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兄,我在东京大学校园后街的胡同里,你马按照我说的去做,……!"随后张家良逐一进行了安排,华夏女学生被凌辱的事明显不是一两个人能解决的,要想彻底解决,必须揭开"白衣社团"的盖子,将"白衣社团"的恶行公众化,这样才能迫使倭国政府重视起来,在国际舆论的压力下彻底解决。
"事不宜迟,不能耽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生死存亡,在此一举,贾兄,我华夏国万千女留学生的清誉拜托你了!"张家良最后嘱咐了一句。
"干嘛呀?张哥,对兄弟打悲情牌呀?兄弟我还想跟着张哥你轰轰烈烈的干几件大事哪,你死了兄弟我投奔谁去呀!"一向不苟言笑的,不善表达的贾青说出这话还真不太容易,张家良脑海甚至能浮现出贾青右手的两根手指夹住镜架向拖的一副画面,只是深更半夜,贾青被吵醒接电话不知有没有戴眼镜。
听到远处的车声张家良赶紧挂了电话,很快车便到了站在路口挡路的白衣人面前。
"丨警丨察巡街,让开!"车那个丨警丨察停了车却未熄火,将头伸出前车窗道。
"你妈的新来的吧?‘白衣社团`的事你们也敢过问?还没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么嚣张过来巡街!"白衣人双手掐腰嚣张的道。
"什么白衣人黑衣人,老子是警视厅的,让开,不然老子毙了你!"丨警丨察也毫不示弱,顶撞道,倭国的警视厅相当于华夏国的丨警丨察厅,他们之间的对话张家良是一句也听不懂,但是丨警丨察下车后和白衣人面对面的站在一块,手却在背后冲着张家良躲藏的角落乱挥,示意张家良借机进去,直到此刻张家良才明白这是村里三的安排。
这个女人真够狡猾的,自己连面都不出,恐怕日后摘不干净。
张家良顺着墙角慢慢的向前挪动脚步,丨警丨察和白衣人的争吵越来越凶,两人几乎要到了动手的地步,等张家良消失在前方时,丨警丨察突然转身车,白衣人一位丨警丨察要硬闯,连忙让到一旁,他怎么也想不到丨警丨察会突然倒车转弯,向着来路疯狂逃窜,白衣人见状哈哈大笑,笑过之后才意识到不对劲,想了一会才想通不明白的地方,第一是这个丨警丨察没开警车,只是穿着警服,第二是东京警视厅的丨警丨察他们几乎都认识,刚才这位却眼生的很。再说了,在东京谁不知道这条街每晚必须清街,谁还敢傻乎乎的过来找死。
疑惑归疑惑,但是白衣人并不担心什么,向前方望了望深不见底的胡同,冷笑几声装作无事般的继续蹲在地抽烟。
成功的过了路口,张家良并不敢大意,猫着腰缓缓的前行,不敢露出半点脚步声,这样走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隐隐听到前方传来凄惨的叫声,从过声音张家良听出确实是女子的声音,期间似乎隐隐夹杂着华夏语的声音,到了这一步张家良的心抑制不住的狂跳不止,张家良轻抚着那颗躁动几欲跃出胸膛的心暗暗警告自己:冷静!
