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裴有才回话,张家良果断的挂了电话,这让裴有才更是心惊胆战,这张家良在开平可是一个狠角呀,不但将常青树孟庆国全家送进了监狱,还在常委会逼得郑云妹掌控不了不局面,收拾了财政局的张平安,又把劳动局的孟来运局长给弄了个灰头土脸,收拾自己一个站长那还不是信手拈来,轻车熟路的事,想着想着额头的汗珠涔涔的流。
"妈的,老子要是下台了,这么好的售票员不是被别人给戳了,不行,先收拾她再说!"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是说的这个道理,裴有才重新擂起战鼓,再次转过身来扑向了售票员倩倩。
此时的张家良却转过脸来冲着众人道:"好了,农民兄弟们,这事有点误会,估计是下面的人出了疏漏,你们去售票窗口重新买票吧!"
那帮农民工一听这话,都松了一口气,大家眼睛都看向了张家良,心想这年轻人还是个大官啊,好像还是县领导,他说一句话果然不一样,一句话帮大家解决了问题。
张家良来开平不到一年,这些民工一天到晚的在工地,很少关心政事,不认识张家良也在情理之。
张家良暗道惭愧,自己堂堂一个县长遇到这种事情竟然不能拍板,惩恶扬善,快意恩仇岂不乐哉,但他心清楚自己能做的也这么多了,春运票价问题凭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解决的,一想到这里他意兴索然,连乘车的心思也没有了,怏怏的准备回家。
"张……张……张领导,这个……您看,您来站里怎么都没事先跟我打个招呼呢?我们也好安排一下接待……"王伟及几位车站工作人员涎笑着前说道。
张家良一笑,道:"我只是来车站找个人,不是什么考察,到年关了,同志们都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大家。好了,你们继续忙吧!我先走了。"
几位虽然极力挽留,但时张家良去意已决,便顺着来路缓步走出了车站,此种情景已经不适合张家良再买票坐车,那位在炕奋战的站长听到张家良不接受邀请,更是忧心忡忡。
无奈之下张家良只好再次打车回到县政府,驾驶着后来县政府重新配备的一辆白色本田雅阁,没几个小时便已经和黄妃儿会面。
敲响黄士娟和黄妃儿在临江住处的房门,黄妃儿见张家良来了,爱意浓浓的迎前来,目光扑朔难懂,嘴角泛起一抹难耐的笑容,微微挪了挪身子,香气如兰地说:"去洗澡,我等你很长时间了。"
张家良将包一边放在桌子一边冲她鬼笑说:"等的心都痒的难受了吧?这去洗。"说完去了卫生间,三下五除二的洗了个澡,连条浴巾也不裹,光着健硕的身子冲进了卧室。一边迫不及待的朝黄妃儿扑去一边坏笑着说:"菲儿,哥哥我来啦。"一扑去将嘴印了黄妃儿的嘴,里面的两条活物很快纠缠在一起,激动的亲起来。于此同时将手隔着她丝质的睡衣恣意玩耍。
被自己深爱的男人轻抚是幸福的,何况二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自然不会在含羞带臊。黄妃儿的身体本有点无力,现在更是被他点燃了起来。
温存过后,休息了一会,黄妃儿娇声道:"老公,咱们结婚吧?"
"你的家人……?"张家良在内心对家庭也有了殷切的渴望,这也是对自己仕途之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但是想到黄家人对自己的态度,觉得二人的结合阻力太大,困难重重。
"次回京我已经知会他们了,良哥,甭管他们,你娶的是我,我要嫁的也是你,我只嫁给你,只愿做你的新娘,只愿成为你的妻子!"黄妃儿将头枕在张家良的胸膛,任凭泪水滑落到张家良的肌肤。
"菲儿,你得有心理准备,和我结婚你会得不到家人的祝福,这将是我们婚姻永远难以磨灭的憾事!"张家良非常明白这一点,每个女孩子都渴望穿婚纱漂漂亮亮的步入婚姻的殿堂,有父亲牵着自己的手交到心爱的人手。
"良哥,我不在乎,真的,只要有你在身边,这已经足够了,只要是和你结婚,吃糠咽菜也是最幸福的事!"张家良望着黄妃儿的满脸泪痕,听着黄妃儿情意浓浓的话语,张家良也很感动。
黄妃儿一个大家族的女孩,父亲已经官至建设部的部长高位,出身名门却并无名门矫揉造作,更不像那些官二代一样不可一世,面对这么倾心于己的美丽善良的女孩,自己还有什么渴求的。
想到这里张家良重重的点了点头。
黄妃儿满面泪水的脸犹如雨过天晴般的露出朝阳,梨花带雨,满面春色,一时情动的黄妃儿再次握住张家良的某个部位。
二人既然有了结婚的打算,张家良也不想太委屈黄妃儿,虽然得不到黄家人的支持,但是自己有必要和黄妃儿进京一趟,必要的礼仪还是要走的,将自己的意思向黄妃儿表述清楚后,黄妃儿极力反对,黄妃儿不想见到张家良在黄家的几位小辈面前被讽刺挖苦,最终还是拗不过张家良,答应张家良去京城的高干疗养院见一下黄家的老祖宗,年龄过百的开国元勋黄臻将军。
两人由临江登机直接飞往京城,下了飞机直接去位于京城郊外的的高干疗养院。
黄老将军早早收到了黄妃儿的信息,今天他精神状态似乎很好,老人家住的院子有一块大大的竹园,竹杆很高大,冬天虽然没有竹叶飘香,但是一副竹林园景图。
张家良和黄妃儿两人来到的时候,老人正躺在室内的席梦思休息,两人将车停在外面,步行进到院子里面,黄妃儿老远便嚷嚷道:"祖爷爷!"人也快步走了过去。
老将军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好似重孙女儿并不是来自远方的客人,只是刚才下班回家的心肝宝贝,由此张家良也看出黄妃儿显然很讨黄老将军的欢心。。
"祖爷爷好!"张家良第一次见老将军,心难免有些惴惴不安,顺手将买来的水果放到旁边的桌,走到近前恭敬的鞠了一下躬道。
老人轻笑一声,抬手指了指张家良,咧嘴又一笑,天真浪漫,好似孩童一般,颤颤巍巍的道:"是你小子把我重孙女拐跑了,凭这点,我对你小子很不满意!"
听到这话张家良低头不敢应声,黄妃儿却皱皱眉头有些不高兴,这时勤务兵给两人搬了椅子过来,黄妃儿将椅子靠老人很近,坐下来依偎在他的席梦思前。
"菲儿电话告诉我了,你们要结婚,你看看你,双目无神,目光空洞,有神魂俱散之相,没有一点当兵做帅的样子!"张家良心很是感慨,自己最近由于和黄妃儿结婚的事确实有点心神不宁。
说完老人砸巴砸巴嘴,眼睛瞟向了张家良。
"祖爷爷,你别拿训士兵那一套训良哥,他又不是你的兵!"黄妃儿撒娇似地维护着张家良。
"真是外向,我才刚开始说一句你心疼了?"虽然是批评的话,老人望向黄妃儿的目光却满是慈爱,这一句话说的黄妃儿面红耳赤。
可老将军毕竟是百岁高龄的人了,说完这几句话便常常的喘了几口气,黄妃儿乖巧的扶老将军坐在席梦思,轻轻的为老将军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