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黄士良对张家良同意接纳宋童童的事情心有不满,但是,事情都发展到了这地步了,如果逼急了,老书记可能是最高兴的人,林书记退下来之后,依仗老书记的地方还很多,对于林立建和宋童童那名存实亡的婚姻,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林书记即便知道张家良和宋童童的地下关系,也不会和老书记去理论,毕竟林立建那扭曲的性格和变态的做法是大家难以忍受的!
在这个时候黄家如果和张家良闹翻了,老书记借机把张家良彻底的争取过去,那最吃亏的还是黄家!
"爸,是这样的,今天我去见了陈书记!"听到这话,黄士良的眼神一凝,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张家良竟然单独去见了陈书记,这可是一件大事啊!本来准备掏烟的手也停下了,张家良说出来的这消息让黄士良想到了许多的东西。
示意张家良接着说,张家良把见陈书记的始末详细的阐述了一遍,便适时的住嘴不语!
"爸,你说这事对我来说到底结果会如何?"张家良询问起来。
"你跟宋童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士良避开张家良的话题,突然问道。
张家良又捡一些和宋童童之间的事像黄士良说了一遍,认真听完张家良的讲述,黄士良点了点头,他算是清楚的知道了情况,这事前先是宋童童主动,随后老书记借不断帮助张家良示恩,最终促成了这事。
在心里对老书记暗骂一声,对于张家良的不满也算是消失大半,在这样的事情,张家良还真是不太好选择。
"陈书记说的一句话很有意思,你跟他现在是亲戚关系了!"黄士良意味深长地说道,说这句话时黄士良在心也是苦笑,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也同陈书记成了亲戚?
当然了,这种事情黄士良也不好点明,只是对张家良道:"顺其自然好了!"
张家良道:"爸,现在东南省斗得正凶,我一离开,会不会影响东南省的风向!"想起自己在东南省委同常光伟、龚华莲以及黄南的联手,那样才制约其他几家的联合,自己这一离开东南省的格局恐怕会有所变动!
还有是黄海的工作,新能源、影视城还有外资企业,三县的公路,那帮跟着自己的衙内,自己新提拔的官员,这些难道都要自己彻底放手吗?
黄士良道:"你记住一点,东南省你不能掺合了,不掺合是掺合。"
张家良听了这话微皱眉头,他还真是无法理解。
"只有你走了,你们的联手的散了,敬怀北才能控制东南省的局面!"黄士良看向张家良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张家良终于明白了,自己暂时离开东南省还真是必须的。
黄士良又看向张家良,眼睛里面有着一种特别的表情道:"这一年里面是你的关键时间,别看是在京里学习,你的省委常委,黄海市市委一号书记的官衔并没有拿掉,这里面很说明问题呀!"
张家良猛然间醒悟过来说道:"爸,你的意思是陈书记在收编我?"
张家良说得较直接了,没想到黄士良说下面的话时脸表情很是怪异,有些变调的道:"亲戚嘛!"
张家良听到黄士良这话,再看看黄士良的表情,感到脸有些发烫!
正与黄士良谈着事情,张家良身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是老书记的电话,张家良犹豫了一下对黄士良道:"是老书记的电话!"
张家良发现黄士良在听到"老书记"三个字后,脸色一沉,不过还是说道:"去接吧。"
接通电话之后,老书记大声道:"听说你跑京里来了,来做什么?"
没想到老书记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张家良在心暗想,老书记怎么会知道自己到了京里,来之前并没有跟什么人说过。
虽是疑惑,张家良还是说道:"有点事情,所以到了京里。"
"你来我这里一趟。"老书记没等张家良回话,说完挂了电话。
张家良对黄士良道:"爸,老书记知道了我到京里的事情,让我过去一下。"
黄士良轻轻的"哼"了一声,看向张家良道:"你要记住妃儿才是你的妻子!"
张家良能够感受到黄士良的极度不高兴,忙说道:"请爸放心,我与妃儿感情非常好。"
黄士良暗叹一声,事情都到了这地步了,自己也是同意了这事的,现在再给张家良脸色也没有了意义,脸色一正,对张家良道:"去吧,跟他讲讲你的事情,相信他应该会明白陈书记的意思了,退下退下了,掺合地方的事情干什么!"
听到黄士良话里的意思,张家良对于下一步在东南处理问题的想法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既然安排你到京里面来参加学习,东南的事情你能够不掺合的不要掺合,实在需要掺合的,多听听敬怀北的意见。"黄士良又对着张家良说道。
东南省的市委一号书记敬怀北是林书记的人,但是却要仰仗张家良才能稳住省委常委,这确实有点不合常规,只要张家良在,敬怀北永远都不能彻底掌控东南省,陈书记在这时候让自己进京学习,可谓是一举夺得,借这次进修收编自己,同时卖给林书记一个人情,学习结束后提拔自己,他也算是对老书记有了一个交代,这份恩情黄家也不能故作不知,这一切的一切恐怕都在陈书记的算计之!
"我尽量只管黄海的事情。"张家良回道,从书房里面出来,张家良看到倪焕云和黄妃儿都不安地看向他,黄士良过去坐了下来。
倪焕云冲着黄士良问道:"良儿出了什么事情了?"
黄士良道:"会有什么事情,你看看良儿的情况,已经是省级干部了,做事时还带有着乡干部的一些做派,拉山头与人斗,不懂得领导的艺术,有时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这地步的,我看进入央党校加强一些理论学习很有必要,想要更进一步,必须在各方面充实自己。"
听到黄士良的话张家良心苦笑一声,黄士良的话其实正好说了他的弱点所在,由于升官太快,很多东西都没跟,自己的一套为官之道并没有真正形成,是有必要加深一下理论才行,当然,对于黄士良这样明着说自己,张家良多少也是有些不痛快的,心暗想,发展才是硬道理,我能够升到这位次,并不仅仅靠的是黄家,要不是有能力,老书记也不可能凭白帮助。
张家良虽然有这样的想法,脸并没表现出来。
黄妃儿却不高兴了,那手的东西一甩对黄士良道:"爸,你说什么啊,良哥有良哥的做法,我看很好,爱憎分明,再说了,他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面,走过了别人一辈子都没有走到的高度,我看很多人都强。"
听到黄妃儿一心护着自己,张家良的心也是大生爱意,在这方面自己的老婆真是没说的。
听到黄妃儿的话黄士良面色一紧没说什么,心想:怎么把这祖宗给忘了!
黄士良口没有说什么,心却有些赞同黄妃儿的话,自己作为黄家的人,是在黄家全力扶持下才走到这地步的,如果没有家族的支持,估计还没有张家良走得远,刚才他那话不过是对于张家良接纳了宋童童的事情有些不满而已。
倪焕云道:"只要没事好,东南省那个地方是非太多,躲一下也好!"
黄妃儿也道:"这样也好,现在公司的业务正在向京城过渡,咱们也能像普通家庭一样过日子了!"听黄妃儿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伤感,张家良更是感到惭愧,两人结婚至今可谓是离多聚少,这种鹊桥相会遥遥两相望的日子实在不像是个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