想到前面有自己的同胞再受难,张家良的步伐明显有些杂乱,这样走了几步,脚下突然被东西一绊,张家良止不住的向前冲了几步,最后跌倒在地,还没等自己爬起,感到一双脚底板踩在自己的脸。
张家良惊骇未定,才发现刚才这儿原来坐着一个人,刚才绊倒自己的是这人的腿,张家良狠狠的咬着牙用力挣脱,那人的脚踩在自己的脸犹如磐石般的屹立不动,看样子也是练家子,张家良要是早知道"白衣社团"的成员几乎都是倭国的忍者,恐怕会更加谨慎了,忍者在倭国的地位虽然远远低于武士,但是自身的本领也是张家良这种普通人不敢直视的。
张家良持久的挣脱显然激怒了这人,这人拳头一握重重的击在张家良的太阳穴,张家良脑袋一沉便晕了过去,迷迷糊糊被人拖到一个灯火透明的地方,一盆冰冷的水浇在身,张家良猛然睁开眼睛,眼睛突遇到强光一时难以适应,张家良双手遮眼慢慢的适应后再次张眼望去,只见路两边的树绑着五名赤身女子,张家良恰好被绑在第六棵树。
五名女子身不着寸缕,而且隐隐有种伤痕,数十名白衣人围着被绑住的五名女学生吃吃的歼笑着,其一名白衣人选了间一位皮肤白皙皮肤的女子旁边,伸手在女子的身下拔出一根让人瞠目结舌的东西,拿在手放在旁边的火堆轻轻的燃烧,随后放在口边轻轻的嗅了嗅,那名女子惊恐的大声呼救着,张家良耳听着熟悉的华夏语心颇为震怒,急切的期望贾青的行动快点,千万别错过了时机,让这些禽兽不如的白衣人得手。
周围的白衣人纷纷向五名女子靠近,有的搓着手急不可待的流着口水,眼见他们要触碰到几名女子的身体了,张家良突然大喝一声:"住手!"
"啪"的一声,张家良感到脸火辣辣的痛,抬眼望去,只见在"罗马皇宫"遇到的那位通吃男的白衣人赫然站在自己面前。
"张先生对吧?我吩咐他们把你绑在这儿,是为了让你亲眼目睹自己的同胞是如何被凌辱,然后被我们割去器官后的样子,你不是跟踪我吗?你发现了我的秘密又怎么样?"张家良知道这位是"白衣社团"的头领,原来自己在"罗马皇宫"行径早被他看在眼里了!
"你要怎样才会放过她们?"张家良的声音几乎是哀求。
"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吗?你觉得你还能见到明天早的太阳吗?"白衣人首领用流利的华夏语和张家良交谈着,眼的戾色越来越浓,盯着张家良的眼睛道:"我算着你今晚必死无疑,所以才会知道那么多,没了你,相信明显亚细亚的签约会异常的顺利,你觉得哪?张先生?"
"还有,没了你,郑光先哪个王八蛋回到华夏后肯定会凭着这份政绩加官进爵,到时会为我们帝国做更多的事!"白衣人轻轻的拍着张家良的脸庞道:"老子为了拿到华夏的生意,配合郑光先那王八蛋,当他的基友,妈的,想想老子觉得恶心,自从知道了郑光先有那爱好之后,我想办法接近他,扮演一个他需要的角色,当然我为倭国带来的奉献是巨大的!"白衣人显然为了把张家良这个临死之人当成了倾诉的对象。
"你们华夏国西部大开发时,几十亿的工程竞标时被我们轻而易举的得到,是因为有了郑光先的协助,所以我可以正大光明的说,我是帝国的大功臣,但是……!"说到这里白衣人目光的阴狠越来越浓,狠狠的道:"每次和郑光先温存后,我都会来到这里,抓一批华夏国的那边来慰藉我所受到的侮辱,追根究底,这一切都是郑光先造成的,兄弟们,家伙!"最后一句话白衣人是冲着现场的小弟喊的。
声音落下,旁边走过来五位白衣人,双手恭敬的拖着一个盘子,盘子的是锋利的手术刀和手术剪,在通明的灯光下,器皿发出刺目的光芒,张家良惊骇的程度不言而喻,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这么没有人性的虐待华夏国在倭国的女学生。
天要让人灭亡,必先让人疯狂,白衣人如此灭绝人性的行径必将会遭到天谴,白衣人首领拿起剪刀在张家良的脸庞轻轻擦拭一番,然后在自己的舌头轻轻抿了一下,那股凶狠和暴戾的气息将他自身瞬间点燃,张家良微微嗅到一丝野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