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虽然身居副市长一职,但毕竟是女人,始终摆脱不了女人的天性,起身走到席梦思前拉开窗帘,皎洁的月光倾泻而入,关掉室内所有的灯后,王萍再次坐下来,拿起桌的红酒为张家良和自己各斟一杯道:"月下小酌,朦胧春色,浪漫、温馨,多美呀!"
听到王萍的话张家良的心也沉静了许多,对王萍的那句话张家良有不一样的见解,朦胧春色张家良觉得是指王萍自己,丨春丨心荡漾,春意盎然,多美呀更是指王萍这位月下美人,熄了灯果然是好,二人可以朦朦胧胧的直视对方而不觉得不好意思,王萍刚才起身拉窗帘时,那成熟的腰身和滚圆不断扭动的芘股时时浮现在张家良脑海。
问世间美女何其之多,自己总不能见一个一个,张家良极力压制自己体内的意念道:"王市长毕竟年轻,我早已过了浪漫的年龄,和我对面谈浪漫,无疑于牛嚼牡丹,失了那份雅致!"
"哈哈哈哈,张市长真是幽默!"王萍笑得肆无忌惮,隐隐有种挑逗的气味隐含期间,笑过之后王萍继续道:"张市长似乎我还小几岁,牛嚼牡丹说明牛也知道牡丹很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牛能鉴赏出牡丹的美,但是做法不对,嚼牡丹无疑于辣手摧花,确实不懂得浪漫!"
吃饭过后,王萍简单的整理了一下饭桌,并没有离去的意思,反而在收拾起席梦思来了,张家良只是静静的站在旁边,借着朦胧的月光欣赏王萍的巍峨曲折之处,王萍俯身下去,撅起的部位清晰的分瓣很是诱惑,再起身时竟然把睡衣夹在两瓣间,从外面看去,王萍的睡衣也被一道缝隙一分为二。
房门再次响起时,张家良皱着眉看了看时间,晚十一点,回头看了看王萍穿着睡衣的样子,张家良将卧室的门关好,示意王萍不要出声,自己过去开了房门,见到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款款而入,月光下的女人更是堪嫦娥,张家良顺手将灯打开,才看清是惠山电视台的台柱,美女记者美女主持王慧。
想起卧室还藏着一位副市长,这又进来一位美女主持,难道今晚自己要搞双宿双飞?想归想,在万利县这个陌生的环境,张家良不得不提高警惕。
"张市长今晚难道一个人?"王慧若有所指的道。
"王美女也不会是一个人吧?"张家良回话的同时顺便讽刺了王慧,在惠山到了一定层面的人,都知道王慧对惠山的重要作用,王慧时常被作为一种调节剂,面来的要陪,下面来的也要陪,这王慧也够忙的,下面每天都闲不住,很多时候都是分身乏术,午刚接一个活,下午还得赶着另一个活,张家良怀疑王慧身体的某个部位是铁铸造的,不然不可能这么瓷实,这么经得起折腾!
张家良虽然不知道王慧陪黄洪田的事,但是张家良知道王慧在这里出现,肯定又是带着接待任务来的,干她这一行的,最在乎的是收益!次林士安排王慧接待张家良,过后张家良一直后悔不已,自己虽然好色,但是也不能什么东西都照单全收,还是应该有选择的!
"王……小姐,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你请回吧!"张家良的称呼让王慧觉得尴尬,她想不到竟然有男人能够抵挡住自己的美色对自己下逐客令,哪个被自己办过的男人再次见到自己不是一副垂涎三尺的猥琐样,王慧之所以能在惠山如鱼得水,无怪乎和她睡觉的对象都是惠山一些高高在的人物,她觉得凭这她掌握很多人的把柄,对张家良这种不识相的人,她觉得有必要敲打一些,便有些气恼的道:"张……市长,次的事没忘吧?"
王慧同样回了一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听到这话张家良心一凛,他听出王慧的话竟然隐隐有威胁的意思,心暗思:威胁我?恐怕你找错人了!
说到这里张家良拿起房间的电话拨到了前台,张口道:"我投诉你们,怎么回事?我的房间怎么闯进来小姐了?"听到这话服务台大惊,他们都接到了县委一号书记的指示,对贵宾房的客人小心应付,接到电话连忙将睡在隔壁房间的牛世喊醒,将张家良的话转述一遍,为了小心起见,牛世今晚也没离去,住在了招待所小心的应付张家良,没想到果然出事了!
听到这话牛世赶忙让招待所的保卫人员将王慧强行拉了出来,对这位惠山赫赫有名的交际花,牛世自然不陌生,却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张家良投诉了,但是王慧自己也惹不起呀,没办法,人家的口贵呀!女人嘛,下两张口,任何一张都能置人于死地。王慧的口堪称是惠山最贵,地位最高!牛世只能对王慧进行劝解,王慧没想到张家良传说的还要强势,只能甩下几句狠话便悻悻的离去。
张家良无奈的摇摇头,对这种女流盲得用流盲的招数,要是和她质彬彬的讲道理,自己永远处于劣势,推开卧室的门却见王萍正拿着卧室内柜台的某些用具出神,此时的她一副专注的表情,极其的可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一样。
张家良的推门声惊醒了她,手的用具"啪"的掉在地,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张家良把一切看在眼里觉得好笑,一瞬间便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王萍更是感到脸火辣辣的烫,连忙将手的其它一些道具扔在地,在这一瞬间,王萍突然感到身体内一股不可遏制的冲动,整个脸庞一直延伸到耳根后都红的娇艳。
"张市长晚安!"说完这句话王萍忙不迭的出了卧室,慌乱下竟然踩到了睡衣的下摆,系在腰间本不甚牢靠的布条经不住用力松散开来,这下更让张家良大开眼界,想起在会议室那个严谨精明甚至有些强势的女人,于眼前这个手忙脚乱让自己看遍全身的女人似乎不是一个,王萍也顾不得系带子裹着睡衣匆匆离去,心的尴尬让王萍有种撞墙的冲动。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张家良在睡梦被张佳丽的电话吵醒,"张市长,出了大事了,市纺织厂的职工打出了横标,在市政府大门前聚集了五百多人静坐,要求解决厂内的困难,补发工资,并且,坚决抵制卖厂行为。"张佳丽的声音透出一种急切之情,能够从他的声音听出一种事态很急的情况。
听到这消息,张家良感到事情真是不小,作为政府官员,最怕的是出现群体事件,特别是在自己刚刚主掌政府的关键时刻,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政府的主要官员,大家谁都脱不了干系。
"市委领导知道没有?他们有什么反应?"张家良问道。
张佳丽自然能够领悟口的"市委"指的是孟红军和郑飞燕,回道:"已通知过,孟书记和郑书记都不在惠山,只有钱主任一早赶了过来,和我一块在这里安抚群众。"听到这话张家良明白了许多,政府一出事,市委的一二把手都不在惠山?会这么巧合吗?估计郑飞燕和孟红军在得到信息后一大早离开惠山的吧?
娘希匹,这个小娘养的,出了事兔子跑得还快!
"我立即赶回来。"张家良知道这事是大事,必须第一时间赶回惠山市区才行,万利县的事只能暂告一段落,尽管张家良知道万利县有很大的猫腻,但是这事不是短时间能查的清的,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