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众目睽睽之下欺负两个女子,又影响了大家吃饭的兴致。你们好自为之,放了那两个女孩子。”陆顺双手交叉盘在胸前,还不放弃先前的想法。
“说的轻松,今天连你也别想踏出这酒店一步!”一名眼里透着黝光的黑汉子在发声的同时,一招“黑虎掏心”直向陆顺扑了过来。他和前面被陆顺一脚踢飞的壮汉铁鹰都是杨金虎的手下,平时关系交好,看他倒在陆顺的手上,就想着要给他出气。
陆顺虽然没想着打下去,但并不代表他没有防备之心,见对方冲拳过来,身子一个横跨便躲了过去。而黑汉子黑豹这一招似乎只是一个虚招,在拳头伸出一半时又收了回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出了一招“横扫腿”。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他就是想利用过道不宽,对方躲无可躲,然后也在其腰际间狠命踹上一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前面倒下的铁鹰其实实力不弱,不输于眼前的这个黑豹,只是他没防备到陆顺的那一记突袭,才一招倒地。而黑豹想翻版陆顺的杀招,显然是没可能。不说陆顺真实功力比他高出一大截,就是在防备上也比他们强出不少。所以在黑豹扫腿的同时,他一蹲身,腿上一招“横扫千军”扫向黑豹独立的那条腿。如果被扫中,黑豹的腿有可能马上就断成两截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黑豹也着实了得,在收腿的同时,急切间一招“懒驴打滚”,整个人缩成个刺猬般滚出去,撞到过道对面的墙上。还算他反应快,虽然样式不雅观,但至少没受伤,难得能在陆顺的还击中全身而退。
其他两个壮汉一看这架势,连忙联手扑了上来。这时候他们终于清楚,只要是单打独斗,他们几人中没一个人是这人的对手。只有合而围之,才有胜算的把握。于是间,在狭窄的过道里,陆顺被逼得只好以一敌三,与眼前的几个壮汉展开了拳脚上的较量。
而先前被围攻的两名跆拳道女子,并没有加入战团与陆顺携手对敌,却是联袂扑向过道最东面的包间。在她们撞开门的同时,门里突然双拳疾至,一个不提防,双双中拳倒地。
门里走出一铁塔般汉子,看他虎臂熊腰的,显然是练过硬功夫。两女子挣扎着爬起来,飞腿劈了上去,却被其双拳轻易隔开了去。随着对方一招“双龙出海”,两女子腹部又一次结结实实被击中了,痛得她们倒趴在地上站不起来。显然以她们两人现在的实力联手是奈何不了铁塔汉子,想冲进包间几乎是不可能的。
“小姐、小姐!”进不了包间,两女子只好冲着包间方向大声哭喊起来。其声凄厉,其情悲怜!
第299章:救急
陆顺对两名跆拳道女子情况其实是尽收眼底,只是苦于这过道太窄,而三个对手又武功不俗,且又一副拼命的架式,一时间还真奈他们不何。
从目前态势看,在最东侧包间里面一定在上演着某种罪恶,两名跆拳道女子口中的“小姐”在里面可能受到了凌辱或者人身上的安全威胁。不然,她们不会在如此寡不敌众的情况下还要去撞那扇门,不会如此声嘶力竭的哭喊!
看来里面的形势很危急了,容不得陆顺多想,一个换手之际,腰间特制的皮带豁然在手。只见抽、拍、拖、缠、绞、划在陆顺手里一气呵成,直把三个壮汉逼得步步后退。躲闪不及的,身上连连中招,有的被划出一道血口,有的则扎了几个窟窿,有的则被抽出几道血印来…
陆顺皮带在手,如虎添翼。把三名壮汉逼退后,直接冲铁塔汉子奔了过来。
其实陆顺早就知道这铁塔汉子是谁了。几年前在调查好兄弟钱程的案子时,这铁塔汉子彭天虎就进入了他的视野。只不过两人是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而对方还不知道他而已。
“彭爷,小心。这小子就是几年前打残李爷的那家伙!”突然,脸上有两道疤痕的汉子大叫了起来。他刚才看到陆顺手里如灵蛇般神出鬼没的皮带,立时想起了自己脸上疤痕的始作俑者。
即便有人提醒,彭天虎还是来不及反应,就已经中了陆顺的道道。只见陆顺手里头的特制皮带忽伸忽缩,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把个铁塔般的彭天虎弄得愣头愣脑的,任他有钢筋铁骨般的肌肉,却也被划得皮开肉绽,白色衬衣上血红一片。
彭天虎虽然气得嗷嗷叫,却拿滑若泥鳅的陆顺不得。但他死守着过道不让,陆顺一时间想冲过去也是不能,看着后面的三个壮汉又从过道两边的包间里各拿把木质椅子追了过来。如果短时间内,陆顺不能突破彭天虎这道防线,就会形成两端夹击,那他的处境也就大为不妙了。
陆顺手上的皮带只能伤人皮肉,起震慑作用。要彻底摧毁对方的战斗力,在双方都没有杀伤性武器的前提下,更多的还得靠拳脚比高低。
倒地受伤不轻的两跆拳道女子似乎也意识到了陆顺和自身的危机,挣扎着爬起来又要往东侧包间里冲。这时候彭天虎就捉襟见肘了,一个陆顺他就应付不过来,何况要兼顾两个跆拳道女子。不过,他的任务是死守在包间门口不让人进入,所以他撇了陆顺,直接去阻击两跆拳道女子。
这对陆顺来说,无疑是机会来了。他一个飞跃,一招“鱼跃于渊”,双腿错开踢向彭天虎。
过道本来就不宽,两边又有跆拳道女子钳制着,而且陆顺这错开的两腿,你能躲开了第一脚,实难再躲第二脚。随着“嘭、嘭”两声,彭天虎的胸部着实挨了陆顺的两脚。即便他身躯形如铁塔,也是“噌、噌”的后退,象堵墙般向后面轰然倒去。
彭天虎这一倒不要紧,却把最东侧的“牡丹厅”包间的门给“咣当”的一声撞开了。
包间里面灯光暧昧,开着的空调正向往冒着丝丝凉意。外间的餐桌上杯盘狼藉,还没喝完的高档白酒的香气仍在空气中弥漫着。内间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年青男子,嘴里叼着香烟,正专注着一侧宽大的沙发上面。沙发上,一年青女子一丝不挂的躺在上面,口里喃喃的喊着“我要,我要!”一男子刚刚脱光了衣服,欲骑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