杯下肚感到肚子里热乎乎,从昨晚大战宋氏姐妹到现在,他都没好好的吃过东西,桌的几样小菜还是精致,点心吃着也很贴心,一边吃,张家良一边冲桂温明竖大拇指。
“张兄,自从到了北疆之后,我才认识到你我二人的差距,短短的时日,你能在北疆大阳建下自己的班底,而且还在北疆省委杀出一片血路,了不起呀!”说到此处,桂温明也是将小瓷盅的酒一饮而尽,缓缓倒满后眼神迷离的望着张家良。
“我听说年前桂兄大刀阔斧,在北疆很有一番作为呀!”张家良终于不再沉默,接过了桂温明的话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