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张家良面前的谭冰冰禁不住的瑟瑟发抖,知道张家良在打量自己,她的脸早已是布满了红霞,双手也忍不住挡在了自己的几个关键部位。
谭冰冰浑身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张家良贪婪的吮吸着这种只有初女身才能散发出来的体香,毫无疑问的是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谭冰冰都对他有着很强的诱惑感。她始终还是不象那些久经男女之事的人,说出这话时,脸更加红了起来。
激动之余,谭冰冰冲前来,再次扑进了张家良的怀抱,紧接着的是一阵疯狂的拥吻,谁也没有再说什么,现在已经不再需要任何语言来诠释了,只需要动作,由于谭冰冰抱得很紧,张家良能够感受到谭冰冰的山峰正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那种抑制不住的悸动感觉让人陶醉。
谭冰冰的吻技很生疏,只是简单的把自己的游鱼送进张家良的口,张家良慢慢的用自己的鱼儿引导着她进行着内战。两人抱成一团,脚下挪动着向洗澡间的方向的走去,张家良把手放在了谭冰冰的腰,他能够感受到谭冰冰那微微颤抖的身体。
洗澡间里面很暖和,暖气早已经调成了适合赤身的温度,水的温暖恰好适宜,浴缸早已备满温水。
谭冰冰生涩的动作更是激起了张家良原始的意念,张家良熟练的将谭冰冰连体裙褪至脚踝,顿时感到眼前一亮,不愧是万人迷,不愧享有"玉女"的称号,波浪式的长发席卷而下,有几缕散乱在额前,遮住了半边脸,更加增加了谭冰冰的野性,
谭冰冰是一个异常敏感的女人,整个过程一直贯穿着她的尖叫声,积攒二十几年的情愫一旦喷发,其凶猛程度可想而知。
尽管彼此很是迫切,但是整个过程依旧充满了艺术感。
直到第二天一早,感受到明媚阳光的温热,张家良才从睡梦情形,感受到身多处酸痛,张家良禁不住苦笑,谭冰冰给予张家良的感觉不同于其她的女人,她是一个媚骨天成的女人,张家良真没有想到谭冰冰柔弱的外表下深藏着那么强烈的媚劲,几度登高过后,张家良都有些吃不消。
睁开惺忪的眼睛便看到坐在床前拿着一杯牛奶的谭冰冰浅笑吟吟着望着自己,张家良微笑着接过来一饮而尽,但是看到谭冰冰如若无事的样子还是感到吃惊,自己反正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白色的钢化玻璃的餐桌,铺着一层乳白色的毛制吸水餐巾,显得很高雅很有品位,餐桌摆放着几样精致的小点心,穿好衣服张家良伸手捏了一块点心企图放到口,被赶过来的谭冰冰伸手打掉。
"昨晚到处都抹,脏死了,洗手再吃!"说完谭冰冰的面部微微露出一丝娇羞,张家良发现一夜之后谭冰冰变得更女人了。
"到处都抹?抹哪了?"张家良假意无知的问道。
"你还说,讨厌!昨晚后面让你弄的好痛!"谭冰冰抱怨道。
"呃……?张家良一时无语,相较而言,似乎谭冰冰更为主动一些,但此时此刻张家良却无从争辩。
"我又不怪你,干嘛不承认,你弄我……我也感到……很舒服!"谭冰冰的话让张家良直接满头黑线,差点晕倒!
谭冰冰不愧是贫苦孩子出身,几样小点心做的不但精致而且可口,张家良边吃边称赞,倒是弄得谭冰冰不好意思起来!还没吃完张家良的手机便响了,拿起一看是黄妃儿,张家良连忙示意谭冰冰噤声,按了接听后只听到话筒那边的黄妃儿道:"良哥,你忙完回来吧,爸爸说有事要和你商量!"
张家良不知黄陆是怎么和黄妃儿说的,也不敢多说,只得应声说马回去便挂了电话。
见张家良要走,谭冰冰竟然依依不舍的送到门口,双手拉住张家良的胳膊不放,满面娇红,轻齿薄嘴,一丝娇羞,一丝蛊惑。坐在的车张家良还是接到了谭冰冰发来的信息,"我很幸福!"几个字让张家良的心也是高兴。两人用手机不断发送着信息,谭冰冰说昨晚太过疯狂,做的有点过了,下面已经变形发胖起来,小解时更是疼得厉害,得待在家睡一天休息一下。
回到家后黄妃儿并未盘查张家良昨晚的去向,而是满面生花的将张家良迎进家门。
"良儿,我听说了你在惠山寺的遭遇,既然你和老书记有了一面之缘,这条线不能断,得一直维系下去,现在正是很好的机会,你借拜年之名去老书记家走一趟吧,老书记对你的印象是很不错的!"张家良没想到黄士良叫自己回来竟然是为了这事,自己刚和老书记的孙子闹了矛盾,加自己和老书记也仅仅只有一面之缘,冒然前去拜访恐怕不大礼貌,张家良对黄士良的这个提议有些抵触,但是黄士良既然能做到建设部的部长的位置,在为官方面自然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爸你也和我一块去吗?"张家良思量前后还是出声问道。
"呃……,我不去了!以前每年我去拜访都被拒之门外,今年我不碰这个钉子了!我已经和老书记的生活秘书联系好了,秘书请示了老书记,老书记破天荒同意你前去!"黄士良不无尴尬地说,表情隐含了对自己这个女婿的赞赏,老书记自从卸任后,很少有人能走进他的家门!
由于张家良和谭冰冰起的太晚,尽管刚刚吃过早饭,现在却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为了不引起黄妃儿的怀疑,张家良草草的吃了点东西,拎着一个黄妃儿请人专门收购来的石砚来到了老书记的家里。
这是一个四合小院,周围的环境很是幽静,看到这个小院,张家良很是感叹,别看这院子略显古旧,在京里可是贵得很啊!老书记的家不常人,门口笔直的站立着四位身着绿装的战士,张家良将车泊在原处,步行来到门口,没等张家良开口,门口站在外面的两个士兵迅速的把肩的长枪拿起指着张家良道:"退后,再向前一步是叛国,我会当场击毙你!"
这事还跟叛国扯边了!
张家良惊叹门卫保卫工作森严的同时,也感叹这级别的安保工作也是没谁了,心更是好笑,看来这军人是老书记保镖类的人物,还可以给人加罪的,想想也是这么回事,谁如果想对一个老书记动手的话,这跟叛国也差不多了。
张家良假意慌张的道:"我已经电话预约过来,是老书记让我来的!"说完那位军人收起枪支向门口的房子走去,估计是电话核实去了,后面的军人向前一步,顶着刚才离去军人的位置,同样是竖起枪指着张家良。
时间不长,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这女孩张家良认识,是当天在惠山寺那位被称呼为"童儿"姑娘。
"你叫张家良对吧?我的名字是宋童童,熟悉的人都叫我童儿!"说完女孩伸出手来,张家良以为宋童童是想和自己握手,便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没想到童儿抓起自己的手牵着自己向院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