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大家族几乎都有能支撑家族发展的经济来源,黄家有黄士娟的华南国际商务公司,孟家有邱丽华的丽华集团,官做到哪里,生意发展到那里。
对张家良的事并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只是太年轻,做事太张狂,丝毫不考虑后果,没一点为官之人的含蓄,这样的人在官场很难走的更远,张家良还没领悟到官场为人处世的真谛,有点挫折更利于今后的成长。
由于昨晚张家良受到了邱丽华的点拨,张家良翻来覆去的想过之后,考虑好了,只有严璐梅有能力将自己拉出坑,自己最先要做的是怎么样给严璐梅道歉?这件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自己都没去向严璐梅汇报,严璐梅心肯定有气,如果这件事自己在做之前征询一下严璐梅的意见,今天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况肯定不会出现。严璐梅也一直没有召他前去训话,他心里有点不踏实了。想了想,他还是下定决心,主动去严璐梅的办公室。
来到艾梅秘书面前,张家良尽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微笑着道:"艾姐,老板现在有空吗?"
艾梅心想你有把老板当老板看吗?微不可觉地哼了哼,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道:"忙。"
"那......"张家良本想说那老板什么时候有空,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一下,"那我等一会儿吧。"
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这时候的张家良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临到午快下班时,艾梅见他坐着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脸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神色,觉得他态度还算较端正,主动开口道:"张科长,要不你还是先回去,等老板有空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见张家良坚持的摇了摇头,艾梅也没再多劝,正犹豫是不是进去续茶的时候跟市长提一提,桌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说了张家良在外面等了一头午的事,应了一声,然后对张家良道:"老板叫你进去。"
"谢谢。"张家良站起身,朝艾梅点点头,礼貌地道谢。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个机会,若是今天自己不主动过来,恐怕还真没机会向严璐梅解释了吧?
严璐梅在看件,对于张家良的到来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似的,哪怕张家良叫了她一声,她也头都没抬,更没有应声,依旧看着件。
张家良只能站在那儿继续等着,今天是他做得不对,领导要惩罚他,他也只能生受着,只要领导心里的气能够消掉,自己受这点冷落和委屈算什么?
怕只怕领导心里那口气没那么容易消!
大约过了有十来分钟,严璐梅终于放下了件,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家良,却不说话。
张家良迎着严璐梅的目光,一脸愧疚地说:"市长,对不起。"
严璐梅冷哼一声,摆摆手道:"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啊,你张科长做得很对,很有主见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一手你觉得很漂亮是吧?"
一声张科长,足以证明严璐梅心里有多大的怒气了。严璐梅是真的很气,自己和张家良关系都铁到席梦思缠-绵的份了,这小子有这么大的动作竟然没给自己透露丝毫,弄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张家良自然明白不可能一两句话能够让严璐梅消气,便又道:"市长,我,我请您处罚我。"见这小子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直接自请处罚,严璐梅心里的气这才顺了一些,眉毛一扬道:"你请我处罚你,你想要什么处罚啊?"
二人都说的处罚,没人提处分二字,看来都还是很冷静的。
"怎么处罚都行,只要您开心,我愿意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俯首甘为孺子牛。"张家良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说。
严璐梅被他这个严肃的表情俏皮的话给弄得有点哭笑不得,这小子怎么这么油呢?也太没脸没皮了。不过听到他能够这么说,严大市长还真不好太过计较,便道:"我不处罚你,我刚才说了,你做得很对,你都没有错,我处罚你什么?啊?"
张家良心里松了一口气,严璐梅终于肯给他机会让他开口作解释了。他不再迟疑,赶紧张嘴说:"市长,我认识到到了,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不应该因为和孟飞同志有矛盾把个人感情牵扯到工作,我……我不够冷静,在工作掺杂了个人感情,辜负了您的信任,我……我对不起您。"
把话这么说,张家良是认真考虑过了的。在别的领导面前,如果自认自己的工作容易受到个人感情所左右,那基本跟找死没区别;可是在枕边人面前,尤其是一位时时需要自己去满足去填坑的女人面前,这么自认错误,那领导基本会认为这个下属是真性情,虽然偶尔冲动一点,可正因为有那份冲动,不会轻易搞背叛。
严璐梅冷冷地说:"你现在做的是什么工作你知不知道?啊?个人感情,都像你这么干,都只顾个人感情,党的干部队伍会成什么样子?"
张家良低眉顺目一幅相当受教的模样,一脸忐忑地看着严璐梅。
见到他这装出来的紧张样,严璐梅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指着他道:"你,你搞得市里工作有多被动你知道吗?搞孟飞的同时为什么要把自己也弄到报?你以为宣扬自己的威名能得到提拔吗?"
"市长,真的对不起。"张家良继续道歉,心想自己闹了这么一出,严璐梅的工作肯定被动了,接着道:"报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和孟飞有矛盾这是真的,我存有私心将只考察孟飞一个人的消息透露给了肖洪基科长,是我太感情用事了!。"
严璐梅虽然知道张家良这一招是玩的祸水东引,可是她也确实对肖洪基相当怀疑,而且刚才张家良的态度不错,尽管这小子是把利刀,但是严璐梅明显感到这把刀并不能完全完全为自己所用,一不小心不仅会误伤别人,甚至会伤到自己。
谈完公事,下面理应再叙叙旧谈点私事,张家良仔细观察了下严璐梅,发现严璐梅较次见面时有了明显的不同,身很明显的多了一丝-位者的威严,与那个和自己耳鬓厮-磨的小娘子大有不同。
严璐梅也在怔怔的观察着张家良,严璐梅发现张家良这个其貌不扬的人除了chuang那个的能力超强之外,还有一个优点是很有内涵,他的每一个动作没一个姿势都微微展现着他自己的涵养。
以前自己的丈夫也算得威武和强壮,但唯独那事一般,自己即使到了云端也很勉强,很少能够尽兴,但是和张家良在一起自己是次次尽兴,极尽欢愉,甚至有点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今天这个氛围显然不适合搞那事,不然这小子还不蹬鼻子脸,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想到这里严璐梅把脸一冷,淡淡的道:“以后注意好了!”
看到张家良失望的出门而去,严璐梅也有些难耐,锁好门后来到了办公室内间,再次出来则是一脸的幸福,别人或许不相信,可这是严璐梅的生活,即使手的权利再大,在这方面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想想自己如此卖力又是为了什么哪?唉!离婚女人的生活确实很不容易!
再次回到组织部张家良一改前段时间的张扬,变得低调了许多,涉及到个别官员的考察工作张家良也是能推则推,很多工作都交由黄艳负责,满大昌虽满腹怨言却无可奈何,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