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远处不断奔向酒店的人们,再想到收那么多的礼时,张家良的心情很是沉重,这很说明问题了。
见王勇和刘哲一人一句将自己获得的信息反馈给自己,张家良很是感动,王勇和刘哲虽然不多说什么,但是他们心底对自己目前处境的担心自己能够感受得到。
刘哲继续到道:"那个孟奎据说自从被免职后一直在四处告状,今年四十七岁,住在大泽镇下坡村的山岭!"
走在大泽镇的坑坑洼洼的路,张家良看到了许多身着破衣的农民,这里的老百姓不同于其它的地方,张家良从他们的脸根本看不出一种对生活的希望之情。
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张家良下了车子,发现下坡村的道路很宽敞,但是依然泥泞不堪,一位拉着排车(农村一种拉庄家的推车)的老人费力的拉着,眼见着两个轱辘深陷泥泞难以前行半步,张家良、王勇和刘哲三人赶忙前搭了把手,努力之下排车终于能够继续前行,但是反观三人身,则沾满了泥泞,张家良一双油光滑亮的皮鞋更是糊的满是淤泥。
老人回头看了三人一眼,张家良看到了老人满脸刀刻似的皱纹,满头的花白头发,干瘦的身体,目光呆滞,身的衣服已经满是补丁。
见老人并没有道谢的意思,而是重新转回身去准备离去,刘哲刚忙前问道:"大伯,孟奎家在什么地方住?"
听到问话老人警惕的看了看三人一眼,根本没有答话,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不信任的神情。
老人走了不远,再次停下车看了看三人,转头看向了一处建在半山的农房,然后快地走开。
顺着她的目光,张家良过看到了一幢建在半山的很是破败的茅草房,,心暗想,估计是在那里了!
三个人顺着泥泞的路慢慢步行向那栋破败的房子走去。
来到山脚下的拐弯处突兀的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这他妈倒霉,昨晚怎么正好是我们值班,让这个疯子跑了,听说书记大发雷霆,要处分咱俩哪,今天忙完他二儿子订婚的事估计会收拾咱俩了!都怨你,怎么睡着了哪?"一个尖尖的男声道。
"妈的,怎么怨我,说好了去到回,你他玛的趴在王寡妇肚皮下不来,愣是折腾了半宿,要不是你到村里王寡妇家去折腾,早早回来接我的班还能出这事?这孟奎也是,脾气怎么这么倔哪?腿都被打瘸了还东奔西走的去告状,消停点老老实实的,书记还能亏待了他?也省的咱们轮班看着他了!"另一个高亢的男声道。
"唉,说起孟奎也挺可怜的,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这么毁了!你别说那王寡妇还真够味,那大白球像锅盖一样扣在前面,下面那地方乌漆墨黑的,透着亮呐,还有那腿,哎呀,那个爽呀?炕功夫一流,弄得我差点下不来!"
见二人说得兴起,张家良三人悄悄的沿着旁边的羊肠小道顺延而,走到了那幢破败的房子前。
放眼看去,这是一幢很破败的房子,院子里面并没有一个人存在。
"里面有人吗?"刘哲高声问道。
"谁?"一个嘶哑的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说话间,只见一个男人一拐一拐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孟奎。
孟奎已经脱下了昨晚的旧警服,现在身着一身着旧的夏天穿的军装,扣子扣得非常的整齐,脸透出一种很苍桑的表情,腿估计是受过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看到了站在院子外面的张家良等人,孟奎慢慢走过去打开了院门,其实也不用打开,这院子很容易能够进去。
"你是孟奎?"刘哲有些拿不准地问道。
"我是孟奎,你们有什么事?"孟奎惑地看向张家良等人。
听到对方是孟奎,张家良道:"我们想找你聊一下。"看到了孟奎的表情,张家良感到这样的一个人应该不像是那种受贿的人,不过,他也知道受不受贿根本不可能从表情看出什么。
孟奎认真看了看张家良等人道:"你们还是快走吧,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王勇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些不解地看向孟奎。
孟奎没谦让别人,自己走过去坐在了一把破椅子,王勇低声:"下面的两个人来了。"
张家良向下面看去,只见两个身着丨警丨察服装的人正在往走来,看到这情况,张家良这才明白孟奎的话,这些人看来是找麻烦的人。
孟奎突然叹道:"趁你们还没有跟我接触,快走吧!"
张家良这时反到是不想走了,走过去坐在了一旁的另一张破椅子,他到是要看看这里到底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来做什么?"一个脸长有横肉的派出所人员喘着气看向了张家良等人。
王勇前一步道:"我们来走亲戚不行?"
"亲戚!"两个身着警服的人警惕地看了看张家良道。
"难道你不知道孟奎的妻子和他离婚后,他没有亲戚了吗?"
"王向发,老子当丨警丨察时还没有你哪?我的事和他们没关系,你放他们离开!"孟奎突然暴跳如雷的发作起来。
那个叫王向发的人嘿嘿笑道:"孟奎,你小子想跟孟书记斗,你别做梦了!现在是不是把记者又引来了,我告诉你,你的案子是铁案,谁也翻不了。"
孟奎大声道:"别以为孟祥刚可以只手遮天,这寿山县是党的天下,我不相信没人收拾他。"
听着这对话,张家良感到自己的身体一振,浑身充满了力量,孟奎的身体竟然充满了一种正气,深深的感染了张家良,仔细看了看站在那里面对王向发等人的孟奎,张家良相信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人。
"哈哈,我怀疑这几个人跟下坡村里的盗窃案有关。我要带回去调查。"王向发大笑着说道。
"王向发,你他妈不得好死,老子打死你!"孟奎听到王向发要想抓张家良等人,想到次来了一个记者是这样被他们抓去,最后被打了一顿才放走的情况,听说伤得很厉害,一担心起来,拿起根棍子要冲向王向发。
"你敢抓人,我打死你狗它娘养的!"孟奎站在了张家良前面,他的家里根本没有电视之类的东西,完全不知道自己后面站的是县委一号书记,他唯一的想法是不能让王向发二人抓走张家良等人。
"打死我?哈哈,孟奎,你忘记了你的那条腿是怎么断的?"王向发大笑着说道。
真的没有想到啊!
张家良感到自己算是大开了眼界了,一个镇的派出所干警,竟然会那么的嚣张,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真的不可能想到会生这样的事情,并且还是生在自己管辖下的寿山县。
孟奎并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攥木棍的手更加紧紧地把木棍攥在手了。
"给我把这三个嫌疑犯抓起来。"王向发对着跟随的那个年轻人喊道。
面对着冲来的年轻人,孟奎疯狂的挥舞着手的木棍,王向发大声道:"敢拒捕,孟奎,小心我再次废了拜"
张家良再也看不过去了,对着王勇道:"拿下他们。"王勇早看不惯了,听到张家良的吩咐,二话没说,冲前去是一阵开打,王勇是特种兵出身,面对着几个乡里的派出所人员,几个照面结束了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