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只能把他养着,让他一直处在待业状态。时间一久,整天无所事事的孙俊便染上了赌博的坏习。刚开始还只是白天赌一赌,打一些小牌。慢慢的越赌越大,而且经常彻夜不归。
面对这样不负责的男人,袁瑛也是懊悔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几次要他再去找份工作或直接回老家算了,可孙俊就是不肯。两人由刚开始口角之争,也逐渐演变成拳脚相向,而且形势愈演愈烈。孙俊赌博输了没钱了,就向袁瑛要;袁瑛死活不肯给,孙俊就动手动脚强要,这样家庭战争自然就难以避免了。
看到摊上这么个男人,袁瑛也是后悔莫及。看看现在吴珍昵如此受陆顺呵护和关爱,她就感觉自己当初真是猪油闷了心,怎么就舍之不要,选了现在这么个不知上进、吃不得半点苦的腌臜男?
世上没有后悔药,自己选择的错,苦果只能自己来吞。很多时候,袁瑛只能把苦楚深埋心里,即便是打架挂了彩,她都极力掩饰,尽量不让旁人知道。
这一次,她是忍无可忍了。在暴发冲突后,她坚持不再给钱他出去赌了,甚至连生活费也给他断了。而且在打架后的第二天,就直接从外面出租房搬进了厂里女生宿舍,不再理彩孙俊了。
袁瑛骨子里也是很倔犟的,任是孙俊百般抽打,蜷缩在地上,就是不吭声。
见对方不求饶、不妥协,丧失理智的孙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肆无忌惮的用脚对着袁瑛一阵猛踢,全不把旁人的指责及自己老婆的生死放在眼里。
“怎么回事!”接吴珍昵放学回来的陆顺经过厂门口时,远远看到孙俊手里拿着把刀,脚下正对躺在地上的人暴力相向,便拨开人群想上前探个究竟。
孙俊看到是陆顺,心里还是有些怯的,因为他知道陆顺是有些背景的人。不过,在这气头上,几近癫狂的他,还是没给陆顺好脸色,“你给我走开,不关你的事!”
而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袁瑛听到陆顺的声音,挣扎着抬起头来,“陆顺,救我!”
袁瑛声音很微弱,满脸血污,如果不细看,哪里会想到是楚楚动人的袁瑛。看到是袁瑛,陆顺马上明白了什么。“孙俊,你疯了,有你这样打自己老婆的吗?”
“你给我滚开,这是我的事,信不信我一刀捅了你!”孙俊也知道袁瑛在跟他结婚前,曾经跟陆顺好过,心里一偏激,手里的匕首就朝着陆顺挥舞了起来。
第0212章:出手相帮
见孙俊如此猖狂,陆顺觉得有必要把他控制,否则伤害的不只是袁瑛,还有可能祸及路人。对着孙俊挥舞的匕首,陆顺不退反进,一个侧身欺进,一伸一捏就拿住了孙俊持刀的手。稍稍用力,这小子就痛得“嗷嗷”的乱叫。
“你这对狗男女,合起伙来欺负我!”被制伏的孙俊仍然嘴硬,而且直指陆顺和袁瑛是相好的。
“啪”的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孙嘴的嘴巴上。陆顺见他死不悔改,决定好好教训他一番。
“好!”旁观的人都跟着起轰了。他们先前见孙俊嚣张得不可一世,现在看到这么快就遭到了报应,自然是大快人心。
这时候,吴珍昵也跑了过来,把躺在地上的袁瑛扶起来坐到马路边上的绿化带石条上。她也知道袁瑛曾经是陆顺的恋人,但她是个豁达大度之人,自然不介意陆顺的出手相帮。
孙俊见陆顺出手这么狠,再听到路人的一片喊打声,气焰马上萎顿了下去,象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脑袋。
不一会,治安队的过来了,想来有人报了警。毕竟当街持刀行凶性质不一样,哪怕打的是自己的老婆,也会对公共安全造成危害,对社会形成恶劣的影响。
这些治安队员都认识陆顺,问清了原由,他们就想听听他的意见。这时候陆顺就有些犯难了。处理狠了吧,只会让小俩口感情更加破裂;不狠一点吧,又担心孙俊日后加倍虐待袁瑛。
没办法,陆顺只好问转头袁瑛。不管怎么说,以后过日子,还是她们小俩口子的事。
袁瑛也许是在气头上,冷冷的丢了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看着孙俊被治安队的带走了,陆顺和吴珍昵才回过头来觉得有必要带袁瑛去医院检查一下。现在看她好像还能支撑得住,谁知道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内伤或者隐疾,所以还是检查一下为好。
给莉姐打了个电话,两人叫了辆出租车,就直接带袁瑛去了关度医院。经医生一检查,伤势还真的不轻。除了软组织受伤外,内骨也有不少损伤开裂现象。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但袁瑛坚持要买些药回家吃吃就好了。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一路上,袁瑛的情绪极度低落,除了身体的伤痛,更多的是内心悲伤。看她这个样子,吴珍昵有意叫她上家里住上一段时间,一来对她生活上有个照应,二来帮忙舒缓一下她精神上的压力。
可袁瑛那里会上她家,那个曾经有可能属于自己的家,现在的女主人变成了她吴珍昵。睹物思情,只会让她更加忧伤和失落。所以即便吴珍昵再怎么宽容大度,袁瑛都是不可能去她家住上一段时间的。不过,在面对吴珍昵问她以后怎么办时,她还是有些犹豫了。不离婚,痛苦的只有她一个;离婚,可能痛苦的是她一家。
见袁瑛决意不下、左右为难,陆顺夫妻两个也没办法,毕竟那是她们两个人的事,而且孙俊家里要为难袁瑛家里,他也鞭长莫及。但是,陆顺建议还是要给孙俊吃点苦头,叫他日后不得滋意妄为。
最后,陆顺还是安排袁瑛到张曼丽那里住上一段时间,叫她帮忙照顾些日子,有时间多劝解劝解她。如果让她一个人回出租屋,真怕她想不开,生出什么事来。
孙俊在治安队关了两天后,转到了关度看守所去了。其涉嫌罪名是当街持刀行凶,而且他没有在治安队办过暂住证,属盲流。这年头,在沿海地区,光盲流一条,就可以让你在看守所待上段日子,现在又有了当街持刀行凶的罪名,预计不劳教个一、两年,也得吃个半年的牢饭。
孙俊的父亲在老家是个土皇帝,可是在这沿海城市,就啥都不是了,只是内地来的一个老农。到了关山治安大队,人家理都不理他,说人已移交到看守所,不关他们什么事了。然后几经周折找到关度看守所,那里的丨警丨察一个个也都是冷面孔,同样没人愿意跟他多说,顶多只同意可以转些生活用品进去。
奔波了几天,竟然连儿子面都没有见着。这时候,孙俊的父亲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比自己来时想象要艰难复杂得多。他心里有些责怪儿媳妇袁瑛,但又不敢说出口,只能把怨气都洒在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身上。