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6章:唐春燕其人
唐春燕也是西江区顺山镇人,她和钱程是中学同学。后来钱程考上了丨警丨察学校,而她则凭借舞蹈的天赋考进了艺校班。毕业后,钱程成了一名丨警丨察,她则进了珠州市歌舞团做了一名演员,这期间两人就很少有交集了。只是偶尔碰过几次面,相互知道对方的在做什么工作、家庭状况怎么样而已。
舞蹈出身的唐春燕不只身材娇好,面容更是艳若桃花,追求她的人自是不在少数。最后,她选择了跟邻镇一家资盈实的男青年结了婚。婚后,两人也确实过了一段踏实、惬意的居家生活。
等儿子出生后,丈夫慢慢就厌倦了小家子生活了,在外招嫖不说,更是染上了赌博的坏习。几年时间下来,不只把父母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小工厂给输掉了,在外面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弄得家都不敢回。
为此,唐春燕没少跟他干架。久而久之,她也变得破罐破摔了,经常跟一些好色男人成双成对的出入娱乐场所。所来她干脆把歌舞团的工作给辞了,跑到“郁金香”娱乐城做了个领班的,与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了一起。
这天,那个赌鬼男人找到她。说她只要跟人合计下个套,别人不但承诺将他所欠的赌债一笔勾销,还可以给她十万块钱。
想钱想得有些发疯的她,没怎么思索就答应了。在她的意识里,这年头不管黄猫黑猫,能逮老鼠的就是好猫。只要能捞到钱,只要不杀人害命,坑蒙拐骗什么都敢干。
当她真配合人家作套后就后悔了。因为那个被坑的人竟是自已的初中同学钱程,而且这一坑就直接要了人家的性命,这等于自已就成了杀人帮凶。这些年虽然没少做昧良心的事,但涉嫌杀人还是第一次,心里那份不安可想而知了。
她很清楚钱程的身份,是红色家族子弟,而且他本人也是公丨安丨局副局长。如今他就这样被捅死了,这件事能善罢干休?
在钱程被捅死后,那帮人替她编造了一套看似天衣无缝的谎言,并叫她暂时离开珠州,这一逃逃得过去吗?这套谎言能蒙得了人吗?
唐春燕有被出卖的感觉,但看他们残忍和凶狠的样子,又不得不听命于人,否则自已自已的小命都有可能不保。
“郁金香”娱乐城停业整顿了。出了这么一章人命案子,预计不停业,也没有什么生意了。这是老板袁仲良没想到的,更是他事前压根就不知道的结果。事前肖三只是告诉他,要在他“郁金香”对付个人,假如有什么损失全部由他负责赔偿。
肖三是什么人,袁仲良一清二楚。他不只在西江地面上吃得开,就是整个珠州也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前些年,他手下的几个弟兄把一女子**致死,按法律条文是要入重罪的,结果上下其手,恫吓死者家属,最后赔了些钱就完事了,现在那几个人还在外面逍遥法外呢!
