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这丫头,好吧,我是怕了你了,改天见到你爸爸我问问这么讨人喜欢的闺女是怎么生出来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丁胜只好自己给自己台阶下,说完一仰脖也把酒喝了个底朝天。
听到丁胜的话大家嘻嘻哈哈间将这页翻过,表面看是一个玩笑,但现场每个人心却都清楚这事没这么简单。
“丁秘书长,我敬你!”桂温明也不含糊,等丁胜夹了几口菜后起身敬酒,丁胜拿着筷子指着宋程程道:“这次你丁叔叔还是主动点吧,不要等小丫头来揶揄我了!”说完丁胜站起身来和桂温明碰了碰杯很爽快的干了。
张家良稳稳的坐在位子面露笑意,好像眼前发生的事于己无关一样,一直担心的宋程程时不时的拿眼瞟他一眼,心早后悔今天多此一举,不该把丁胜介绍给张家良认识,现在倒好,好事不成反添堵。
“丁秘书长,你们慢慢进行着,我们哥几个先回去了!”房门被敲响后从外面推开,一个脑袋从门口伸进来,这个人张家良也认识,是何振总理的秘书纪章。
“噢,你们吃好了先回去吧,我们现在刚刚进行哪!”丁胜对门口的纪章说道,听到这话纪章先是冲张家良点头微笑,随后和桂温明也微笑算是打招呼,这才掩门而去。
张家良心暗叹纪章的乖巧,自己明天去南海报道是国务院办公厅副秘书长,也算是纪章的司,县官不如现管,在自己和桂温明之间纪章显然觉得自己重要些。
“我们办公厅的几个同志在隔壁会餐,我来之前过去敬了杯酒!”丁胜对纪章的出现解释道。
说完这边继续进行下面的环节,纪章出门后前脚车后面接着拨通了何振总理的电话,将刚才见到的情形向何振做了汇报,听到纪章的话何振思考了一会道:“丁胜本是林书记安插到我身边的人,听宋程程的招呼并不怪,桂温明的出现有些妖异了,桂温明和张家良现在应该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呀?万没理由坐在一桌!”
“何总理,把张家良安排到国务院是不是有点冒险?”纪章不无担忧的道。
“不不不!”稍加思考后何振继续说道:“张家良出任办公厅副秘书长无异于在丁胜面前放了一颗钉子,他这个办公厅秘书长不得不分心去防范张家良,你要知道张家良在外面的凶名可不是讹传的!”
“再说了,桂家之所以不惜一切代价的针对黄家,无非是想彻底把张家良的后台掀翻,他们明显是感觉到了张家良对桂温明的威胁,桂家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总理的位置,他们是在为桂温明铺路呀!”何振难得和纪章说这么多,说完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纪章抬头看了看门厅方闪闪发光的三个大字:墨香斋,心暗自耻笑世人多附庸风雅之辈,墨香斋里面飘出的不是墨香,而是酒香和肉欲。
身为何振的秘书,纪章关注最多的是总理的身体及日常生活安排,在这方面他无疑是最称职的,今天的办公厅会餐他本无意参与的,但是想起丁胜身为秘书处秘书长,却不和何振一条心,纪章便存着打听消息的念头来了。
刚才何振说把张家良放在办公厅副秘书长的位置无异于在丁胜眼前放了一颗钉子,其实丁胜本是别人放在何振眼前的钉子,当时林书记在位时安插了丁胜,现在林书记都退了,丁胜为什么还能稳稳的坐在秘书长的位置哪?
官场其实是一张大,每个人都在想法设法的扩大自己的面积,张家良现在是何振对付丁胜和桂系一颗重要的棋子,也是何振很重要的一环,希望他真的能起到钉子的作用!
这边正在喝酒的张家良突然打了个喷嚏,坐在旁边宋程程连忙关心的问道:“张家良,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少喝点?”
“我没事!”张家良淡淡的道,回了宋程程一个温和的笑容。
简单的一句对话,丁胜和桂温明却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均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二人,外界传闻张家良和老书记闹崩了,现在看来传言不实呀,张家良和宋童童的事在京城圈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今天看来张家良和宋程程的关系也不同寻常呀?难道张家良这小子姐妹通吃?这还了得,凭宋程程和宋童童的身份地位以及相貌身材,得其一便是千年的造化,又怎么能姐妹花双双被收?
想到这里桂温明一斜身打量了一下坐在后位的宋程程,两条修长的腿叠压在一起,两腿间夹缝处的凸起显得极为丰满,凭以往的经验桂温明断定宋程程是个很难满足的人,此时的宋程程双唇含着饮料的吸管吮吸着,稍一松口便清晰的看到那被咬变了形的吸管,桂温明曾看过一个调查研究,说喝饮料时咬吸管的女人,在席梦思那不是一般的凶猛,那不是一般男人能征服的了的,见到这类女人还是不沾惹为妙。
在这方面桂温明还真有些嫉妒张家良,心感到忿忿不平,便端起酒杯道:“张兄,我敬你!”说完没等张家良回应干了,张家良微笑着拿起酒杯说道:“奉陪!”说完也不含糊,喝了个滴酒不剩。
“好事成双,张兄,请了!”两人夹了菜吃完后桂温明又端起了酒杯!或许是喝的有些猛了,张家良感到有了些许酒意,这些自然逃不出宋程程的视线,宋程程一把抢过酒杯喝了下去,随后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拿起桌的餐巾纸掩住口轻轻擦了擦,随手将额前的乱发理了理,举手投足间更是女人味十足。
“下面喝多少我替了,张家良不能再喝了!”宋程程原本是个聪慧心细的女人,但女人一旦陷入爱河之后她也不是正常的女人了,听到这话桂温明接着说道:“不对呀,要替也得黄妃儿替,人家可是明媒正娶的!”
这话一出连丁胜也变了脸色,暗自后悔今天前来赴约,这话要是传到老书记和林书记耳,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万一张家良和宋程程由此时传出绯闻,最后归结到这顿饭,那自己可真的走到头了。
宋程程被这话激的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张家良虽然面不改色,但是心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张家良想起自己今后要和桂家为敌,心是一点底也没有,桂温明无论是心计、智谋、手段无一不是高手,加他身后有着桂家的背景,这样的人在官场哪是呼风唤雨的主。
但刚才的事让张家良认识到桂温明再妖孽他也是人而不是神,只要是人他有软肋。他刚才这话要是传出去必定会让桂家惹大麻烦,老书记和林家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但张家良却并未打算拿这话搞事,他要胜桂温明绝不会利用宋程程宋童童姐妹!
“玩笑玩笑,程程妹妹别生气,这样吧,今晚我请了,算是赔罪!”桂温明很快便清醒过来,讪讪的笑道。
“这样吧,你自罚三杯!”丁胜也插言道,这么一来宋程程也不好说什么,这事是拿不到桌面的,只能此罢了!
由于最后的插曲酒宴闹的不欢而散,宋程程想为张家良和丁胜牵线的计划彻底泡汤,临走时桂温明不停的示意张家良晚还有节目,张家良假装没听懂不予理睬,最后看着桂温明和丁胜的车一前一后出了“墨香斋”,向着京城市新开的“天人间”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