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两茫茫,手头无一兵一卒,林君来投靠自己何不借机收了她,说不准到时会有大用。官场人与人之间无非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在官场谈感情纯粹是扯淡,两个人即使亲如兄弟,你拿官位诱惑让他们彼此陷害,十之八九他们都会反目成仇,这是官场赤果果的现实,林君想从自己身得到她想要的,自己何不利用她充当自己进军黄海市的马前卒哪?
想到这里张家良缩回伸出去的手,微笑着冲林君点了点头,见张家良接受了自己的诚意,林君显然有些兴奋,瞬间满脸开花,笑的有些灿烂。
"张书记,我想回到我原来的位置去!"张家良刚收了礼林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也是赤果果的交换,两天的时间张家良目睹了两次钱和权的交易,第一次是黄妃儿和组部部长杜考之间的交易,这次确是自己和林君之间的交易,自己这算不算出师哪?
张家良依然微笑的望着林君没说话,林君被张家良看的脸红红的,站起身来走了不是不走也不是,完全没有了平时在外交际时的圆滑,长袖善舞的本事在这位年轻人身却无从施展。
眼前的情景显然很出乎林君的意料,来之前她了解过张家良,一个三十五岁的年轻人,再厉害还能有多大本事?在自己手还不是任由自己玩弄,几个回合把他绕进去,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站在张家良面前竟然有种战战兢兢的感觉,心不由的对张家良感到害怕起来,一个三十五岁的年轻人让自己无所适从,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你还有话要说?"张家良终于开口了。
"呃……,没……没了,张书记你忙吧,打扰了!"说完林君走到门口开门而去,出于礼貌张家良跟着走出了门口,见林君出了院门才转身回屋。
"客人走了!"张家良刚转回身来,倪焕云便身着一身米黄色运动服,一头长发被一根金黄色的丝巾拢在一起,脸微微泛着红色,拭了一层淡淡的粉。
"呃,妈妈你要出去呀?"张家良见倪焕云一身干净利索的装扮,像要出去运动一样。
"出去?没呀,噢,你看我这么穿是不是显得很年轻!"倪焕云在张家良面前优雅的转了个圈道。
"妈妈本来不老呀!"张家良随意的道。
"真的吗?张家良你也觉得我不老吗?"倪焕云似乎瞬间焕发了青春一样,满脸的兴奋。
"呃……,妈妈我回房间了!"张家良见话题有点向不好的方向发展,连忙打断道、
"哎哎哎,良儿,我和你有话要说!"见张家良起身倪焕云竟然急了起来。
见倪焕云这么说,张家良只能回身继续坐下。
倪焕云到里面翻弄了一阵子,泡了一杯又黑又厚的东西端了出来,双唇轻启微微吹着,慢慢递到张家良面前。
"妈,这什么呀?"张家良接过碗笑着问道。
"这是我搜集到了一个偏方,是大补品,里面有好几味药哪!"倪焕云挨着张家良坐了下来。
听倪焕云这么说,张家良不好抚了倪焕云的美意,端起来味道一股浓浓的药香,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端着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将碗递还给到倪焕云手,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还碗的一刹那,倪焕云的手搭在了张家良的手面,一股凉意瞬间沁入张家良的体内。
倪焕云很快便抽回了手,脸色红红的回到厨房去放下了碗,倒是弄的张家良极不自然。
"良儿!"听倪焕云又开始称呼自己"良儿",张家良的心微微安定了些,没想到倪焕云接下来的话却让张家良如遭雷劈。
"你和菲儿的房事还和谐吧?"倪焕云说出这话时低着头,似乎在看着自己胸前壑沟延伸的深处,倪焕云四十多岁的年龄,正是女人融姿色与风韵最盛的时候,也是一个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之前太青涩,之后却慢慢的褪色。
"妈妈,没事的话我回房间了!"张家良冲倪焕云笑笑道。
"哎,良儿,我的意思是,你们哪方面是不是都正常?你们该要个孩子了!"倪焕云急声道。
"呃,我们已经有这个打算了!"说完张家良没再看倪焕云,转身回到了房间。
在席梦思躺了一会之后,张家良的心境越来越乱,竟然胡思乱想起来,很快便感到浑身发烫,脑海不断浮现出倪焕云和黄士娟的身影,张家良起身轻轻的插好房门,然后将自己脱个精光躺在席梦思,依然感到内热无,很快张家良的嗓子里像有一束火苗向窜一样不停的灼烧着自己喉咙,有心想去倒杯凉水冲冲,却害怕再次碰到倪焕云,极力忍着。
张家良拿起黄妃儿留下的保时捷车钥匙,出门后见倪焕云并未在客厅,张家良紧走几步出门开车,漫无目的的在大街转了一会,感觉到身不再那么烫了,下面却犹如被灼烧一样,张家良想了!"那副药到底有什么功效呀?"张家良不禁怀疑是刚才倪焕云给自己熬的那碗大补药的作用,感觉功效有点像那方面的药。
张家良鬼使神差的将车开到了黄陆为谭冰冰的购置的公寓附近,在门外望着那粉刷一新的墙壁,想起室内的那位娇滴滴的明星,张家良的心又浮躁起来,但是张家良不知谭冰冰是不是在京,明星嘛,四处奔波的演出那很正常。
张家良掏出一支烟还未点,便听到房门"吱"一声打开,谭冰冰一身劲暴的穿着,手里挎着一个包似乎要出门的样子,张家良落下车窗目视着谭冰冰翘起腿,一对翘臀正对着自己,锁好门谭冰冰转身便看到了将头伸出车窗的张家良,顿时双手掩住了嘴,吃惊的表情瞬间定格,张家良坏坏的笑着。
二人没说什么,张家良锁好车跟着谭冰冰进了房间。
谭冰冰进了内间磨蹭了一大会,出来时身换了件衣服,张家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谭冰冰这一会的功夫竟然换了一套在酒吧里跳钢管舞时更为撩人的服饰--头戴着一只兔女郎发卡,身是一件白色衬衣,白皙光洁的脖颈松垮垮系着一条黑色领带,纽扣敞开,衣襟在绑在半腰间,露出了肚脐眼和一段绵软的小蛮腰,而仅仅系住衣角的白衬衫,肚脐眼朝全部敞开,露出了镶着金边的山峰罩,在这东西的包裹下,那两只本发育的挺好的尤物显得更加挺秀,而那条松垮垮垂下来的领带,耷拉在间。下面是一条黑色百褶短裙。
超级火辣的身材,极为诱惑性的打扮,媚眼如丝的表情,这样美艳俏丽的极品美女,已经让张家良看到第一眼后有点心神荡漾了,加药力的作用,张家良瞬间想将谭冰冰扑倒在地。
见到张家良发愣的样子,谭冰冰嘴角泛起一抹迷离的笑容,口柔柔的道:"良哥,这身衣服买了好久了,等着有天见到你亲自穿给你看,你让我等了好久!"说完谭冰冰开始在他面前翩翩起舞了,这完全不是张家良意识的传统舞蹈,而是他只在络看到过的舞蹈,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令所有男人熊性激素直线升的魔力,那柔弱无骨的小蛮腰,随着她的舞姿而软软的摆动着,如同一条蛇一样在光滑的木质地板匍匐游动,一点一点朝着张家良而来,在他目不转睛的欣赏时,谭冰冰已经跳着撩人的舞蹈扭到了他的身边,双腿城外八字岔开,背对着他,扭动着身子缓缓的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