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剪刀毫无征兆的扎进了张家良胳膊,张家良只感到一凉,鲜血便顺着肩膀流了下来,张家良没感到丝毫的疼痛,反而觉得清醒了许多,张家良清醒的认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群倭国的禽兽,对于倭国张家良一贯持憎恨的态度,不是禽兽,怎么会在倭国和华夏国的战争,用刺刀挑起未满周岁的婴儿哈哈大笑;不是禽兽,怎么能够在堆积如的华夏人尸体呼呼大睡。
想着想着,张家良感到自己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满眼布满了血丝,狠狠地瞪着白衣人手那滴着血液的剪刀,此时此刻的张家良除了愤怒之外,还能干什么?在这帮有倭国忍者组成的流氓团体面前,张家良的力量无疑是弱小的,是的,世界是这样,现实是这样的苍白,这个时候没人理会你是对是错,更不会有在意是正义还是邪恶。
"啊!"张家良疯狂的吼叫一声,一口痰脱口而出,正白衣人首领的眉心,白衣人本是凶狠暴虐型的狠角,抓起剪刀再一次刺张家良正在冒血的伤口,张家良咬牙忍住没出声,愤怒的吼叫可以,但是疼痛的吼叫却万万不行。
白衣人不再和张家良啰嗦,接过盘子径直向绑在树的女人走去,眼露出疯狂的光芒,在张家良旁边的女孩发出凄婉的惊恐声,声音传到张家良的耳令人感到浑身冰冷,这声音彷佛是地狱之神的召唤,又死从遥远的地底漂浮而出。
在白衣人首领的带领下,周围的白衣人一个个扯掉衣,光着背哈哈大笑着慢慢向前靠拢,很多肮脏的手慢慢触摸着女孩身前的巍峨之处,见到这样的场景张家良的眼泪顺着脸庞轻轻的滑落,自己妄为华夏国的正厅级官员,却连眼前的几名弱女子都保护不了。
"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尽我毕生之力,登权力的顶峰,那样我才会具有保护别人的权力,像今天这样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还敢狂言拯救天下苍生。"张家良发誓道,牙齿紧紧地闭合,一缕鲜血顺着嘴唇淌了出来,这是张家良愤怒到极点咬牙的结果。
第一轮五个赤身的白衣来到跟前,白衣人首领大声道:"天快亮了,抓紧点!"说完鄙视的看了张家良一眼,白衣人发现张家良竟然满脸鲜红似血,样子极其的恐怖,眼神的杀机让他心一寒,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张家良此时的威严令人不寒而栗,要知道自古正邪不两立,邪恶在正义面前永远无处遁形,张家良一个普通人,对白衣人够不成任何威胁,但是张家良正气凌然,让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禁不住的退缩。
"我誓死不会眼见着自己的同胞受辱,是个男人你杀了我吧!"张家良话语冰冷,听到张家良的话白衣人首领浑身一颤连退几步,重新攥起剪刀对着张家良道:"既然你那么痛苦,我帮你解脱,让你先走她们一步,黄泉路有四个赤身血污的美女相伴,你也不会寂寞了,你是条汉子,我不会让你再受痛苦折磨,你知道的太多,必除不可!"说完白衣人眼戾色一闪,抬起胳膊向张家良扎去。
张家良高扬着头,目光注视着华夏的方向,眼出现了黄妃儿站在旁边翘首相望的身影,没想到自己临死之前最后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妻子!
一条粗壮的胳膊在剪刀扎进张家良身体后,及时的攥住了白衣人的手腕,急声道:"大哥,来人了!"白衣人首领一惊,耳旁听到远处传来的吵嚷声,眨眼间人群到了眼前,白衣人还没反应过来被众人围在间。
白衣人首领松开手,剪刀那么斜斜的插在张家良的腰,他怎么也不明白,刚才寂静无声的道路为什么在突然之间人声大作,望着模模糊糊的人群,白衣人觉得仿佛在梦境之。
"我恨华夏人,我很华夏女人,我恨我的妈妈,既然千里迢迢的来到了倭国,为什么还要舍弃我和爸爸返回华夏?骗子,都是骗子,我要报复,我要让所有华夏人为我母亲的罪行付出代价!"白衣人首领望着密密亚亚的华夏人热泪盈眶的跪倒在地。
"我母亲走了,父亲死了,我从七岁流离失所,靠偷抢拐骗存活至今,看不到他们的样子,我值了!"白衣人首领指着五位不捉寸缕被绑在树的女学生道。
此时的女学生已被贾青召集赶来的华夏人用衣服裹住身体,缓缓的解着绑在树的绳子。
"贾青,打电话召集弟兄,我和他们拼了!"说完小娟用袖子一擦泪水冲了去,听到这话贾青心一愣,知道小娟又受到眼前情景的刺激了,连忙伸手死死的抱住小娟的腰,任凭小娟手抓脚踢,贾青咬着牙不放手。
现场的人群越积越多,人们都被眼前的场景的惊呆了,在张家良的授意下,贾青连夜联系了东京大学的华夏社团的主席,纷纷电话联系着急了东京大学所有的男女留学生纷纷向这边赶来,这些大学生间手还有很多在东京的做生意、打工、或定居东京的华夏人的联系方式,大家各自行动,很快形成在倭国首次最大规模的"华人暴动",现场的人个个激愤难忍,现场的十几位白衣人很快被挤在间小小的圈子内,面色惊恐的望着这群曾经被自己肆意欺负的华人。
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被白衣人首领命要害,张家良早已被陷入昏迷之,宋娟娟来不及理会现场,解开绳子架起张家良挤出人群向路口缓慢的移动着,一道深深地血迹沿着二人远去的方向延伸。
"要你调查,又没让你拼命,你到底为了什么?现在还不是我一个人记着你!"宋童童一边喘气一边埋怨道,而张家良却依然毫无知觉。
幸好东京大学附近有学生医院,宋童童一进医院便大吼道:"他妈了个球的都死哪去了?"幸亏宋童童这句说的是华夏语。
倭国的医生还算较尽责,在宋童童还没交钱的情况下将张家良送进了手术室,望着张家良的伤口医生们纷纷开始止血,止血容易,难的是白衣人刺向张家良腰部的那地方没有危险。
手术室刺目的灯光照在张家良苍白的脸,疼痛让张家良慢慢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陌生的一切,慢慢的看到医生白衣大褂的日语,张家良双目瞬间瞪圆,脑海浮现出一幕幕惨烈的情景,张家良挣扎着起身,一把扯掉身的输液管,夺过站在身边医生的手术刀远远的扔了出去道:"老子誓死不让鬼子碰我!放我走!"
这么一挣扎伤口再次出血,现场的医生护士都有些慌乱,连忙出去叫来了宋童童,望着席梦思边的一滩血宋童童大惊道:"祖宗,你又折腾什么呀!"
张家良呼呼喘着粗气,忍着疲惫断断续续的道:"我……誓……死,不接受……倭国鬼子……的半点……恩惠。"说完张家良终于重重的躺了下去,望着张家良的样子宋童童热泪止不住的涌出,推开围在周围的医生护士,将张家良的头抱起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前。
"他失血很严重,请你不要阻碍我们治疗!"旁边的医生拿起针管准备进行麻丨醉丨。
"你他妈的……!"宋童童吵嚷道,说完架起张家良一步一拐的向外面走去。
"要是让你在这治疗了,恐怕你会恨我一辈子,我不想让你生不如死,现在你却让我陷入了生死不能境地!"宋童童架着张家良喃喃自语道。刚才医生的止血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进过短暂的出血之后,张家良的血终于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