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厂房,来到后面的仓库,整个工厂冷清而又凄凉,时不时发出的叫声让两人毛骨悚然,愈是这样,肖刚愈感到刺激,仓库的大门紧闭,里面漆黑一团,看不到一丝光线,肖刚伸手用力推开铁门,发出“吱吱”的声音,听的他身冒出一层鸡皮疙瘩,大门打开,依旧很黑,两人伸手一腿,突然脚下一绊栽倒在地,只觉得眼睛一晃,刚才的黑暗消失不见,眼前的亮光照的不敢睁开眼睛,慢慢才适应过来,眼前站着四条络腮大汗,正用凶狠的眼睛盯着他们,张家良四处一打量,看清原来仓库的四周全部裹了黑色帆布,如此从外面向里看,可不是一片漆黑嘛,可谁曾想这里面居然别有洞天,探照灯照的每一个角落恍如白昼。
“小白脸干什么的?”为首的络腮胡子推了肖刚一把凶狠的问道,见肖刚居然纹丝未动有些吃惊,要知道肖刚在政法学院,散打擒拿都是必修课之一,谈不多么勇猛,但是身体却壮的像牛。
“我们干不得活,想进来偷点东西出去卖了混钱!”肖刚机警,连忙编了瞎话说道。
络腮男子围着二人转了一圈,打量一番道:“看你们也不想缺钱的主,甭想骗老子,细皮嫩肉的,你,说是干什么的?”男子突然看向站在后面的张家良,张家良压了压太阳帽说道:“你们是纸厂的工人吗?厂子封了你们怎么不离开!”
“你问老子还是老子问你?说不说,不说老子动手了!”说吧又推了张家良一把,张家良吃不住劲向后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热的几名男子哈哈大笑,肖刚却压住火憋的满面绯红,连忙拉他起来,怔怔的看着他,只要张家良发号施令,他立马冲去赴汤蹈火。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你们知不知道造纸厂门口贴着封条?”张家良有些怒了,王八之气迸发,倒是吓得几位络腮壮汉后退几步道:“这是个狗官!”
“你们最好快点把我们放了,跟我去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到最后……!”话未说完,张家良只觉得后脑勺一痛,接着便人事不知,肖刚刚想发抗,也是没来得及便了同样的招数。
“大哥,怎么办,做了他们?”望着摊在地的两人,一名男子望着为首的络腮男道。那位被称作大哥的回头是一巴掌,打在说话男子的脸,骂道:“三儿,你他妈不是猪脑子吧?这是狗官,袁大头把我们安置在这里,却没让我们杀人!”
“那怎么办呀?”三儿捂着脸战战兢兢的道,显然他对这位大哥很是害怕,脸五个清晰的手印火辣辣的疼痛。
“先把他们绑了扔后面帆布下,万一他们再醒了,我给袁大头打电话!”说完进了旁边一个被帆布隔挡的单间。
张家良迷迷糊糊的醒来,被强烈的阳光照的眼睛一阵刺痛好不舒服,许久才渐渐的适应过来,后脑勺又隐隐作痛,一转脸看到肖刚正在旁边盯着自己,眼睛里布满红丝,恶狠狠的道:“我要杀了他们!”想到自己的偶像被人像狗一样捆绑扔在这里,心的气愤不可遏制。
“别扯淡了,先把绳子解开!”听到这话肖刚忙俯下身子,用口咬住绳头一点点的把绳子解开,之后张家良也给他松了绑,二人全身下留意一番,没什么损失,唯独缺少了手机,显然对方料到他们醒来会第一时间联系,这是为他们的离开争取更长的时间,显然他们不会继续待在造纸厂等着人去抓他们。
张家良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手红红的满是鲜血!
“现在已是午,我们从昨天午离开,到现在已经失踪半天了!”张家良痛的咬咬牙说道。
“书记,我想了,要想解决造纸厂的事,必须把今天的事闹大!”听到这话张家良一阵苦笑,暗道恐怕想不闹大都不行了,最近几天,每天晚黄妃儿和宋童童都是一通电话,宋程程则是隔三差五的一阵关心,自从经历了北疆事件后,短暂的不适之后,宋童童很快便适应了现在这种合法的“小三”关系,吵嚷着要来华南。!现在自己突然失了联系,他们还不把清明市给翻过来!
