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来公丨安丨局的目的是想了解一下公丨安丨局开展工作的情况,大家都把自己所管的工作谈一下吧。"张家良现在的脸才露出了一些笑意。张家良说了这话之后,燕伟道:"那好,我先汇报一下局里的工作情况。"说话间,他开始了长篇大论的汇报。
耳听着燕伟的汇报,看着另个两个副局长和纪委的书记的表情,张家良仔细的观察着,当燕伟在谈着公丨安丨局的工作时,其一个副局长的脸虽然露出的是一幅认真听讲的样子,甚至起任何人都要用心地记录着听到的内容,但是,他嘴角却时常会不经意的露出一丝轻蔑的嘲讽,如果不是张家良和他坐得近,还真发现不了!
燕伟好不容易才汇报完工作,轮到这个副局长汇报时,这人脸带笑道:"张书记、各位市委领导,我是惠山灾后新配置的公丨安丨局的副局长卢刚,下面我把我这块的工作汇报一下!"
说话很有条理,这是张家良对他的一个评价,面对着张家良这个市委一号书记,在座的几位都有意要给张家良留个好的印象;很圆滑!这是张家良对他的第二个评价,他的汇报的内容谁也不得罪。
张家良在观察着在坐的人,其实,这公丨安丨局的班子成员们同样在观察着张家良,卢刚一直都是一个有心之人,看到张家良的到来,开始时他并没有什么样的想法,以为只是张家良像到其他部门一样视察下新的工作环境,在惠山下下的大小部门混个脸熟,心血来潮之下的一次随意性的工作检查,可是,越来越多的情况表明,张家良仿佛并不是随便而来,到底张家良有什么样的目的呢?
在这次的班子会,听到了张家良不多话语,卢刚认真分析之下,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难道张家良想借机在公丨安丨局培植自己的势力?有了这样的感觉之后,卢刚更加用心在观察着张家良的态度,越注意越加认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回家之后卢刚是茶饭不思,搞得他的妻子很是疑惑,卢刚的妻子是市统计局的一名副主任,叫孙春芳,听到卢刚的话猛地一拍大退道:"老卢,你的机会来了!这张家良今天明显是选将来了!"
"选将?不可能,燕伟是什么背景,张家良能动的了他?"卢刚对妻子异想天开的想法很是吃惊。
"动不动他不一定,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张家良明显是对你们公丨安丨局的工作不满意的,甚至是对燕伟不满意的,他这次去你们公丨安丨局是探探底,我猜测,你们间要是没有合适人选的话,很快你们公丨安丨局又会多个外边调入的副局长!"孙春芳虽然进不了层的序列,但是也算是沉浸官场十几年的老官场了,平时对这方面见的较多。
想到这里孙春芳竟然莫名的激动起来道:"老卢,你的机会来了,攀了张书记,你先弄个专职的副局长位子,只要是燕伟一走,公丨安丨局的局长位子是你的!"
"我只是排名靠后的副局长,这专职的副局长可有可无,人家凭什么要设这个位置?是设的话凭什么会选我?"卢刚尽管心澎湃,但是依然觉得自己的希望不大!
"老卢,你是死脑筋,一根筋,眼见着你的部下都爬到你头去了,你真的甘心?你哪方面能力差?刑侦出身,破案高手,在几位副局长你的荣誉最多,你欠缺的是后台,每人在后面推你一把,你可要把握住机遇呀!"妻子苦口婆心的劝解让卢刚心思活泛起来!
当天晚,卢刚空手来到张家良新分的住处,市委的家属院一号楼,卢刚在暗处观察了一会,确信周围没人后才悄悄的按响了张家良家的门铃,推门却有些吃惊,见市委的专职副书记郑飞燕正坐在张家良住处的沙发,大晚的,干男枯女同处一室不得不令人遐想。见到卢刚的到来,张家良的心暗自点头,心想这卢刚还是有些心思的。
"张书记,我来向您汇报一下工作。"卢刚不敢抬头看郑飞燕的目光,因为在几个常委,郑飞燕的态度最模糊不定,没人知道她到底站在那边,有时支持书记,有时支持市长!
张家良微笑着招呼卢刚走了进来,他想进一步看看这卢刚到底可用不可用,怀着这样的心思张家良道:"怠慢二位了,我这刚搬新居,锅碗瓢盆都还没购置,你们将着喝点白开水吧!"
郑飞燕见到卢刚进门,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既没离去的意思,也没说话的意思,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二位。卢刚对于张家良的情况是经过了认真的了解,知道张家良最反感有人拎着东西门,所以,他这次选择了空手,只要是认了门路,拜了码头,以后表示的机会还多的是!
张家良对卢刚空手而来也很满意,笑着道:"公丨安丨局的工作我已听你们汇报过了,你今天来的意思是?"张家良装做不知道他的来意。
事情到了这一步,卢刚也顾不得太多,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张书记,公丨安丨局的一些领导现在有着思想的问题,没有紧紧的团结在市委周围,这不利于市委工作的开展,我认为,惠山市要想在各方面前形成一个合力,促进全市工作的开展,必须只有市委一个声音,我卢刚坚决服从市委的命令。"
张家良也没有想到这卢刚那么的着急,竟然顾不得旁边的郑飞燕,表了这样的决心,张家良不知道卢刚说话一贯如此,颇有军人的作风,张家良犹豫了一下,心很快释然了,现在的惠山市公丨安丨局里还没有一个自己能够信任之人,这卢刚主动请缨,算是公丨安丨局内部第一个想投到自己一方之人,不论他是怎么样的情况,先试用一下吧。
两人随意的聊了几句公丨安丨局的工作,卢刚觉得不便打扰二位太久,或许他们今晚还有更重要的活动,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了卢刚,张家良笑嘻嘻的看着郑飞燕道:"郑书记,你不会打算这么坐一晚不说话吧?"
"做一晚?我倒是行,你要不要试试?"郑飞燕目光狡黠,一语双关的调笑道。
听到郑飞燕话张家良想起郑飞燕到惠山后的点点滴滴,心起了一种想法,或许自己可以通过炕这层关系将郑飞燕紧紧的团结在自己周围,对于自己的这位老领导,张家良现在发现自己根本拿捏不透她,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是这位老领导对权力追逐的那种强烈的愿望。为了权利、为了有限的位置,郑飞燕是什么事都能够做出来的。
对于与郑飞燕干那事,张家良并不排斥,现在的郑飞燕已近四十,和她在一起并不如和其她几个女人那么快活,四十多岁的郑飞燕,并不喜欢多少前奏,喜欢直来直去,直来直往,喜欢力度和明快的节奏。而张家良喜欢温和一点,前期工作必须到位,充分铺垫,感觉那才是享受意念的乐趣,当然这些都是过了今晚之后张家良才领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