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皇中皇
羊城花城区的皇中皇娱乐中心是羊城顶尖级娱乐场所。楼高32层,占地几万平方米,里面提供吃、住、娱乐、购物一条龙服务。当然,里面的消费价格也是高得出奇。比如一杯清茶,在外面茶馆里也就三块、五块。到了这里,在一楼消费可能是十元,到了十楼就是二十元,到了顶层就变成五十了。住宿价格也是高得离谱,比其他档次差不多的大型酒店贵出了一大截。而里面的购物中心,卖的都是动则几千、几万的国外进口的奢侈品,不是一般平民百姓消费得起的。娱乐中心更是消金窟,桑拿、按摩、特殊服务,进去一趟没个万儿、八千的出不来。
这“皇中皇”能称得上羊城顶尖级消费场所,除了能让客人大把大把掏钞票,其背后自然有过硬的靠山。听人讲,老板是名米籍华人,叫叶龙彪,人称龙爷,早些年是在羊城混社会的。后来发了财,移民到米国,所以就有了米籍华人的光环。说白了其实还是羊城人,只是象很多有钱人一样,跑到国外镀个金身回来,方便在华夏拓展业务或为将来计。
今天,叶龙彪在自已的娱乐中心接待一位京城来的、二十几岁的大家公子。其人姓陆,名少白,听说其家族不只在京城盘根错节,就是在这羊城也是极有来头的。他本人开了一家影业公司,国内某知名的导演就在其旗下听差调遣。
这样人是叶龙彪极力需要结交的。这些年他总结了一个经验,人生就象蜘蛛一样,都是在忙着结网。如果只牵根单丝,说断就断了,一切就要重头再来。只有把网结得又广又牢实,才能捕获更多的猎物,耐得住外界的轮番冲击。所以叶龙彪在大发横财的同时,时时不忘结网。在见过陆少后,说要一起玩一玩,他就很爽快的奉上一百万,说是给个见面礼。
今天作陪的陈少,也是位背景显赫的人物。他父亲是粤省在任的高官,他跟叶龙彪臭味相投快十年了,很多事情都是他在背后为他站台,这次陆少过来就是他介绍给叶龙彪认识的。
另一位五十多岁被他们唤着“黄哥”的,也是不可小觑的人物,他可是粤省下面地级市的政法委头头。他和陈少、叶龙彪交往甚密,所以也被招了过来,一起陪京城来的陆少。
四人坐定后,面前桌上各摆上一只密码箱,箱子打开,里面全是一万一扎的钞票。他们叫牌、跟牌,无需一张张的点钞票,只需一扎扎往台面上丢好了。或直接唱个诺,由跟在身边的心腹往台面上扔。这情形跟电影里的澳门赌场差不多,不同的是气氛要好得多,赢的也赢得开心,输也输得乐意。
“陆少,这次来羊城准备待多久?”黄哥口里叼着雪茄,漫不经心的在跟进,心里却在打着小算盘。
“以前很少来羊城,这次怎么也得等电影拍完了再走。”陆少白大马金刀的跟进了五万。他想的和黄哥完全不同,黄哥是想拉近跟他的距离,他则觉得黄哥的钱太好赢了。
“那陆少有时间去我们珠州走一走。我们那里虽比不得省城,但也有不少好玩好吃的地方。”黄哥手上没有跟进,但嘴上却紧紧接上了。
“好呀,我正想去走走呢!”陆少白嘴上一边应着,手头上继续跟进。有好玩好吃的,还有得拿的,何乐而不为?他虽然是大家族的子孙,但父辈可供他调配的资金并不多,需要他自已把握好手上的资源,充分调动起来交换成利益。
一场牌局下来,叶龙彪和黄哥密码箱里的钱全输光了。陈少小赢了几十万,陆少则赢了个大满贯,有三百多万。
接下来,就进入第三个议题了,去顶层的豪华包间享受特殊服务。“皇中皇”的特殊服务价目单有很多种,从两千起底,到几万不等。提供服务的女孩也根据其年龄、姿色、才艺、技巧分为小姐、公主、贵妃等等。这些女孩子有的是长期在“皇中皇”从事这种职业的,有的则是在校的学生或公司的职员,有的则是娱乐界的小明星。总之,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他就能想方设法满足你的愿想。
而对陆少、陈少这些属请来的贵主,消费不用说自然是免单的,而且还必须挖空心思对上他们的胃口。这些人背后有权,把他们侍奉好了,可以为你带来无尽的财富,也可以在面临司法时予以豁免。这是权与钱的结合,互为利益,官商勾结,无利不往。
陈少是这里的常客,“皇中皇”内部的公主级以上,都己经被他玩了个遍。他现在玩的都是一些在校的女生、娱乐圈内的一些明星,或社会上姿色娇好的。
第262章:撕裂
从“皇中皇”出来,马二那小子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陈少今天心情不错,见他鼻青脸肿的,就调侃起来,“哟,马二,这是怎么回事?”
“陈少,被人打了,你可给我作主呀!”马二一脸的哭腔。
“怎么,还有人敢打你,说来听听?”马二以前是跟叶龙彪的。他哥哥为叶龙彪顶过罪,所以叶龙彪非常待见他。看来会来事,便介绍他跟了陈少,帮他跑跑腿。
“陈少,今天在街上我们哥几个看到一刚从山里出来的清纯得不得了的美艳女子,就想着弄来给您尝尝鲜。没想到中途闯进来一小子,把事搅黄了不说,哥几个还被他痛扁了一顿…”。马二说得很委曲,好像是对方故意找茬一样。
你们几个都干不过他一个?”
“陈少,那人可厉害了。没几个照面,兄弟们就被他打趴下了。”
“那女的呢?”
“被那小子救走了。”
“你们到现在还没查清对方的来历?”
“我们记住了那小子车牌号,到交警查过了,那小子姓陆,是外省人。”
“那还不把他弄过来,好好的出口气?”
“陈少,我们跟踪了那小子好几天。发现他一直在省干休所出入,怕他也是有来头的人,就不敢下手了。再说他武功那么好,就我们也搞不定他呀!”马二一脸无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