打量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山坑,很深很陡,望着自己一身的黄土,显然自己是被人从面扔下来的。
“这是哪里?”张家良望着肖刚满脸乌黑的汗迹,可见自己也必定如他这般,早已看不出真正的面目了。
肖刚仔细的打量一番,茫然的摇了摇头,他是地道的华人,显然这个地方早已出了华区。
别无他法,两人只能扶持着缓缓沿着斜坡向爬,愣是怕了近一个钟头,才从坑里出来,望着不远处的大路,这才看到了生机,这显然是一条重要的运输路,来往过路的全是重卡,车盖着帆布蒙的严严实实的,很像是路过此处的长途车!
两人很轻松的拦下一辆车,了解到现在的位置是华南省黄壤市境地,距离清明市已有百公里,这辆车会经过黄壤市郊外,继续向南行驶,这样又把二人放在了黄壤。“顺风车,给点油钱?”在接近黄壤的时候,司机突然开口道,张家良连忙机械摸口袋,他那里会带钱?到了他这个位置出门需要钱的地方已经不多。
肖刚暗自庆幸这帮人没把钱给自己搜去,不然恐怕得乞讨回去了!
在黄壤下车,叫了辆出租在市区心的宾馆里住下,张家良洗了个澡,肖刚出去买了两身衣服换,清清爽爽的很舒服,只是张家良脑后依旧在出血。
收拾停当之后,张家良第一时间去前台给黄妃儿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保姆,说黄妃儿得知张家良失踪后,急火攻心造成了早产,孩子已经出生,是个女孩,黄妃儿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听到这些张家良心情激动,更加觉得愧对黄妃儿,妃儿从不要求自己什么,也从不埋怨自己,自己却连她生产时陪在她身边都做不到,报了平安之后,张家良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宋程程,他知道宋童童现在必定急疯了,咋咋唬唬的闹的满城风雨,宋程程即使心里在波荡,表面还能安安静静的,果然,此刻的宋氏姐妹已经在华南,宋童童此刻坐在飞修的办公室里,身为宋系官员,每年都回去老书记那里拜访几次,宋童童也和他们很是熟悉。
经历过北疆事件之后,围在张家良身边的几个女人确实怕的很了,唯恐张家良遭遇不测,现在来到华南不足一月,居然再次失联!小娟临产,贾青回京了,临时抽调的司机只是看到二人进了造纸厂没再出来,现在把造纸厂翻了个底朝天没见踪影,难道这里也有密道?宋童童几乎要找人开始掘地了,看着这嚣张的小姐大发脾气,飞修心里也是很不平静,宋程程虽然依旧是面色冷冷的,没任何言语,可是在张家良失联后第一时间赶来,足见对他的重视。
宋童童在华南找了辆军车,一路呼啸着奔向黄壤市,车放着鸣笛,弄的路人担惊受怕的以为那里发生了战争。
再次见到张家良,宋童童扑去抱住久久不放松,泪水浸湿了张家良的衣服,他们的关系得到了黄、宋两家的认可,她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而站在一旁的宋程程,也是脉脉含情的看着张家良泪眼婆娑。
“童童,快让医生给……给他包扎一下!”这种情景之下,或许只有宋程程自始至终心兹念兹的全是张家良,也只有她还记得张家良是受了伤的。
“对对,医生,快给包扎一下!”宋童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
伤不严重,有些发炎,简单止血后缠绷带,只有等回到清明再做检查,这样一行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等黄壤市市委书记徐天佑得到消息赶去宾馆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怒气之下把公丨安丨交警训斥了一顿,政府花巨大的代价让全省成为天系统的享有者,现在黄壤市来了这么多大领导,居然毫无察觉,让自己失去了近距离接触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