但当听说肖三在自己娱乐城捅死的人是名丨警丨察,而且还是个副局长后,袁仲良也开始后怕了。人家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公丨安丨局的副局长,背后肯定是有些靠山的。他担心肖三压不住对手,最后会祸及自己。但想想自己没有参与其中,顶多只是个场所管理混乱,也就强自镇定把所见到的和肖三的提示向前来问案的丨警丨察细说了一遍。
至于自己娱乐城的领班唐春燕为何搅合其中,他还真没搞明白。等他应付完问案的丨警丨察,回头想找她时,发现人已不见了,而且手机也关机了。
袁仲良在西江地面还是有些门路的,细里一打听,才知道死者竟然是钱家的人。这钱家在珠州可谓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其爷爷主政珠州二十几年,其伯父听说还是军队中的将军,姑父也是某省的省长,这样的人物岂是一般人得罪得起的。这时候袁仲良后悔不迭,如果事前知道他们要对付的人是这么个有来头的人,打死他也不敢让他们在自己场所里生事。
但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其变、谨慎说话了。但跑是不能跑的,否则就说不清楚了。
第0227章:于磊也跟着失踪了
跟陆顺碰头的是珠州国安部门的一名徐姓特工,他的公开身份是名体育老师。在电话里,董清云没跟他交待陆顺的身份,他也不好细问,以为他也是野狼小分队的成员。
“徐工,钱程的配枪有没有找到?”钱程作为丨警丨察应该是枪不离身,有枪在手就不应该轻易被对方得逞,故陆顺有此一问。
“没有,我们搜遍了他家里及办公室,都没有发现他的枪支。”
那钱程是在个什么状态下被对手伏击了呢?他的身手虽然不及自己,但对付几个平常人应该是绰绰有余。除非钱程是在完全不设防的前提下或者遭遇的对手非一般常人。
钱程到底有没有跟唐春燕发生婚外情呢?这一点陆顺很难确定。钱程跟他的老婆孙嬛关系不好,这不是什么秘密。在这种情况下,遇到美丽如花的老同学唐春燕生出婚外情也是有可能的。可问题的关键,即便钱程跟唐春燕有什么出轨的行为,对方也不至于一上来就了他的性命,毕竟杀人是要抵命的。而且还引出了他兄弟求救,连他到现在都下落不明,陆顺感觉这中间一定有问题。要解开钱程遇害之谜,就必须找到他的兄弟和唐春燕两个当事人。
而唐春燕在出事后,人就莫名其妙的在珠州地面上蒸发了一般。珠州警方给出的答案是这样,陆顺和徐工再次追查时也是如此,根本就没有发现唐春燕的踪影。她现在是在珠州藏匿起来了,还是已离开珠州,已不得而知。显然要找到她,绝非一朝一夕的事。
在问询“郁金香”娱乐城老板袁仲良时,他的回答完全和珠州警方取得的口供是一致的。不过在面对亮明了国安身份的徐工时,陆顺在一旁发现其眼里的闪烁不定。是他的心里紧张,还是在撒谎?这一点不好判定,就是事后跟徐工说起,他也拿捏不准。
在董清云回头跟“黑狼”会合前,他已发现了线索。在公路的一急弯处,不但地面上有明显的轮胎摩擦痕迹,而且还留有点点血迹。路边的泥土上有轮胎碾压过的印子,那一排碗口粗的水杉树也给撞歪了好几棵,有些树上还有弹孔。从弹孔射入的方向看,轮胎印子前后树上都有子丨弹丨孔,说明当时出现过互射的现象,由此判断这个地方应该是钱程兄弟出事的地方,他的兄弟可能也是名丨警丨察。
那现在他人和他的车到哪里去了呢?谁又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在一个多小时内将持枪的丨警丨察制伏,并连同他的车一起带离呢?显然,对方不是一、两个人,应该是一伙人。据珠州警方反馈,在“郁金香”娱乐城现场,只有钱程一个人,他的兄弟是如何第一时间知道他被害了呢?又如何被对方追杀?这里距“郁金香”娱乐城有五十多公里,这过程中除了给陆顺打过求救电话,有没有给别人打过电话呢?
要找到钱程的兄弟和他驾驶的车辆,就必须进行大范围的搜索,以野狼小分队的几个人显然一时是做不到的,这一点只有向省厅进行求援了。好在董清云前面已向省厅厅长做过汇报,钱保国也已联系粤省公丨安丨厅。董清云电话过去时,省厅正在组织落实专案组,马上就要开赴珠州,进行公开调查。
珠州国安部门很快反馈回了信息。钱程的兄弟叫于磊,是珠州市刑警队的,从警已经八年多时间了。听他的妻子讲,昨天晚上八点半左右,他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由于他经常夜里接警,甚至睡梦里常常被电话吵醒去出警,所以也就没在意。
现在距董清云第一次给于磊电话已过去了十个多小时,这个时候他电话还处在关机状态,而人也没了音讯,那就只能说明他凶多吉少了,遇害的可能性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